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寒顫了一陣,這法陣開始慢慢的即將要消失一般,不給人任何緩和的機會,江峯與戰無心在法陣外面留下了記號,然後兩個人點頭,決定進入裏面。
兩個人開始踏入法陣,法陣彷彿擁有強大的磁場一般,兩個人所有的冥術功力彷彿都要被廢掉一般,江峯更是突然之間失控了像是想起了從前一樣。
戰無心看江峯不對的樣子,也覺得自己瞬間使不上任何力氣,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一般。
“不行,不能這個樣子,恐怕還沒突破法陣,江峯和他就會暫時的被囚禁在這裏。”
戰無心憑藉自身的力氣,想了片刻之後,然後平靜了下來,用自己內心深處呼喚着江峯,江峯此刻如一頭野牛一般,憑不得任何人理會。
“完了,江峯此刻定然是給困住了,不過江峯是個高手,身體又有那麼多人的庇佑,想必沒有大礙,還是先管好自己在說。”
戰無心覺得自己的心上彷彿被爬滿了小蟲,那些小蟲彷彿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着自己的內心,戰無心想都沒想的就用內心的自己蓄意的抵抗着這些小怪物。
越抵抗,這小玩意便是越發的強大,戰無心,趕緊的換了一種作戰方式,靈魂禁錮?這肯定又是那個幕後黑手在操縱着自己和江峯,不行,自己又如何能給他輕易的操縱了,戰無心由站着,開始坐了下來。
他慢慢的看清楚了內心中的那個自己,那些小蟲子正朝着戰無心心內最柔軟的一個地方爬去,那曾是戰無心最害怕的事。
戰無心此刻不敢再去想失去,以及害怕,他現在想的便是強大,拋開所有的包袱,好好的與江峯一起將幕後黑手抓出來。
戰無心越想變覺得心中有一把火油然而生,彷彿並不害怕任何人的侵蝕了一把,那把心內之火,見這些小蟲子正侵蝕着戰無心的心,迅速的衝着這羣小蟲子燒了過去。
這些小蟲子遇火便瞬間的化成了灰,準確的說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戰無心這火燒的太過的及時了。
小蟲子化爲灰燼之後的一分鐘,戰無心便恢復了戰鬥力,準確的說是戰無心戰勝了自己,戰無心此刻明白了,這佈陣之人第一關便是要克服自身。
戰無心覺得有些糟糕,江峯的前世今生都夾雜着太多的特殊性以及抗性,若是處理的不好的話,恐怕江峯很可能就給自己吞沒了。
戰無心此刻不敢怠慢,像是衝破了一道大鐵門一樣,直接朝法陣的裏端衝了進去。
戰無心衝破了裏端之後,就迅速的來到了外間,來到外間之後,戰無心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東西。
剛纔戰無心突破的是半個圓形狀的肉體,戰無心現在在外間朝着裏面看,另外一半的江峯此刻仍舊還在掙扎之中,感覺上,並不容易輕易的突破。
戰無心此刻開始擔心起來,這法陣之人,肯定是故意將二人分開,然後將二人的心魔放出,從剛纔戰無心看到江峯的反應開始,江峯便已經開始失了控制,最糟糕的便是,江峯並不知道事態的發展進度,如果就這樣,很可能,江峯就給吞噬掉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戰無心開始掙扎起來。
戰無心纔剛開始掙扎了一會,身體便覺得又出現了異樣,戰無心不敢在有絲毫的懼怕,在這個法陣之內,只要有一絲懼怕,那便是毀了一輩子的修行。
現在戰無心能做的,便是祈禱江峯能夠順利的逃脫這個法陣的折磨,準確的說,是他自己的心魔。
江峯在法陣中開始徘徊,開始亂吼亂叫,江峯向來是個冷靜之人,他心中雖不是這麼想的,但是他行動上卻如此的做了。
他此刻彷彿就是一個斷了線的木偶異樣,被人操縱着,江峯也有想過要逃開,但是沒有任何榮他喘息的機會。
江峯知道,現在只能靠他不能靠別人了
“啊”江峯開始大吼,然後開始朝着一處直直的跑去。
江峯在跑的同時,看見了許多人,許多的過去,可是他不敢再去回憶,他已經是死去了n次的人,那些東西,如同泡影一般。
江峯跑了許久,終於停泊到了一個湖邊。
這湖邊倒是安逸,各處都是花草樹木,鳥語花香的,江峯終於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的坐在了湖邊,看着自己湖邊的倒影。
江峯還沒靜坐多久,湖邊的倒影便緩緩的升起,成了另一個江峯。
另一個江峯的出現,彷彿是邪惡的,彷彿又略帶一絲的安穩,江峯並未有感覺絲毫害怕,仍是看着湖水,看着樹目。
“江峯,你真沒用。”另一個江峯開始指責江峯。
“呵呵,用者何用,若是你覺得你自己有用,何必在這倒影之中,成爲另一個我,或者說你只是拿我當膜拜的對象,所以倒着看我。”江峯的話說的斯文,卻讓人覺得另有一絲深意。
另一個江峯開始惱怒起來,用身體召喚出了一條真龍,這龍也只是倒影,朝江峯衝了過去,江峯並不害怕,退後一步,然後輕輕一揮手,那真龍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峯仍舊獨自的站在一旁發呆,他是他,他或不是他,他幹了些什麼,江峯開始唸唸有詞,另一個江峯見江峯唸唸有詞,開始發怒。
越來越大,越來越黑,彷彿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快,便衝了出來,江峯未感覺到危險,只是覺得全身發冷。
江峯開始抱住自己,原本的豔陽天卻變成了寒冷冷的大冬天,江峯此刻的情景也變換到了江家的門口。
江峯不知爲何覺得害怕,覺得恐懼。
所有人開始指責江峯。
“哼,你這個沒用的敗家子。”
“我們都是給你害的”
“江峯,救我”
所有人都朝着江峯呼喚,所有的以前都隨之浮現出來。
“你想要幹什麼。”江峯抱緊了身體。
另一個邪惡的江峯已經變成了一團黑氣,彷彿想要吞噬些什麼東西一樣“你現在知道怕了嗎,我被你囚禁了幾十年,你所有的痛苦都是我替你承受的,如今,我想要的,不過就是讓你嚐嚐我的痛苦罷了。”
“你是誰,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江峯開始發怒,並站了起來,開始散發出光芒,並且揚起自己的氣場。
“我是你啊,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代替你。”
“哼?就憑你。”江峯彷彿是恢復了精神一般。
江峯此刻突然回過神來,這過去的種種並不是他所造成的,他往往想做的只是更好,保護自己的家人,保護自己的愛人,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起來。
周圍的景緻開始變化,剛纔指責江峯的人不見了,開始又回到了那個春日盪漾的湖邊,一正一邪開始有了新一輪的對抗。
“哼,江峯,你竟然能逃過所有人的指責,果然你是個無心之人。”
那黑色泡影開始慢慢的幻化了身形,那人是江峯,卻又不是江峯,外形相似,行爲舉止卻大不相徑庭。
“哼,心魔,你等着受死把。”
江峯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操縱靈魂之人設下的一個局,江峯剛纔的迷惑,不過就是佈局之人所製造出來的假向而已,只要江峯自己不去沉淪過去,那這些對他來說,就只是一個局而已。
“江峯,你可真厲害,你練這樣的局都能破了,枉我並沒有看錯你,不過你還是要把你的肉身留下,現在我要做的便是代替你,然後徵服世界,成爲所有人的王者。”
另一個江峯開始發怒,並且不受人控制,開始拿出武器長槍衝江峯刺來,江峯躲閃,然後從身後取下自己的神氣。
兩個人開始相爭起來,或許兩個人都是同一個人,所以二人的套路基本上都能見招拆招,給輕易的拆掉。
“這樣可不行,這心魔是瞭解江峯的,如果江峯仍然按往常一樣出套路的話,恐怕兩個人就算大戰三百個會和也分不清出勝負,出奇制勝。”
江峯突然想到了一招。
江峯的臉上仍然沒有露出什麼眼神,心魔開始繼續揣測江峯的下一步想法,可是很詭異的,江峯竟然沒有出動。
“搞什麼鬼?他怎麼不動了。”心魔開始在心中揣測。
江峯開始平躺在地面之中,彷彿是等着俘虜。
那心魔看這正是個好機會,不由的撲了上去,江峯見他已經上當了,繼而一個迅速的轉身,然後開始隱匿身形。
江峯不敢給心魔任何喘息的機會,從身體裏開始默唸些什麼,不一會兩把魔刀八兇蒼炎便將心魔重重的斬下,並且是重重的一擊。
心魔受到這樣的一絲打擊,馬上的化爲了泡影“江峯,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不過,我死了你以後也活不成了,沒了心魔你便也是個靈魂空曠之人,你這一生,恐怕也要被囚禁在自己的靈魂之中。”
說完變化爲了一絲泡影。
“哼,不自量力,靈魂皆都是獨立,何來困惑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