戲精, 兩個戲精。
薛白看着唐氏兄妹你來我往飈演技,簡直覺得沒臉看好嗎,薛白只能在心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唐戰完全感覺不到薛白的鄙夷之色,整個人都沉浸在被搶了妹妹的悲傷之中, 用自認爲很兇狠的視線盯着厲御的背影,心裏一個勁兒吐槽着。
唐棉也小慫慫地跟在厲御身側,時不時眼巴巴盯着自家六哥看上幾眼。
其他人視線看看厲御牽着的小姑娘, 然後又看看後面眼光兇狠的唐戰, 同一個部隊的大兵們在一旁默默觀戰, 看大舅子與妹夫的修羅場。
不過,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從唐憨憨那慫巴巴的樣兒,厲御毫無懸念是完勝啊。
傅聞視線也盯着厲御旁邊的小姑娘, 之前從資料上來看傅聞已經知道了厲御這個小對象很漂亮了, 但是這會兒看見真人好像更加漂亮。
小姑娘二十歲不到的年紀,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就像是剛剛綻放的花朵,嬌豔, 水靈。
肌膚白皙, 五官精緻。
眉目如畫,脣紅齒白。
這麼好看的姑娘不多見, 傅聞也不得不承認厲御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厲御對於傅聞來說並不算陌生, 兩人從小就是一個大院兒長大的,一個調皮搗蛋小霸王,一個乖巧懂事學霸風, 兩人就是兩個極端。
然而沒人知道裏傅聞其實對厲御這個人關注的比較多,傅聞從小是別人家孩子,身上什麼時候都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愛好不是看書就是學習。而厲御不一樣,厲御小時候特別調皮,喜歡到處溜達,玩兒個打戰遊戲,回家的時候弄得一身彷彿泥地裏滾出來的猴子似的,然後就是被厲司令那些皮帶滿院子抽他。
傅聞看着前面厲御的背影,想到厲御小時候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沒人知道傅聞是羨慕厲御的,厲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傅聞比較早熟,小時候家裏父母就經常吵架,傅聞他小時候以爲自己乖乖聽話父母就能一直陪着自己,可是後來事實證明他錯了,就算是他做的那麼好,父母也依舊在他十五歲那年離婚了。母親搬出去之後半年時間不到,父親再婚,後母不是別人口中那種惡毒繼母。但是畢竟不是親生的,而且傅聞當時已經不是孩子,接觸起來難免尷尬。
後來傅聞出國留學,幾年之後回來,然後再xx單位任職一段時間,然後被特殊部門抽調,到如今的職位。
老實說傅聞的審美喜歡的人事物都特別相似,就好比眼前這個叫唐棉的小姑娘,傅聞就越看越覺得順眼。
厲御偵查不是隨便說說的,傅聞一開始看向他的時候厲御還不準備搭理,但是當傅聞的視線興致勃然看向唐棉的時候厲御驀地轉頭,犀利視線朝着後面的傅聞看過去。
傅聞的視線沒有掩飾,不僅是厲御察覺到了,唐戰也是有感覺的,看着傅聞那盯着自家寶貝妹妹的視線不對勁,唐戰高大的身子一挪就擋住了傅聞看向唐棉的視線。
唐戰皺眉瞪了傅聞一眼,心裏不爽快了。
厲御是他兄弟,又是他領導,更是棉棉喜歡的男人,唐戰看唐棉喜歡也就捏着鼻子認了。
但是這個傅聞是怎麼回事,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兒,不知道他家妹妹不能隨便亂看啊,特別是用那種眼神看,太讓人不爽了。
厲御看見唐戰的動作,薄脣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內心頗爲愉悅。
對於大舅子這種護短的行爲,厲御表示內心產生了極度的舒適感。
傅聞看着唐戰那樣兒,輕笑一聲,淡淡收回了視線。
好的,不看就不看吧,反正小姑娘都認識了,以後的接觸機會肯定還有。
唐棉作爲當事人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傅聞的視線,唐棉對傅聞那種打量的視線心裏非常不舒服。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她是一件物品,傅聞那種眼神兒給人的感覺似乎想要就能隨時拿過去。
一行人氣氛略顯尷尬,特別是唐戰盯着傅聞的視線,讓氣氛愈加尷尬了。
厲御帶着唐棉走在最前面,經過許多空墓室,裏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們一直往前走,特別安靜,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然後他們停了下來,因爲,他們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迷路了?!
厲御微微皺眉,他之前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厲御看了看四周,緊緊握着唐棉的手,眼神掃過四周。
這個地方是剛纔遇見唐棉的那個墓室,他們繞了半個多小時又回來了?
這很不對勁,特別詭異。
唐戰撓了撓後腦勺,走到旁邊看了看,然後回頭看向厲御,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我們又回來了?我們剛纔明明走了那麼遠,怎麼又回到這兒來了?”
傅聞朝着四周看了看,眼神幽深,然後邁步來到唐棉的面前,望着唐棉的眼睛,開口問:“你說說你的看法?”
“我們是繞回來了,剛纔大家可萌沒有察覺到,我們左轉了三次,然後右轉了兩次,經過了三條路,四個墓室,而我們從出發之後走的路其實就是在一個被人固定的範圍之內繞了一圈,所以,現在我們回到了原點。”
其他人聽見唐棉的話都詫異看向她,只有厲御和傅聞看向唐棉的視線不一樣,這兩個男人的視線看向唐棉的時候帶着讚賞。
厲御作爲帶路的人,記憶力超羣,他帶路剛纔所經過的地方自然是記在了腦海裏的,但是唐棉也能記住這讓厲御對自家小姑娘有點事刮目相看了。
傅聞觀點和厲御不一樣,傅聞看到的不僅僅是唐棉的記憶力或者觀察能力,更多的是對唐棉某方面能力表示感興趣,遂再次開口問道:“你覺得這個地方有什麼詭異?”
唐棉視線掃了四週一眼,心裏其實不太確定,畢竟墓地這種地方唐棉接觸不多,而且對於這座神祕的墓地不瞭解。
這兒是誰的墓,爲什麼葬在這兒,這座墓有什麼祕密,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這些唐棉不知道,來龍去脈不清楚,妄下斷論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唐棉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不知道。”
“這沒有陰氣,可以從這一點斷定不是有什麼暗中作祟,那麼換個思路,這個地方被人設了陣法,而且對方對陣法肯定很精通,所以這個我們纔會在陣法裏繞了一圈才反應過來。”傅聞解釋了幾句,然後目光灼灼看向唐棉,繼續開口道:“我們接下來是尋找陣眼,破了陣法之後我們才能離開這裏,你說呢?”
唐棉對上傅聞的視線,看見對方彷彿閃着光的眼眸,唐棉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一旁的厲御,軟聲開口問:“厲御,你覺得呢?”
厲御原本是不舒服的,傅聞看着唐棉的視線讓厲御心裏特別不舒服,更讓厲御心裏不舒服的是傅聞和唐棉兩人說的話他好像插不進去,這種感覺讓厲御感覺他和唐棉的距離很遠很遠。
但是小姑娘一句“你覺得呢”的詢問讓厲御心裏那點兒不舒服瞬間就消散了。
厲御低頭看向仰着頭面對自己的小姑娘,眸中印出小姑娘白淨的小臉蛋兒,厲御微微勾起薄脣,眼中飛快劃過一抹笑意,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道:“我覺得,這事兒既然是傅聞提出來的,那麼就交給他來做好了,棉棉你就待在我身邊別亂跑,這兒太危險了。”
傅聞看着厲御那寵溺的眼神,嘴角抽搐了一下。
厲御這麼秀恩愛也太明顯了,傅聞看着這樣的厲御,覺得這都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厲御了。
厲御應該嚴肅,話少,就算談對象應該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傅聞視線盯着厲御和唐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感覺厲御和唐棉都沒再理會自己的模樣,傅聞抬手摸了摸鼻尖,抬腳朝着另一邊走了。
傅聞查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像陣眼的東西。
唐戰看見傅聞這兒走走那兒看看,好奇走過去,跟在傅聞的身側,打算看看傅聞到底怎麼找陣眼的,可是跟了幾分鐘之後唐戰就沒興趣了。
唐戰剛纔跟着傅聞的模樣被薛白看在眼中,待唐戰回來之後薛白忍不住小聲調侃了一句:“看懂什麼了沒?”
“完全看不懂,哎,薛白,你們認識傅聞,這個傅聞真的很厲害?”唐戰靠近薛白,咬耳朵問道。
“厲害不厲害我說了不算,不過人家職位和厲御差不多,你說厲害不厲害?”薛白擠眉弄眼回了一句。
“那挺厲害了,職位和厲營差不多,可是我看這傅聞好像瘦巴巴的,肌肉沒點兒,打起架來應該挨不住我兩拳?”唐戰又道。
薛白詫異看向唐戰,難道唐憨憨不知道人家靠的不是武力值,人家打架不是用拳頭的,特殊部門的老大,陰起人來會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好不好?
別說是一個唐憨憨,就是一打唐憨憨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一個傅聞好不好?
傅聞看上去是會用拳頭和你幹架的男人?
唐憨憨,你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唐戰和薛白兩人嘰嘰咕咕咬耳朵,另一邊唐棉就開始哄自家男人了。
對於男人,沒什麼是一個撒嬌解決不了的,如果一個撒嬌解決不了,那麼就加一個親親。
唐棉動了動被厲御握着的小手指,撓了撓男人溫的手心。
仰頭,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着對方。
厲御察覺到小姑娘不老實的小動作,眸光一黯,然而面上卻還是一副板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甚至爲了不讓某人得寸進尺,厲御垂眸,佯裝不知道唐棉剛纔的討好。
這次,厲御表示他真的真的非常生氣。
某人別想隨便哄哄就這麼輕易過關,他得讓她知道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特別是危險的事情!
像這次這種說一聲就跑,然後等他知道消息的時候是人失蹤的時候厲御是絕對不允許有下一次的,不管什麼原因,如果再次出現這種事兒,厲御覺得自己至少得跟在她身邊,不然他怕自己哪天心臟就被唐棉嚇得出毛病來了。
想到看見文件裏的失蹤名單裏出現唐棉名字的的時候厲御感覺自己心臟都停了一下,更不要提來找人的路上厲御是多麼到擔驚受怕了,生怕唐棉可能會在他還沒趕到的時候遇到什麼危險,或者他趕到之後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厲御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這麼擔心,他以爲他小時候夠刺頭兒了,沒想到找個對象比他還刺頭兒。
小姑娘年紀小得寵着疼着他知道,但是這件事厲御覺得需要給點兒教訓,總而言之就不能讓小姑娘這麼矇混過關。
要不然,小姑娘下次還得犯。
唐棉看着厲御面無表情模樣就知道男人心裏還憋着氣,唐棉另一隻手拉了拉厲御的衣角,踮起腳尖靠近他,小聲開口道:“你生我氣了?”
厲御這次給了唐棉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唐棉看見厲御終於看她了,臉上立馬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軟糯開口道:“哎呀,你別生氣了,我這次知道錯了,下次我肯定不這樣了,厲御,你別生氣了,生氣容易傷身體……”
小姑娘軟軟糯糯的嗓音在厲御的耳畔響起,那聲音讓厲御身體微繃緊,耳根微微酥麻。
厲御可不得繃緊嘍,這一不留神心軟了,下一次還不定她膽兒多大鬧騰出什麼事兒來呢。
所以,不能動搖,千萬不能輕易心軟,得讓她知道他也是有脾氣的。
唐棉抬眸,偷偷瞥了一眼男人黑暗中男人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心裏竊笑。
得虧得她能黑暗中視物,要不然還不知道男人這麼容易紅耳朵呢。
不要說,男人這幅硬撐着的模樣,看起來挺可愛的。
“厲御,你別生我氣了。”唐棉的糖衣炮彈再次來襲,這次伴隨而來的還有唐棉的溫香軟玉,唐棉柔軟的身子朝着厲御靠近,身上那一抹淡淡的軟香也隨之靠近。
厲御只覺得鼻間呼吸之間都帶上了一唐棉身上那略甜淡的香味,特別是看見唐棉靠近的動作,厲御抿了抿薄脣,驀地伸出手臂一把扶住了唐棉的肩膀,把人扶穩,帶着站直身子。
同時,厲御沙啞開口訓斥道:“好好站穩,說話的時候不要亂動,你身上是長得軟骨頭嗎?”
唐棉瞥了一眼男人扶着自己肩膀的雙手,嘴角抽搐一秒,然後抬頭,老李厲御那一臉嚴肅的模樣。
唐棉此刻心裏只想說三個字:狗男人!
呵,她在撒嬌,這男人,特麼看不出來?!
男人,你這麼直,怕是會失去她這麼可愛的小仙女。
唐棉如果這麼容易搞定就不是唐棉了,瞥厲御那一臉禁慾的表情唐棉身子又朝着他靠過去,並且抓着厲御的衣角,軟軟開口撒嬌道:“厲御,你還真生氣了呀?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我這麼可愛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我保證下回肯定不會這樣了,有什麼事兒我都和你說行嗎?你看我哥哥都沒有生我氣,你再這麼下去有點兒小氣了啊?”
厲御不動如山,心裏已經被小姑娘這倒打一耙氣笑了。
感情她認個錯,最後錯的還是他了,他小氣?
厲御垂眸,視線掃過唐棉那張白淨的小臉蛋,嚴肅着沉聲開口道:“唐棉,你這認錯的態度就非常不嚴肅,你說你知道錯了,可是我看你一點兒也不知道錯哪兒了。”
“我知道我錯哪兒了。”唐棉連忙開口接了一句。
“你錯哪兒了,你說,我聽聽。”
“我不應該隨便讓你和我家裏人擔心,我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對,但是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那個於勝利教授是我們學校的教授,我也認識,然後於教授在之前的失蹤名單裏頭,我也是因爲擔心所以纔會……”唐棉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御一個眼神看的瞬間慫了。
厲御嗤笑一聲,那眼神望着她,□□表達了一個意思。
你到底是認錯還是解釋?
厲御看唐棉那軟噠噠的慫樣兒就知道唐棉的性子了,就是那種認錯飛快,下次還犯的類型。
察覺到唐棉偷偷瞄他臉色的小動作,厲御原本想要教訓唐棉做的準備工作完全沒用了。
怎麼辦呢,面對這麼一個女朋友,厲御表示,除了寵着還能怎麼辦?
厲御想到這兒眸光微微柔和,抬手,溫熱寬厚的大掌寵溺地揉了揉唐棉的腦袋,柔軟的髮絲在他的手心摩挲,讓厲御一顆心愈加軟了。
唐棉多精明啊,一看厲御臉色就知道他不生氣了,連忙討好地朝着厲御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甚至還不自覺用自己腦袋蹭了蹭男人的手心。
唐棉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這個撒嬌的動作,然厲御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眸光瞬間微黯。
小姑娘撒嬌的模樣真特麼讓他心都酥麻了,簡直太可愛了。
就好像她剛纔說的,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忍心不原諒她。
又軟又乖巧聽話的小姑娘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裏疼着纔行。
空氣中因爲兩人在一塊兒的相處,其他人突然感覺四周突然多了一股酸臭味,咳咳,是戀愛那該死的酸臭味。
薛白離某兩人最近,首當其衝受到的衝擊最大,心裏一陣我去。
這兩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甜的膩牙啊?這兒不止他們兩個人好不好,還有一大羣單身狗呢,從來不知道厲御是這麼膩歪的男人。
嘖嘖嘖,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難逃溫柔鄉啊,厲御這模樣□□是墮落了。
以前厲御不是這個樣子的,薛白曾經以爲厲御這輩子估計就這麼過了,就算結婚可能也是找一個溫柔且年紀相仿的女人。然後薛白知道他錯了,厲御原來喜歡這種嬌滴滴的小姑娘,會撒嬌,長得好看還特別鬧騰的小姑娘。
嘖嘖嘖,看不出來,厲御好這一口。
老牛喫嫩草啊。
就是可憐了唐憨憨,作爲妹控一個寶貝妹妹就被厲御這牲口給拐跑了。
薛白內心一個勁兒吐槽,不遠處的唐憨憨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召喚,轉頭看見厲御和唐棉那邊相處氣氛的時候心裏瞬間酸了,酸了之後的唐憨憨會做什麼?
唐戰盯着厲御那不老實的手摩挲着自家妹妹的頭頂,心裏好酸好酸啊,要知道之前揉妹妹小腦袋可是他這個做哥哥的專利,所以,歇會兒看見厲御那個動作,唐戰想也不想就朝着厲御和唐棉那邊走了過去。
首先察覺到唐戰過來的是厲御,厲御瞥了一眼朝着這邊過來的唐戰,原本放在唐棉腦袋上的手收了回來。
唐棉察覺到頭頂那屬於厲御的大掌離開了,在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
在揉下去唐棉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揉禿了,就算不禿,看厲御剛纔那麼喜歡揉她的腦袋,唐棉內心不禁爲自己將來的髮際線擔憂啊。
“厲御,那邊傅聞折騰了半天了,你過去看看吧,咱們還得找其他人呢,一直困在這兒也不是辦法啊,你過去看看,棉棉這兒我給看着就行了,正好我和棉棉好長時間沒見了,我們兩個說說話。”唐戰說完眼神直直盯着厲御,眼神裏只有一個意思……趕緊滾,讓他和妹妹好好說說話。
厲御淡淡瞥了唐戰一眼,沉默片刻,就在唐戰心裏沒底的時候厲御動了。
厲御抬腳邁步朝着傅聞那邊過去。
看見厲御的動作,唐戰心裏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作爲大舅子有點兒虛啊。這棉棉還沒和厲御結婚呢,就一副準備獨佔棉棉的姿態,將來要是結了婚,那他這個做哥哥的還能見到妹妹不?
“噗!”唐棉看着自家哥哥那樣兒,忍不住笑出聲兒來,抬手戳了戳唐戰垂在身側的胳膊,開口調侃道:“哥哥,你能不能不那麼……嗯哼,你懂的,你這樣將來要是厲御欺負我了,你怎麼幫我出氣啊?”
“欺負你?”唐戰一聽見唐棉這話就忍不住嗓門大了起來,開口道:“誰要是欺負你看我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嘶!周圍響起幾聲抽氣聲。
然後唐憨憨感覺到了一道危險的視線落在自個兒身上,唐戰僵硬着脖子看向自家妹妹,清了清嗓子自己給自己臺階兒:“那個,厲御不會欺負你的,我和厲御認識這麼多年,厲御就是一個正直的好人,你和厲御在一塊兒我是一萬個放心。”察覺到某人的視線從自個兒身上離開,唐戰立馬在心裏呸了一聲。
呸,一萬個放心……個屁。
人生啊,他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