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夏格非,程落落暗鬆了一口氣,這纔有些緊張無措的朝着一旁停着車的楚凌走過去,不過,她正想着彎腰敲開那一扇緊閉的車窗時,那輛黑色的轎車忽然竄了出去,半點沒有理會程落落的好意,反而依舊飛速的消失在無邊無跡的黑暗之中。
程落落被楚凌這突來的舉動給嚇呆了,表情錯愕的盯着那消失的尾燈,許久都緩不過神來。
這是什麼情況?楚凌竟然連一句話都沒說,就那樣突然的離開了,那算不算是她多管閒事了?也許人家堂堂大市長,根本不需要她出言幫忙,程落落只能自嘲的搖了搖腦袋,轉身準備進門。
還好大門是密碼鎖,否則,程落落今天晚上要留宿街頭了。
按開大門的密碼後,門就緩緩開啓了,程落落有些做賊心虛的悄悄邁進去,然後又把門鎖上,這才懾手懾腳的往大廳走去,裏面沒有燈火,說明沒人在家,所以,她本來不需要這麼小心的,但心裏作用,卻還是讓她不敢直起腰來走進去。
走進大廳,程落落摸摸索索的找到了開關,輕輕的一摁,吊在頭頂的巨大水晶燈便散落下來溫暖的光芒,把整個大廳都給照的亮堂起來了,程落落瞄了一眼,這才安心的準備替自己倒杯水來喝。
手剛端起水杯,喝第一口,忽然聽到樓梯上傳來一道陰冷的男聲:“這麼晚纔回來,出去鬼混了?”
“媽呀。。”程落落嚇的魂都飛掉了,手指一顫,手中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她更是被一口水給梗的猛烈咳嗽起來,小臉憋的通紅一片,驚慌的眸子,呆直的望着從樓梯緩慢走下來的高大身影,腦子一片空白。
老天,洛澤煊怎麼會在家裏?而且。。他跑到樓上去幹什麼?
程落落的心一陣陣的猛縮着,小手更是緊張的捏成了拳,不必懷疑,剛纔在門外發生的一幕,肯定都被洛澤煊看進眼裏了。
“你。。你怎麼可以隨便進出這個家?”程落落咳嗽了幾聲,停頓,然後摔先出聲質疑。
洛澤煊慢步走下了樓梯,看見程落落腳邊散落的玻璃碎片,俊臉陰沉的彷彿要下暴雨,冷冷道:“你這麼驚慌,是因爲做了虧心事嗎?”
“我沒有,我只是被你嚇了一跳,才把杯子打碎的。”程落落理直氣壯的回答,本來她就是沒做虧心事嘛。
“藉口,你以爲我沒看見嗎?那個男人是誰?這麼晚了,你跟他在一起幹了什麼?”洛澤煊冰冷的聲音又陰沉了三分,他一步步的逼向程落落,質問道。
“我們什麼都沒幹,他只是送我回來。。而於。”程落落雖然很想義正嚴詞的回答,但她底氣不足的音量,又彷彿更像在解釋。
一般,解釋就是在掩飾,說的越多,錯的越禮普,而程落落顯然不懂這些規則。
“是嗎?那你的包呢?你的手機呢?”洛澤煊的臉色已經十分的難看了,陰沉的幾乎要殺人。
“我的包。。不小心丟了,手機。。在包裏。”程落落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聲音也越來越微弱。
好吧,她已經無力再解釋了,因爲洛澤煊根本就不會相信她的,這個多疑的男人,只會一個勁的把她抹黑,哪裏肯相信她是清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