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奢華的套房內,牆角邊,兩柱淡米色的立燈散發出柔和的鵝黃燈光,溫暖着約莫二十坪大的主臥室。孽訫鉞曉
房中,深褐色的胡桃木地板有種沉靜又幽雅的味道,上頭鋪着一張價值不菲的澳洲長毛羊絨地毯,那純白的毛料柔軟無比,有凌亂的腳步踩在地毯上,緊接着,擁吻着的男女倒在了地毯上。
綺月醉眼迷濛的躺在上面,烏亮的髮絲像是海藻一般妖嬈鋪開,那張迷亂又泛紅的小臉顯得特別可愛。
當辛迪墨看着她,喘息着站了起來,他看着套房的門敞開着,爲了避免讓有好事者經過偷,窺,他忍住身體的衝力立即衝到門口,緊緊將房門給鎖上了。
綺月躺在柔柔的地毯上,迷濛的目光看着這個身形高大的少年,看着他快速的脫下了他的上衣,然後他猛地壓了下來慳。
“呵呵呵”起初她是放肆的笑了起來,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她像是撞到了好笑的事情一樣,一個人躺在地毯上咯咯笑個不停。
辛迪墨則是手肘撐在地毯上,癡迷的凝着她的臉,雖然他不知道她爲什麼發笑,還笑得這麼傻乎乎的,但是看着她嫵媚的樣子,他的心裏就覺得很開心。
綺月開始用手推他,只因爲他的身體好重喔室!
“你不要壓着我啦。”她眉梢處泛出嫵媚的神韻,有些鬱悶的飛了他一眼。
“我偏要。”辛迪墨眉頭一挑,雙眼微眯,霸道而又倔強的重重的壓在了她柔軟的嬌軀上。
曖昧的燈光,讓周圍的空氣都忍不住變得灼熱起來,這個昏暗的時間點,這個突如其來的曖昧,好像就是爲他們二人準備的。
辛迪墨看着她微撅起的雙脣,忽然用手指摩挲起來,他沙啞着嗓音沉了幾分,“今天晚上,我不只要壓着你,還要埋進你的身體裏,姐姐你說好不好?”
他想逗她,是因爲越來越想看到她害羞和嫵媚的樣子,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那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他是男人,是兇猛可以徵服一切的男人。
綺月白皙而瑩潤的臉頰很快就飛上了一團紅暈,早從他眼底看到了屬於男人的***,但她還是害羞的說,“我,我纔不要”
“姐姐,說謊可不乖哦!”他戲謔的笑,薄脣揚起危險而性感的淺淺弧度,似乎帶着勢在必得的霸道。
綺月似乎感覺到身體內有熱浪不斷朝頭頂上衝,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眼前這雙眼睛太過蠱惑,太過引誘?害得她有種錯覺,彷彿整個人燙得都快冒煙了,甚至,內心有個聲音在叫囂着,好想真的好好的放縱一把!
綺月低着頭,咬了咬雙脣,她試着要推開他滾燙的胸膛,小手卻被他一手捉住,壓在腦袋的兩側。
他炙熱的脣開始溫柔的咬着她紅潤的雙脣,並吐出男人一般的蠱惑氣息,“你要的,姐姐,你是屬於我的,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中奪走你,我也再也不會放手了,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他用發顫的聲音述說着,堵在她雙脣上的脣瓣密密封住她的嫣脣,將獨屬於他辛迪墨的氣息徐徐喂人她小嘴裏,同時也攫奪了她的呼吸。
“唔”綺月感覺自已被憐惜地親吻着,虛軟的身子竄過難以言喻的戰慄,一下子便泄漏了內心難以抑制的情感。
她呢喃出嫵媚的嬌吟,身體的渴望已經出賣了她,而她剛纔說的話,他說她說謊的話便是不攻自破,忍不住身體的激動和渴望,她不禁大膽的吸着他的脣舌,大膽的回應起來。
可是,爲什麼她會覺得有些悲哀,她是壞女人了嗎?她竟然會和他發生關係?
此時此刻,綺月的身體熱度已經被點燃,管她什麼好女人也好,壞女人也罷,她也不想再去思考這麼多了,她循規蹈矩這麼多年,做了那麼多年的好女人,換來的卻是一無所有,心也傷得碎了,她不管了,不想再去思考這樣的問題了。
這個一直熱切得到她身體的少年,是這麼霸道而狂妄的宣佈她只屬於他一個人,她無法去思考更多他情感的真實,可是這一刻,她是這麼的需要一個男人來溫暖自己,哪怕是做戲,哪怕是謊言,她只想要收穫這一點點的溫暖,讓她可以麻,痹着過往的那些心碎和痛楚。
“怎麼又掉眼淚了?”他的舌嚐到了她臉上的苦澀,於是,他
溫柔的低語,舌尖溫柔地捲去她的珍珠淚,大手.滑進她的套裙裏愛撫着她輕顫的身子。
“呃”她輕輕喃着,忽而睜着迷濛的雙眼嫵媚的勾了勾脣角,看着他溫柔的眼,她的心軟了,決定選擇忽略內心自憐自艾的情緒後,她的反應很快就變得熱烈起來。
長長的發隨着她坐起來的身體而拋出妖嬈的弧度,綺月勾脣嫵媚的笑,纖細的小手主動勾住他的頸項,涼涼的小手隨着他的耳後一路滑到他結實的胸肌前,雙脣更是熱情地吻着他,與他脣舌交纏。
辛迪墨被她的主動撩撥得無法自制,但他還是喘息着,啞聲咬着她的脣瓣道,“還說你不要嗎?姐姐,你比我還渴望呢!”
綺月沒回應,她像是投入到了身體的澎湃的***中,她的手指靈巧的揉捏着他胸前的小豆豆,惹得還沒有經歷過情事的辛迪墨喘息不已。
看着他不斷上下翻滾的喉結,綺月忽然坐了起來,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低頭,手掌扣着他的後腦勺,主動而熱情的用自己的香舌舔着他翻滾的喉結。
“唔好舒服”辛迪墨閉上了雙眼,性感的嗓音舒服的從脣角邊溢出。
他的話,像是鼓舞了她,她熱切的親吻着他的脖子,從喉結處一路向上來到他滾燙得發紅的耳垂處,貝齒故意壞壞的咬了咬,她在他耳邊開始吐氣如蘭起來。
“知道怎麼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嗎?就讓姐姐教你”她像是被妖精附身,在他耳邊竟然說着如此大膽的話。
辛迪墨頓時就吞了一口口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綺月的手緩緩的滑過他帥氣的臉頰,然後坐在他身上,迷濛的燈光下,她在他炙熱的目光中,她輕輕解開了自己襯衣的釦子。然後,襯衣全解開,辛迪墨純淨的眸子頓時就無限的擴大起來,他倒抽着冷氣,姐姐真是美,如此勾人的眼神,如此玲瓏的身段,簡直會要了他的命。
綺月咬着雙脣,衝着他嫵媚的笑了起來,辛迪墨已經無法忍受了,精壯的裸胸猛地壓上她曼妙的身體。
“姐姐,教我,教我怎麼愛你,讓我學會,讓我好好的愛你!”他呢喃着,再次見她壓在身下。
“好啊愛我用力的愛我”這一刻,她只想真實的感受他,她的心疼痛着,除了兩人結,合所帶來的痛快和美好外,沒有任何方式能夠撫平。
被他壓在身下的姐姐咯,那楚楚可憐的嬌麗小臉猛地扯動他的胸口,讓他差點不能呼吸。
尤其是那聲聲渴望的低柔乞求,似乎是再鐵石心腸的硬漢也要化作繞指柔。
他粗暴的扯下她的胸衣,當嫣紅的顫抖落入他的眼簾時,他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盛大的感官刺激,猛地,他乾淨而炙熱的手掌捧着她因爲呼吸而不斷起伏的美ru,恣意地揉捏、擰撫。
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她終於剋制不住內心強烈的激動,不斷的發出勾人魂魄的吟哦,而他,則是眼眶早已猩紅,低頭含住那早被他玩弄得殷紅翹挺的敏感尖端,盡情地吸,吮着。
“喔”綺月略感痛苦地整起眉心,這狂亂的滋味總是又痛又快樂,手指更是在他結實還泛着蜜色光澤的背脊上胡亂的抓着。
“要我再更用力一點嗎?”他邊舔着她的甜美邊問,不等她的回答,壞小子已經邪笑着展開了攻擊,大手已放肆的掐握她的豐盈,他的那力道,可並不溫柔呢。
“啊啊”她喘着氣息輕呼,高高地仰起小臉和自己那優雅細長的脖子,半挺着,將胸前大片粉嫩的肌膚提供給他品嚐。
他的大手,彷彿帶着火種,在她的身體裏掀起了滔天的熱浪,終於,當他的手急切的扯下她的套裙,手指更是猝不及防的將她的纖柔褲褲拉到了腳踝處。
綺月的身體已經全部發燙,她勾着他的脖子,拱起身體,熱切的咬着他的脣瓣,辛迪墨則是呼出一口灼熱的男性氣息,手指更是比上次更加熟悉的伸向她的神祕花朵,輕輕撥開後,精準的找到了那顆炙熱的花珠,他喘息着,眼神深邃的開始來回磨蹭着。
“唔”好舒服,綺月那漂亮的額頭已經逼出了薄薄的汗珠,泛紅的身體開始發顫起來,身體忍不住更加深入的朝他貼去,似乎想要他更加深入一些。
辛迪墨眼眸裏瀉出疼愛的溫柔,他低頭,俯身含住她另一邊的敏感,貪戀萬分地吸,吮着,他的力道有些大,輕咬那
敏感無比的小紅黴,有些粗重的力度惹得她更是不斷的嬌柔出聲,勾得他的身體都快要爆炸了。
在身體本能的***面前,她背叛了所有的道德,成爲了他的手下敗將,將身體的渴望完全攤子啊他面前後,此時的少年,便像是主宰一切的天神,手中緊握着擁有她的籌碼。
他的愛撫和親吻如同毒罌粟,她渴望着,不但不排斥,還想得到更多。
綺月咬着小嘴,鼻腔仍剋制不住地發出憐弱的嗚咽。
可對於辛迪墨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他失控的了。
太多身體上的刺激同時燃燒她的嬌軀,讓綺月的意志變得薄弱,肌膚泛開美麗的紅霞,那原本乾澀的花圃被他邪惡的勾,引出涓涓暖液。
“姐姐,這樣你是不是會舒服一些?”他有些難以忍受的說着,自從上次沒找到位置後,他硬是被殷傑那臭小子逼迫着看了不少的片子,所謂的技巧,他便是現在不用去回想那些片子裏的內容,他也學會了。
手指忽然擠進好深的地方,惹得綺月終於尖叫出聲來,纖細的腰甚至還下意識的朝上頂去。
他越動越快,快得讓她叫聲連連,溼稠的暖潮一古腦兒往外奔流,糯溼了他的大手,“姐姐,你叫出來,我喜歡聽到你的聲音”他粗重着氣息說,嗓音也越發的變得沙啞和難耐。
“額真的好舒服可是可是不夠”她熟透了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容易滿足,她仰起頭,眼眸裏泛出亮亮的光,迷魅的光暈下,她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嫵媚,妖嬈,如水般柔軟的身體,直接勾,引着少年,邁向另外一個迷惑而無法自拔的世界。
辛迪墨聽着綺月放肆的叫喊聲,隱忍的情潮逼得他汗流浹背,姐姐啊,我真的忍受不住了。
但綺月的話卻無不激勵着他更加想要好好的疼愛她,於是,他勾起桀驁薄脣,手指稍梢緩和下來,沒等她回答,他已把灼燙的舌喂進她嫣紅的小嘴裏,他吻得很深人,手也沒有停歇,存心要逼着她和自己變得更加瘋狂。
綺月可愛小嘴的每聲嚶嚀全在辛迪墨的嘴裏融化,在嚐遍她櫻脣中的甜美後,他暫時抽離了她。
空虛的感覺頓時襲來,綺月很快就感覺到,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美眸,看見辛迪墨就立在牀邊,動作俐落地將身上的衣褲盡數脫掉。
他身材比例完美,如同太陽神阿波羅,充滿着年輕的力量。
還沒等他撲下來,她已經站了起來,跪在牀上,不安分的雙脣開始熱切的咬着他的肌肉。
“喔舒服姐姐我們該進一步了”他低低的訴說着,扳着她的雙肩,將她重新壓回到牀上。
呵他們什麼時候從地毯上來到牀上了?綺月已經暈乎乎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只想要,身體想要感受着她的力量。
說她無恥,說她淫,蕩,她都不想在乎了,有什麼會比埋在自己身體裏的溫暖更讓人覺得安心的,沒有的,只有這個!
辛迪墨低着頭,一手託着自己的,開始在那外面磨蹭着,綺月已經無法忍受這樣細緻的折磨了,她彎起身體,自己伸手捏住他的,然後自動勾着他的腰,微顫着嗓音說,“這裏進來到這裏”辛迪墨單是看着她的手捏着自己的,他就已經受不了了,差點就要出來了,但爲了姐姐,他還是死死的忍着。
終於,在她的引導下,他終於終於一點一點的擠進了她的緊緻的溫暖裏。
“呼”
“啊”
兩人同時舒服的喘息了一聲,綺月只感覺着,空虛的身體,心底那缺失的一塊,終於好像在這一刻被填滿了。
只是,他的好大,還在發育嗎?
還是她很久沒有做過了?居然會有總被撐開後的撕裂痛感。
辛迪墨埋在她的身體裏,傻小子只顧着喘息着,綺月勾着他的腰,身下微微一動,他就受不了的喘息得越來越急促了。
“你不會?”她睜開雙眼,看着他一動不動的,好像有些無措。
“是啊,姐姐,你教我,怎麼纔會讓你舒服!”辛迪墨有些害羞的問,額頭上已經有大大的汗
珠滴了下來,落在她滾燙的肌膚上,灼得她的心都變得火熱起來。
“額”綺月躬起身體,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略帶羞澀的說,“臭小子,要動啊!像是俯臥撐一樣,一進一出”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可能還不懂吧,不然,她可真的要崩潰了
“是這樣嗎?”辛迪墨聽罷,立即雙手撐在牀上,然後腰朝前猛地一頂。
“喔”綺月頓時就感覺到身體一麻,她忍不住拱起身體,想要貼他更緊。
“是這樣但是別太用力我有些不適應”綺月咬着雙脣,憋紅着雙臉魅惑的凝着同樣面色通紅的綺月。
辛迪墨咧嘴一笑,或許,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於是,他試圖更加用力的撞去,卻不料下身被她喫得緊緊的。
“姐姐,我動不了你你那太緊了”他喘息着撲在她的身上,咬着她的脖子,只好暫時放任自己埋在她的身體內。
綺月半眯着雙眼,咬着自己的雙脣,只是感覺到她的身體被填滿,她就好喜歡這種感覺,好充實,好溫暖。
“那你慢一點先出來再慢慢進去”她咬着他的肩膀,細柔的聲音如絲的爬進他的耳膜內,她開始繼續引導着他,他果然是好學的孩子,聽話的出來,然後再狠狠的頂了進去。
綺月尖叫出聲,死死抓着他的肌肉,並性感的溢出一絲勾魂的媚音,“好舒服就這樣速度可以再快一點”
“好姐姐我來了”他含着她的雙脣,呢喃着說。
一進人那片女性溫暖裏,緊窒細膩的感覺隨即包攏而來,如第二層皮膚般緊圍着他。
姐姐的身體太舒服了,一進入那女性的溫暖內,那緊緻細膩的感覺就包裹着他,宛如她賜予他的第二次皮膚,緊緊的將他脆弱的心房包裹在她的身體內,這般溫暖而***的滋味,任憑他一嘗再嘗,怎麼都要不夠。
辛迪墨剋制不住地發出粗嘎低吼,眉間整起,急促的衝撞惹得綺月頻頻尖叫,她能感覺到,他作爲男孩子的渴望,還有那一份生澀的兇猛,可就是這樣的生澀,卻讓她覺得尤其珍貴,她勾着他的腰,緊緊的纏着那給她身體無限快樂的火熱,只是,沒幾下,她就逼得瘋狂的少年已經繳械投降了。
一股滾燙的灼熱隨着他粗噶的嗓音彷彿衝進了她柔弱的心房內,灼得她的心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額”他喘息着,重重的趴在她的身上,然後附在她的耳邊,曖昧的說,“姐姐,我忍受不住,我she了”
綺月分明感覺到了他龐大的吞吐力量,讓人感覺和心疼,只是,她的身體卻越發的折磨着她的心靈,好像有潛藏着的怪獸還沒有發泄完一樣,她忽然就咬着他的耳垂,任性的帶着哭腔嘟嚷着說,“討厭這麼快我還要繼續”
辛迪墨聽着她的話,還有她任性的捶打着他的肩膀,他的心忽然就變得柔軟了起來,他伸手捉着她的雙腮,強迫她面對自己。
他的眸子裏,有熠熠的星光,璀璨而純淨,但是染上了***的色彩後,卻變得越發的攝人心魄來。
“姐姐,誰叫你喫我那麼緊,害得我這麼快就結束了”他像個孩子一樣的責備她,可身下卻是邪惡得頂了頂,似乎在提醒着她,他剛纔可只是暫時休息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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