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雖然沙遠山和劉斌多次分析研究三黑子脫逃的背後成因及牽涉面,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跟喬銀忠有關,但是就連沙遠山也沒有料到除了喬銀忠,背後還有一個刑警中隊長和一個管教董明春暗中參與幫忙。
由於某種原因,上次事發後沙遠山立馬對看守所長於大成、獄醫屈學強和管教雷永生等人進行了審訊和處理,但是他們也只是說了跟自己有關的問題,而對喬銀忠、王守義和董明春,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好在,沙遠山的火沒有白上,這幾天劉斌他們的工夫到底沒白費,最終通過老祖宗留下的刑訊神威撬開了三黑子的嘴,也基本就等於拿下了喬銀忠等人最後堡壘的希望。看來,天朝人辦事,即使是同夥相互之間也有隱瞞,也不是全部信任哈。
這也恰恰看出了喬銀忠的狡猾和策劃的用心良苦,不然的話,脫逃之後的三黑子一落網,此事早就解決了,也不至於後來一次又一次費了這麼大勁,讓他這個大局長一把手受到了那麼多意外的壓力
劉斌從沙遠山的辦公室出來後,電話叫來肖偉峯等人,下樓後,他和肖偉峯帶人直奔兩個地方,一個是副局長喬銀忠家,一個是某飯店。
前者,可以說早已是甕中之鱉,就等着這一天了,另一個,監視的人報告現在正在飯店喫飯,他自己負責去抓下面鄉鎮派出所的刑警中隊長王守義,肖偉峯帶人去抓喬銀忠
“看守所姜所長嗎?我劉斌!”在車上,劉斌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東大院。
對方一接電話,劉斌立馬說:“老薑,董明春在班上吧?你們立刻把董明春控制起來!我們沒過去之前,不準任何人接觸他!”
“呃,好”對方愣了片刻,回答道。
大鼎縣金壇的王守義正在自己經營的飯店“白雲山莊”裏忙活,一抬頭,看見一輛警車停下了,劉斌第一個跳下車,他還以爲是劉斌他們又來喫飯呢,不過眼皮一跳,又覺不象。突然進來三個人強行將他從飯店帶到車上,並把王守義的手機關掉不準其與任何人進行聯繫。
“哎呀哎呀!你們幹什麼?鬧什麼嘛!”
王守義下意識地掙扎着,手舞足蹈,屁股後掇,不想上車,看見劉斌把拘留手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什麼話也沒說,只把大手一揮:“明白了吧!帶走”
雖然如今在下面鄉鎮當刑警中隊長,但之前曾經在縣城裏混過許多年,認識人相當多,在局裏也關係密切,期間無論他在縣城還是穎鄉鎮,人都沒少抓,案子也沒少破,但是他抓人從來沒有出示過任何法律手續甚至沒有通知過一些人的家人。呵呵,不懂法是一個,另外,說抓誰就抓誰,享受的是那種牛-逼神威,威風凜凜的獨特感覺啊!
過去喬銀忠更是如此,可能他們以爲自己會當一輩子警察的,既然喫上了這碗飯,有什麼必要不幹一輩子警察,牛-逼一輩子呢??
呵呵,他們可能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如果有一天也象他們抓的那些人一樣被突然襲擊一般抓捕,心裏會是神馬感受?現在好了,主管刑事偵查的副局長劉斌親自出馬帶人上門來抓他,讓他一下子就明白,不是收受別人錢財的事太多漏餡了,就是自己多次違法亂紀的問題遭到什麼人舉報了
他唯一忘記了的這是三黑子從看守所脫逃那件大事!
也難怪,事發之初,王守義第一時間聽說三黑子成功脫逃,看守所長於大成、獄醫屈學強和管教雷永生等人因此被大局長沙遠山關起來、處理之後,他心裏的確緊張了一陣子,忐忑不安,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地給喬銀忠打電話,詢問“喬局,他們撂沒撂你和我,我沒事吧?”
“馬了個逼!”一接到這樣的電話,喬銀忠就忍不住罵他:“你整天叨逼叨逼什麼?有你和我什麼事?靠你馬”
嚇得他就不敢再提了。直到後來沙遠山、劉斌他們親自出馬帶人一次又一次追捕三黑子失敗,有一天喬銀忠酒後告訴他:“馬了個逼滴,我告訴你小子,別再這麼慌里慌張好不好,刑警你是怎麼當的,一點素質也沒有!沒事了!明白不?”
那時,王守義才徹底放下了心,他心裏是越來越佩服喬銀忠的辦事能力和心計,本來,三黑子的事情,看守所長於大成、獄醫屈學強和管教雷永生他們那些人只是被利用,他也只是從中暗示了事後有人會給他們一筆好處費,並沒有把事情說透,所以,後來即使是看守所長於大成、獄醫屈學強和管教雷永生他們想把他撂出來,也覺得證據不足,便沒說出他。
加上喬銀忠的背後威脅利誘,一切,也就這樣稀裏糊塗混過來了
呵呵,哪承想,原以爲沒事了,卻突然襲擊一樣劉斌這次親自出馬來抓他呀?所以,當時王守義心裏想的最多的是,因爲其他事犯了,而不是因爲他牽涉三黑子那件事。直到把他拉到了局裏,往審訊室一帶,他才知道,我考,完了,原來是大局長一把手沙遠山這段時間一直在關心的三黑子那事徹底漏水了!
劉斌把王守義帶回局裏時,那邊肖偉峯也早已帶人把喬銀忠弄到了局裏。
二人只是匆匆忙忙在走廊上見了一面,這種情況下,他們什麼也不可能再說了,只能是任何擺佈,還有一個就是管教董明春,三個人此時此刻都已經帶上了手銬,其中喬銀忠最難堪,最狼狽,這次,沙遠山的目的明確,決心很大,早已不是幾個月前由孫偉他們配合把他市裏去審查那樣客氣和簡單了。
那時,雖然已經嚴重懷疑喬銀忠跟黃老八、三黑子脫逃案有關,各種蛛絲馬跡也支持這種分析,但畢竟沒有過硬的證據確鑿的東西拘留他。
所以才從市公安局後來又把他移送到某賓館,改由市公安局立案審變爲由檢察院人員和公安局配合聯合調查,那時,喬銀忠如果意志不堅定,不是經歷過風風雨雨一路走了幾十年,就當時那大陣勢就會給嚇癱了,但是喬銀忠畢竟是喬銀忠,他最終是咬牙切齒堅持了下來,堅不吐實,所以後來孫偉電話跟沙遠山個別研究後,又把他帶回了大鼎縣,讓他在家待著,隨時隨地接受組織審查
也正是這一階段,沙遠山心裏上老火了!tmd,明明白白是有事,爲什麼就遲遲找不到證據確鑿的東西,爲什麼就拿不下這個忘八蛋呢?
“難道是自己的思路錯了?還是從喬銀忠這件事上暴露了自己的公安業務不專業?”
“可是,劉斌在公安系統可是專業科班出身啊,爲什麼他也無法找到有效地查證喬銀忠犯罪的證據?”
種種原因與痛苦思索,如今完全由之前的一天晚上對三黑子的強大審訊中找到了答案,得到了回報。原來這三人是大鼎縣公安局的工作人員,到了局裏後,劉斌讓人把他們分別帶到後樓去,自己上了樓,去向沙遠山彙報。
然後,按計劃分別把喬銀忠送往看守所,另外兩組分別對王守義和董明春展開審訊
三人將王守義帶到了大鼎縣交通局賓館的審訊室,並開始對王守義進行審訊,讓王守義交待和三黑子之間的事情,交代他和馬雙遼、馬雙通兄弟、蔣如東(原大鼎縣薛埠鎮黨委書記)的經濟問題。據王守義回憶,當時他感覺莫名其妙。因爲他和蔣如東沒有太多往來,甚至沒有直接找過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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