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周開始了,對於李豔陽來說一天一門的考試倒也談不上壓力。
第一門結束之後鍾妙可提議到圖書館備考第二門,李豔陽欣然同意。
但到了圖書館,很快就尷尬了,李豔陽沒帶下門考試的資料他是知道的,但鍾妙可的書包裏居然也都是上門考試的資料,那是她臨陣磨槍的東西!
李豔陽呆呆的看着鍾妙可:“姑娘,你確定是來備考而不是複習?”
鍾妙可嘿嘿一笑:“那我回去拿!”
李豔陽也看出來了,這姑娘根本不是來複習的,於是道:“算了,別學了,放鬆一下,哥帶你喫東西去!”
“好啊好啊!”鍾妙可欣喜不已。
兩人出了校門,找到一個小喫店,準備先解決溫飽問題。
“你假期怎麼安排的?”鍾妙可隨意問道。
“回家。”李豔陽說。
“回家啊........不回去不行麼?”鍾妙可問。
“我過年都沒回去,這下必須得回去了。”李豔陽說。
鍾妙可頗爲驚訝:“你過年沒回家?那幹嘛去了?”
“打工啊!窮人孩子早當家知道不?”李豔陽道。
“且!你根本不窮!”鍾妙可反駁一聲,她本來覺得李豔陽家裏應該沒什麼錢,但現在覺得起碼非一般的小康,因爲這傢伙買東西也很豪橫。
“那是你不知道,就你這雙鞋,我得幹一個假期!”李豔陽看着鍾妙可腳上的小紅鞋道。
鍾妙可得意一笑,不是因爲一個假期,因爲他注意到自己的小紅鞋了,自打買了之後,她幾乎天天穿。
“那你回家不要呆太久吧?”鍾妙可說。
李豔陽突然發現了什麼,道:“爲啥?”
鍾妙可突然堆起笑臉:“我想帶你玩去!”
“帶我玩?”李豔陽驚訝不已,這姑娘也要和自己來個假期旅遊,趕忙搖頭:“不行,哪有功夫玩啊,我準備在家呆一假期的。”
“多沒勁吶!”鍾妙可說。
李豔陽笑道:“要珍惜和長輩在一起的機會!”
“........”
“放假別野了,乖乖回家。”李豔陽道。
鍾妙可道:“我就是要回家的!”
“嗯?”李豔陽疑惑一聲。
鍾妙可又討好道:“我想帶你去我家玩!”
“啥?去你家玩?”李豔陽有點懵。
鍾妙可點點頭:“我家很好玩的!”
“不去!”李豔陽乾脆道,別說自己有計劃,就算沒有也不能去,那家子人他是有過驚鴻一瞥的,去了明顯找不痛快!
鍾妙可不知道李豔陽的想法,以爲她牴觸見自己家長,趕忙道:“沒事,就去玩玩,以我同學的名義!”
李豔陽搖搖頭:“你傻啊,就帶一個同學,還是男的,你是在侮辱你爸媽的智商!”
“額.......”鍾妙可一想也是,於是也不隱瞞了,道:“其實我爸媽想看看你.......”
李豔陽又是一陣無語:“姑娘誒,你談個戀愛也告訴你爸媽啊?再說這多早啊,咱才大一誒!”
鍾妙可聞言心道也是,但她也不明白爸媽爲什麼要讓李豔陽去,道:“可能我爸媽想早點把我嫁出去吧.......”
李豔陽差點噴出來:“他們是有多煩你!”
“嗯!這個是的,他們煩死我了........”鍾妙可確定道。
李豔陽瞪大眼睛,不應該啊,鍾妙可又道:“我也煩死他們了,不對,我不煩我爸,我爸應該也不想把我推出去,但我媽肯定是想的!我爸還沒地爲,所以只能屈服在老媽的淫威之下!是了,我估計他們還準備要個小寶寶!一定是這樣!”
李豔陽一陣汗顏,這番話信息量太大了:“你爸媽多大歲數了,還要?”
“多大歲數不能要?人家六十歲還能生孩子呢!”鍾妙可說。
李豔陽無言以對。
“你安排一下吧,就一週也成的,然後咱倆出去旅遊。”鍾妙可說。
李豔陽趕忙把苗頭殺死在搖籃裏:“不去不去,堅決不去!”
“那我爸媽會不高興的,萬一不讓我進家門怎麼辦?”鍾妙可楚楚可憐問道。
李豔陽微微一笑:“簡單,我教你一招。”
“啥?”鍾妙可問。
“離家出走!”李豔陽說。
........
考試周過去,眼看就要回家,李豔陽又到陸兮的花店告別。
陸兮已經正式辭職開始經營自己的花店,在得到李豔陽的資助之後,陸兮也幫助琪琪脫離苦海,兩人比鄰而居,一個開花店,一個奶茶店。
雖然規模都不大,但生意也不錯,沒有僱人的兩人忙的焦頭爛額。
看到李豔陽進來,陸兮微微一喜:“沒課?”
李豔陽笑道:“都考完試了!”
“是麼?都暑假了?”陸兮一陣羨慕,校園生活多好啊,無憂無慮的。
李豔陽點點頭:“生意怎麼樣?”
“很好!”陸兮滿意一笑。
彷彿是爲了印證她的話,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顧客上門。
陸兮對李豔陽微微一笑,然後就去招待客人,李豔陽便獨自觀摩着,最後拿起了一束玫瑰。
送走客人,陸兮見李豔陽擺弄一支玫瑰,笑道:“幹嘛?要買?”
李豔陽點點頭:“多少錢?”
陸兮有點詫異:“真買?”
“真買啊!我還沒送過你花呢!”李豔陽說。
陸兮心裏一甜:“十八!”
“哇!好貴啊!老闆你便宜點吧,我是個窮光蛋,但我非常喜歡我女朋友的,你看二十成麼?”李豔陽問。
陸兮猝不及防,哈哈一笑:“成,看在你真心的份上!”
李豔陽笑着看了眼櫃檯,有個支付二維碼, 笑着拿出手機一掃,發了五十二過去。
叮咚,微信收款,五十二元。
聽到電子播報,陸兮又是一陣欣喜,玫瑰五二零。
李豔陽遞出玫瑰:“陸兮小姐,送給你!”
陸兮笑着接過,然後轉身,又把玫瑰放到了花架上。
“額........”李豔陽彷彿明白了什麼。
放好花,陸兮得意一笑:“這朵玫瑰肯定賺的最多!”
李豔陽一陣無語,可不麼,能賣兩遍!
陸兮拿過一瓶礦泉水遞給李豔陽,李豔陽伸手,不過不是抓水,一下握住陸兮的手,然後輕輕一用力,陸兮猝不及防扎進李豔陽的懷裏。
“哎呀,別鬧!”陸兮臉頰一熱。
李豔陽二話不說就要親過去。
陸兮趕忙躲過:“別鬧,客人看到不好進來了!”
李豔陽笑道:“你信不信這樣會有更多客人進來!”
陸兮一怔,掐了李豔陽一把:“起開。”
李豔陽被掙脫,苦着臉道:“得,就不該給你開店,現在我沒有生意重要了!”
陸兮笑道:“沒錯,現在生意爲大!”
“那如果沒生意的時候呢?”李豔陽問。
“沒有生意的時候喫飯睡覺爲大!”陸兮說。
“哦~那晚上一起睡覺!”李豔陽笑嘻嘻道。
陸兮臉頰瞬間紅透:“流氓!”
李豔陽哈哈一笑:“你不流氓,爲了得到我,居然把我......不對,把自己灌醉!”
陸兮聽到他提起這件羞人往事,氣道:“我那是一時糊塗!”
李豔陽連連搖頭:“nonono,太聰明瞭,知道我這人注重名節!”
陸兮差點栽倒,突然想起在言語上佔到李豔陽的便宜根本是癡人說夢。
“你喝不喝?”
陸兮看着還在自己手上的水,問道。
李豔陽看着陸兮氣鼓鼓的模樣,尤其那張嬌豔欲滴的小嘴,倍感垂涎:“不甜,我想喝甜的!”
陸兮突然一笑:“喝甜的?”
李豔陽連連點頭。
“等着!”
陸兮笑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李豔陽明白了,旁邊就是奶茶店,都是甜的!
過了好一會兒,陸兮還沒回來,李豔陽心想奶茶製作工藝不至於這麼麻煩吧?合着倆人聊上了?
疑惑中走到門口,發現琪琪的店子前有連個不良青年,而此時陸兮和琪琪似乎在和他們對峙着。
就在這時,一個小青年笑了,道:“我告訴你,這條街上開店子都得交保護費!老子今天是心情好,親你一下免你兩千保護費,這價格在蘇杭任何一家會所都是大手筆了,你還不同意?”
琪琪胸前劇烈起伏,李豔陽明白了,笑道:“那是貴了點!”
衆人一愣,隨即轉頭,陸兮見李豔陽也出來了,心道這回倒是簡單了。
琪琪也不料李豔陽從陸兮店子走了出來,心情大好。
兩個小青年疑惑的看向李豔陽,其中一個笑道:“還是兄弟懂行!”
李豔陽笑着點點頭:“哪用那麼多啊,我剛纔在隔壁買花,就花了五十二塊錢買了朵花,老闆還獻吻呢!”李豔陽說。
兩人瞪大眼睛,心想還有這事?
其中一人突然道:“不會是個老太婆吧?”
但話一出口他就想起了情報,心想不對!據說是個美女啊!這麼奔放麼?
李豔陽笑着搖搖頭,指向陸兮:“這就是那個老闆。”
兩人一愣,乖乖,剛纔沒注意,原來這個美女是旁邊過來的,心道信息果然夠準,這兩個新店都是美女老闆!
“呵呵,那感情好啊!美女,正好待會還要去呢,要不這樣,你倆讓哥哥們親一口,然後這個月的保護費免了!”一個青年道。
陸兮氣的牙癢癢,埋怨的看了李豔陽一眼:“別鬧了!”
李豔陽疑惑的看向李豔陽,他們不傻,聽出意思了!
“兄弟,你們一起的?”一個小青年問道。
“嗯,女人嘛,你只要親她一口她就是你的了!”李豔陽笑道。
兩人突然明白了什麼,道:“兄弟,既然如此,那你這女人我們就不多說了,兩千保護費。”
“兩千?行情都這麼貴了麼?”李豔陽驚訝道。
兩個小青年又是一愣,這傢伙好像懂行啊。
“小龍在這一片的時候我記得很便宜啊,怎麼,你們換了大旗了?”李豔陽問。
“小龍?”兩人疑惑不解。
李豔陽點點頭:“對啊,龍天澤,哦對了,當時他叫什麼來着?忘了.......”
兩人一愣,一人哈哈大笑:“兄弟,你這大旗扯得真好,不過這點伎倆就別拿出嚇人了,龍老大誰不知道啊,你連龍老大混這片的時候叫啥都不知道,竟然搞得好像很熟似的,你知道現在這片誰說的算麼?”
“誰?”李豔陽問。
“狼哥!”
那傢伙煞有介事的說。
“狼哥?臥槽,這有點跳啊!”李豔陽道。
兩人沒聽明白。
“龍哥完了不應該虎哥麼,虎哥完了才能狼哥啊,怎麼直接跳到狼哥了.......”李豔陽道。
兩個小弟迷糊了,這特麼邏輯好像沒毛病啊,不過尼瑪這是稱呼,什麼龍虎狼的.......
被李豔陽胡攪蠻纏一番,兩哥們兒也沒了興致,道:“別扯了,趕緊的,一人兩千!”
李豔陽道:“不親了?”
“親個屁!”一人罵道。
“尼瑪,口味真重!”李豔陽怪異一笑。
兩人一愣:“你特麼滾遠點,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李豔陽看到兩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微微一笑:“考你們個問題!”
兩人不解,李豔陽道:“你們說兩個半殘加起來是什麼?”
兩人一愣,突然大怒,這傢伙在侮辱他們!
“還是殘廢!兩個半殘也不可能湊成一個正常人。”李豔陽笑着給出答案。
“你特麼找死!”
一人出聲,彷彿一個信號,兩人同時向着李豔陽撲了過來,論起拳頭。
李豔陽微微一笑,伸出雙手,拿住兩人拳頭,然後雙手交叉,一扭!
嗷!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因爲他們胳膊纏到了一起,感覺脫臼了一般,劇烈的疼痛和恐懼讓兩人下意識彎身,想減輕胳膊的壓力。
他們彎腰,李豔陽就在用力,於是兩人一直扭曲着腰身,最後直接跪倒在地。
陸兮琪琪心中舒爽,她們知道這種地痞流氓不是李豔陽的對手。
“放手!”一人冷汗連連。
“叫爹!”李豔陽笑着說。
“你特麼........啊!!!”
“放手,不然狼哥饒不了你!”另一兄弟趕忙出聲威脅。
“叫爹!”李豔陽渾不在意,手上繼續用力。
“啊!!!!我!!!!嗷........爹!爹!爹!”
“誒,真是乖孫子!”李豔陽得意一笑。
噗嗤!
旁邊兩個美女很沒有同情心,竟然笑了出來。
兩人覺得身體一鬆,看向兩個女孩,心中氣壞了,居然被兩個姑娘嘲笑了。
“你笑什麼?我告訴你們,狼哥來了饒不了你們!”
琪琪哈哈笑道:“李豔陽,你把輩分弄錯了!”
“啊?哦!”李豔陽恍然:“不是我弄錯了,是他們錯了!”
兩人迷糊。
“叫爺爺!”
兩人大怒,你特麼讓叫爹的!
“嗷!爺爺,爺爺!”
兩人連連驚呼,引得路人駐足觀望。
李豔陽見兩人乖了不少,微微一笑,放開了手。
兩人脫離魔爪,頓時不顧疼痛,趕忙起身,然後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不忘放狠話:“草擬嗎的你等着!”
另一人喊道:“狼哥來了弄死你!”
李豔陽聞聲噌的一下躥了出去,那倆人本來以爲跑的遠了安全了,這才罵出來,但突然看到李豔陽飛奔而來,頓時魂飛魄散,因爲這傢伙太快了,快到他們還沒回神就突然飛了起來。
砰砰!
兩腳落下,兩人摔了個狗喫屎。
身體在地面摩擦,頓時火辣的疼痛傳來,驚恐的看着李豔陽,瑟瑟發抖。
李豔陽本來想放了兩人,然後給龍天澤打個電話讓他交代一下,畢竟光揍倆人沒法根本解決問題,但沒想到這倆人居然還敢罵他,登時決定來狠的。
“罵我?起來,再罵一句!”
兩人哪敢再罵,但眼神依然狠辣,被幹得慘了,也不顧及了:“小子,狼哥來了就讓你好看!”
李豔陽笑了:“你們真特麼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行,現在給你們老大打電話,讓他過來!”
兩人一愣,這也行?
一時間有點蒙了。
“怎麼着?不是叫囂麼?現在不敢了?”李豔陽問。
“小子,你確定?”一人問。
“還特麼肯定呢!打不打?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李豔陽說。
兩人看到李豔陽的眼神突然一激靈,二話不說,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這時路人急了,一個牽着狗的婦人道:“小夥子,趕緊跑吧!”
李豔陽聞言微笑的看了婦人一眼,看到那條小狗眉毛一挑,這時那倆人也打了電話,李豔陽笑道:“打完了?”
兩人點點頭。
“多久能到?”李豔陽問。
“十分鐘!”一人道。
李豔陽點點頭:“那趁着這會兒咱們玩個遊戲!”
兩人有點慌,他們知道,這遊戲肯定不好玩,免不得又得被打一頓,但心想撐住,撐到老大來就好了。
這時,李豔陽看向那個婦人:“阿姨,能借您這狗用一下麼?”
那婦人一愣:“年輕人,我這狗不咬人的!”
李豔陽笑着搖搖頭:“不用咬,有屁股就行。”
婦人聞言不解,然後說行。
李豔陽笑着牽過小狗,俯身安撫一下,那小狗也十分乖巧,被李豔陽摸得頗爲舒服,還伸舌頭舔了舔.他。
就在衆人不解的時候,李豔陽抱起小狗,來到地上趴着的地痞面前,把小狗屁股對着兩人,笑着說:“來,親狗屁股,一人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