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澤煊有些坐不住了,俊眸閃過幾許慌張,心中沸騰,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好故作輕鬆的問道:“是嗎?那他們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
洛辰風擰了擰眉頭,忽然低叫了一聲,說道:“對了,伯母說哥可去看望過他們好幾次呢,是真的嗎?”
洛澤煊只感覺手一顫,不由緊握了起來,臉上卻閃動着溫和的微笑:“嗯,我是替你去的!”
“謝謝哥爲我做的這一切,讓我內心沒那麼的內疚。”洛辰風虛弱的臉上展開一抹感激的微笑。
洛澤煊的心情無比複雜,他乾笑了一聲,摸摸洛辰風的額頭:“好了,不要多說話,好好休息吧。”
“哥,等我好了,我想回國!”洛辰風又低聲說了一句。
洛澤煊剛站起來的身軀不由一僵,轉頭好奇的望着他:“爲什麼?你不在美國陪爺爺奶奶嗎?”
“我可不敢陪在他們身邊,他們一天到晚肯定都在唸我爲什麼要離婚的事情,我還是回國比較清靜。”洛辰風一臉無奈的苦笑道。
洛澤煊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那好,你先把病養好再說!”
晚上七點多,楚凌提着一盒溫熱的清粥走進來,還有一大碗的土雞湯。
楚凌將東西放下,平日裏冷靜慣了的俊臉,此刻有些不自然,低淡道:“我不知道你愛喫什麼?就讓我家阿姨給你做的,你喫喫看,合不合味口?”
程落落聽到這裏,不由肝顫,天啊,楚凌千萬不要再對她這麼好了,不過是喫點東西,他有必要讓自己的阿姨親自動手嗎?
“我不挑惕的,只要能喫就好。”程落落乾巴巴的笑着,伸手就要去取粥,一隻大手比她快一步的搶了過去。
“我餵你!”楚凌霸道的說完,不等程落落答應,高大的身軀已經坐在牀邊了,輕輕揭開保溫蓋子,一陣清甜的味道散開,聞着,味道就好極了。
程落落有些窘困,羞的滿面緋紅,搖手拒絕:“不用了,還是我來吧,我自己能喫。”
“你打針的手別動。”程落落剛剛抬起了左手,就被大手霸道的摁了下去,他溫熱的大手壓着她冰涼的小手,兩個人都輕輕的顫了一下。
“這麼涼!”楚凌皺着眉頭,不由多握了程落落的小手一會兒,直到把她的小手給暖和過來,他才鬆開,卻還是有些擔憂。
程落落被他壓制着,神經繃住,動彈不得,只好任由他胡作非爲了。
“張嘴!”楚凌細心的拿調羹舀了一小勺熱粥輕輕送到程落落的嘴邊,程落落卻羞赧死了,從小到大,除了爸媽這樣餵過她喫東西,就只有楚凌這樣喂她了,這種感覺,既羞又怕。
男人餵食給女人,本身的意義就十分的曖昧,雖然她不應該懷疑楚凌的別有用心,但這種舉動,真的讓人有些驚慌。
輕輕的張開嘴,含住了那一勺熱粥,程落落不由驚訝的睜開眼,讚道:“好清甜的味道,這裏面放了什麼材料嗎?”
楚凌勾脣一笑,笑的魅力十足:“你喫出來了?這裏面還加了不少對身體有好處的各幾味中藥成份,是用中藥熬出來的水煮的粥。”
“啊”程落落不由的張大了嘴巴,不就是煮個粥,還要這麼多的講究啊?那豈不是太麻煩了嗎?
楚凌見她張大嘴巴,又趁機的餵了她一勺,這才淡淡說道:“我請來的阿姨是一位藥膳專家,平日裏我和安顏喫的飯菜都是她幫忙調理的,由其是安顏需要特別的注意,我跟她說你感冒了,她就根據你的病情給你燉了這粥,還有烏雞湯,一會兒也要全部喝完,你的氣色太差了。”
程落落越聽越不安起來,楚凌千萬別再對她那麼好了,她會依賴上的。
“謝謝你了!”程落落有些不好意思的紅着臉道謝,一邊卻又不得不張開嘴巴含下他送來的溫粥,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餵食着,不一會兒,一碗清香的小粥就被程落落全部吞下。
請原諒她喫的一滴不剩,實在是太好喫了,接下來的烏雞湯,她又喝了一大半,雖然不好意思,但味道太美,她一不小心就喝了那麼多。
楚凌拿起紙巾,想要替她擦起嘴角的油膩,程落落眼急手快,趕緊搶了過去,笑眯眯道:“這個我可以自己來。”
楚凌不由輕笑起來,聲音醇厚如美酒般:“喫飽了嗎?”
“飽了!”程落落尷尬的低頭一笑。
正是那一羞赧的低頭微笑,終於將楚凌心中的那根弦給拔響了,他忽然不等程落落將頭仰起來,大手一伸,託起她的小下巴,在她略有些油膩的脣片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低喃道:“喫飽了就好,如果沒喫飽,我還可以。”
“真的喫飽了。”程落落不等他把話說完,就已經急不可耐的大聲回答。
心肝兒卻一片亂顫了,楚凌越來越不顧及她的感受了,想吻就吻,這算好事還是壞事呢?
三年前,他的一個吻,就可以把她迷的七暈八轉,忘呼所以,現在呢?他的吻卻有了更多霸道的成分,讓她拒絕不了,也讓她產生了逃避的心思。
“落落,你的工作怎麼樣了?”強行壓下再次吻她的衝動,楚凌想用別的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別提工作了,一提工作,程落落就滿肚子的委屈,可她怎麼敢直接跟楚凌說呢?只怕他也會瞧不起她的。
“還。。可以。”程落落咬着脣,小聲回答。
“什麼叫還可以?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楚凌可不接受這麼含糊的回答。
“好!”程落落昧着良心點頭,她不敢再勞煩他了。
“我聽說你們公司又新接了一單子,跟你有關係嗎?”楚凌有些刻意的詢問,因爲這個單子是他暗底裏給她送錢的,希望她能夠從中得到利益。
程落落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悚了,小臉迅速的慘白下去,猛烈的搖頭:“與我無關,我不知道什麼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