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讓醫生做個檢查才放心,跟我去!”楚凌不由分說的拽着楚安顏出了家門,一路直奔醫院。
凌晨一點,今天是程落落的值班時間,所以,她今晚要在酒店住下來,她爲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提神,坐在位置上,偶爾的翻看一下桌上關於酒店的各種介紹和目錄,祈導着時間快些過去,剛纔偷偷的給兒子打了個電話,聽着他可愛嫩嫩的聲音,她多想多聽一會兒,可惜,上司太嚴厲,工作不準打電話,她只能急匆匆的掛了。
正是因爲聽不到兒子的聲音,她才更加的煩悶,坐在位置上也有些走神了!
忽然,桌上的座機響了,前臺的接待員邊聽電話邊點頭,說完後,她轉身朝程落落望過來,輕聲說道:“程經理,1017房的客人喝醉了,讓我們找個人上去看看。”
程落落站起來,回了一句:“我去吧!”說完,她就走向電梯,電梯在十樓停下,程落落徑直走向1017房,只看見房門輕掩着沒關,程落落敲了敲門,發現裏面沒人回應,她不由的皺了皺眉,心裏暗想着,難道真的喝醉了?
人喝醉酒是最容易出意外的,程落落心裏一咯噔,該不會醉暈過去吧?程落落不由的緊繃着心情,又確定了幾句,發現的確沒人,她這才大着膽子去推門。
裏面漆黑一片,程落落伸手去開燈,忽然,黑暗中,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忽然撲過來,直接將程落落撲倒在地上,緊接着,那個男人用腿將房門狠狠的蹬了一下,房門關緊了。
“程落落,我終於得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爲了你,忍的有多辛苦!”男人雖然喝酒了,但並沒有喝醉,說話還很清醒。
“李哲?你是李哲?你幹什麼?放開我!”程落落被撲倒在地上,腦子蒙了一下,緊接着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她忽然就明白這個人是誰,當既憤怒的質問他,腳下的腿也拼命的亂蹬,不讓李哲壓下來。
“啪”黑暗中,男人的巴掌聲落下來,重重的打在程落落的臉頰上,程落落被打蒙了,就聽到男人狠利的譏諷:“別裝了,程落落,你這個賤人,三年前你把我給害了,三年後老天有緣,安排我們再相見,這不就是緣份嗎?我現在有錢了,你說吧,要多少錢,才肯跟我?”
“你在說什麼?滾開!”程落落腦子嗡嗡作響,李哲的話,她一句也沒聽懂,什麼三年前她害了他?她一直都是很禮貌的拒絕他。
“聽不懂嗎?那這樣呢?”李哲邊說,忽然將程落落的襯衫給撕了,衣服頓時就被撕去一塊,緊接着,李哲惡笑起來:“我今天就是強j了你,我明天給你一百萬,你不也乖乖的跟着我了嗎?你們女人就是賤,只要給錢,什麼都能幹不是嗎?我有錢,程落落,你報個數,我就是拿錢砸,都能砸暈你。”
“誰要你的臭錢,放開我,你再不放手,我要報警了?”程落落氣憤的怒吼,這男人被錢給糊了眼吧,竟然變態到這種地步。
“還不老實,程落落,我現在是在對你客氣,別逼我用強的,你如答應做我的情人,我可以每天都給你錢用,讓你盡情的花,怎麼樣?我不會白要了你的。”李哲雖然借酒壯膽,但也沒有膽大包天到失去理智的地步,畢竟,他現在有錢,有錢能買到一切,包括尊嚴。
“你別做夢,我就算死,也絕不答應你,你有錢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請你放尊重!”程落落此刻被李哲坐在身上,他的手還不停的在她的臉上和腰上亂摸,她羞的滿面怒紅,哪裏還可能答應這死變態的任何要求。
“程落落,你當真不肯跟我?像你這種賤女人,我不知玩過多少,一開始也是各種拒絕,可當看到白花花的錢時,就一個個的像狗一樣的搖着尾巴來找我了。”李哲譏諷的笑着,已經不打算再給程落落反抗的機會,只要把她給強上了,什麼條件都可以事後再談,反正他有錢也有底氣了。
“放開我,混蛋”程落落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和招術,卻還是沒能把已經發胖的李哲給蹬下去,他還是坐在她的腰上,他的手還在亂摸,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壓下來,想吻她的脣,程落落氣的臉都綠了,這個男人的人品怎麼還這樣的下流?竟然敢在酒店裏放肆。
“程落落,跟了我吧,做我的女人,我包你榮華富貴。”李哲一邊用脣想吻程落落的脣,卻被她用手死死的抵住,不能得逞。
可李哲此刻被慾望矇蔽了雙眼,加上內心的深處對程落落還存在愛慕之心,三年前就很想得到她,此刻,她就在自己的身下掙扎,而自己此刻喝了點酒,慾火焚身,急不可耐的想把程落落給辦了,他已經是半乞求,半強硬了!
“做夢,你快滾開,別來噁心我!”程落落抵死反抗,自從那次在酒店喝醉被別的男人強用過,她對男人這種生物已經生出了厭惡的心,別說碰她,就算看着她,她都覺得噁心了。
“程落落,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你當真以爲我不敢要了你嗎?哼?我現在就要給你看,你不做我的女人,還能做誰的?”李哲冷笑連連,更是加大了力氣的壓下來,他的嘴已經放去吻程落落的脣了,而是去吻她的頸項,他的手也已經開始去扯程落落的裙子了,動用粗暴。
程落落憤恨的低吼,拼死掙扎,卻毫無用處,情急之下,她的手忽然摸到了自己掛在胸前的鋼筆,她驚恐之中,抓起鋼筆,對着李哲的後背狠狠的刺下去。
“啊”一聲慘叫聲,李哲痛苦的躺在地上直打滾,程落落也嚇的半死,她驚慌的爬起來,將被抬到腰跡的裙子扯下,然後快速的奔出了房門,顫抖着拿手機報了警。
1017房發生的事情,很快就驚動了不少人前來圍觀,程落落顫抖着坐在旁邊,她的身上披着一個服務員給她送來的衣服,她裏面的襯衫被撕的一塊一塊,幾乎露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