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已經翻修過一次,上次的打鬥對院子的破壞非常嚴重,武者的破壞力竟然超乎想象的驚人,只是ken和鄭文戰鬥時的勁氣交擊,就幾乎把院子中的花草樹木破壞殆盡,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也被踏出了許多大小不一的深坑。
到了最後王昊加入戰鬥的時候,“開天訣”的威力則更加剛猛,凡是勁力所及之處,無論牆壁還是地面,都龜裂開來,形成了一條條輻射開來的裂縫,而直接被他拳腳擊中的地方更全都碎成了齏粉,只剩下一個個深坑殘留下來。
當然,以鄭宿遷的財力這點損失根本就不算什麼,就算把整個別墅都轟塌了,他也不會在乎的。所以打鬥的第二天,他就找來工匠把院落重新又鋪上了青石板,花草樹木也都重新載過,一天的工夫下來,院子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好象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不過在工匠翻修過院子後,鄭宿遷又給他們佈置了另一個任務,在別墅旁邊,他私人的高爾夫球場附近騰出一塊空地,建立一個比武館!比武館造的非常簡單,外觀看上去就和普通的體育館沒什麼兩樣,大小也差不多。裏面也幾乎是空無一物,就只在正中間的地方建了一個高約30釐米,15米見方的比武臺。而包括比武臺在內的所有地面,都採用最堅固的鋼筋混凝土澆灌,非常結實。
建成後,鄭宿遷又把包括王昊在內的所有人都叫來試驗過,以王昊“開天訣”的威力,也只是在地面留下了幾個淺印,連裂痕都沒有,至於其他人則根本連痕跡都無法留下。
看到自己建的比武館這麼結實,不免令鄭宿遷得意非常,不斷的對衆人誇耀。不過當試驗結束,ken卻在一旁低聲說道不一定,可當鄭宿遷問他的時候,他卻又閉口不言了,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看王昊,似乎眼裏衝滿了不甘、羨慕,以及……佩服!
不過,不管怎麼說,鄭宿遷也都算是有先見之明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自己這個方寸之地將不會太平,今日就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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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客廳後,王昊就當先朝着比武館走去,他的步伐沉穩,表情從容而又淡定,一種高手的氣度隱然散發出來。而在夜色中,他那身黑色的夜行衣,也讓他有種溶入這黑夜中的感覺,似乎這也預示着,王昊的實力已經如同這黑夜一般,深不可測。
跟在王昊身後的則是吳天陽,他也顯得很鎮定,不過儘管看起來還是那麼從容自若,動作優雅,可是剛剛從青幫駐地逃出來的時候,衣服上被撕裂出了很多裂痕出來,所以怎麼看起來都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跟在吳天陽身後的是吳泰和吳嶽,他們是吳永烈派來暗中保護吳天陽兄妹的家族長老,剛剛也正是憑藉二人高強的身手,兄妹二人才得以脫困,他們二人走路的姿勢很古怪,粗看着似乎覺得很平常,可如果仔細盯住他們的身體看,就會發現他們的身影都有種虛幻的感覺,如果外人對他們展開進攻就會立刻發現,跟本就無法正確的捕捉到他們二人確切的位置。
在吳天陽他們身後的是鄭宿遷、ken和鄭文、鄭武,ken三人見了吳家那兩位長老的走路姿勢,就都有種無法把握他們位置的感覺。
詩韻是和嘉雯、陳玫和暗影一路走過來的。在客廳裏的時候,看到詩韻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陳玫和嘉雯都感覺很心疼。於是出門的時候,二人主動過去把詩韻拉到了自己這邊,和她們一起走。不過在路上,她們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那樣一路沉默着走過來的。
至於明淨那老傢伙,不知道爲什麼,並沒有跟來,衆人都出來後,他依然獨自一人坐在客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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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撥人前後腳的來到了比武館,人全都進來的時候,王昊已經站到了中間的比武擂臺上,嘉雯、陳玫、暗影和吳詩韻是一起進來的,她們是最後一撥,當她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王昊正對着吳天陽說話。
“吳公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就馬上爲在飛機上羞辱陳玫道歉,那看在詩韻的份上,我甚至可以不追究你對我的侮辱。但如果你還是堅持不認錯,那我也不會再對你客氣了,就算你是詩韻的大哥,我也不會留情面的!”
考慮到吳天陽剛剛在青幫遇襲,此刻雖然表面鎮定,可心理一定還有些驚魂未定,剛剛他在客廳的表現,王昊此刻想來,覺得不免有些色厲內荏,與幾次見到他時的風度翩翩並不相符,所以剛剛他言語上的無禮,還是情有可原的;至於飛機上吳天陽對陳玫的羞辱,畢竟陳玫“要害”部位都沒有被他碰到,看在他是詩韻大哥的份上,只要他誠懇的對陳玫道歉,也完全可以就此把這件事揭過。這些都是王昊剛剛在走過來的路上想的,所以一到比武館,他又說了這番話,也可以說是給吳天陽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哈哈哈!”吳天陽聽了王昊的話,竟然忘記了保持自己的貴族風度,仰天狂笑起來。在吳天陽眼裏,這裏的所有人,除了保護他的兩個家族長老外,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就連ken,他都絲毫不放在眼裏。至於王昊,就算他是個武者,在他看來也還太年輕了,以這樣的年齡來說,修練時間最多也就3,4年而已,還是太短了,哪怕就算王昊是天才,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的修煉中,達到較高的修爲。更何況在吳天陽的想來,他吳天陽的天分是不輸於任何人的。
“呵呵,你給我機會?我沒聽錯吧,你居然說要給我機會!?”吳天陽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過了半晌,他才停了下來,開口說道:“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呢,若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這位迷人的小姐的芳名是陳玫呢,謝謝閣下賜告!”說完對着陳玫優雅的笑了笑。
王昊看了他的反應雖然有點生氣,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因爲他知道吳天陽已經無可救藥了,他這個人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纔會記得你的厲害,所以王昊決定,不再說無用的廢話了,就用自己的實力來告訴吳天陽,他,錯的有多麼的厲害!
不過王昊還是不能不顧及詩韻的感受,於是他轉過頭把自己的繩梯衝向了詩韻,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對詩韻報以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不過什麼也沒有說,因爲他的動作和表情已經把他的意思表達出來了“不是我沒給你大哥機會!”。做完這些,王昊才又轉過身來,對吳天陽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用多說什麼了。來吧!讓我們用最古老的方式來判定究竟是誰錯了!”
詩韻聽王昊和吳天陽說了那麼多話,她也已經基本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知道一定是自己大哥又惹了風流債。開始的時候她還一直覺得被教訓的人一定會是王昊,可此刻,見了王昊那無可奈何又帶有歉意的神情,憑着她敏銳的女性直覺,她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厲害,那個自己放在心上的男子一定擁有她無法想象的實力,那是遠在吳天陽之上的實力!
詩韻眼見大哥顯然並沒有這種覺悟,居然在人家給他機會的時候還繼續做出了調戲陳玫的舉動,她意識到如果不馬上阻止吳天陽的話,那吳天陽的下場一定會很慘的。於是她連忙跑過去,抓着吳天陽的胳膊說道,“大哥,你給人家道歉好不好?你是真的錯了啊,你不能什麼事情都這樣的,都以自我爲中心,你也要考慮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啊!”
儘管吳天陽平日很寵着妹妹,可此刻吳詩韻說的話,令他大感面目無光,衝着吳泰和吳嶽說道:“兩位長老,詩韻剛剛受驚過度,麻煩你們扶一下她。”說完生硬的拉住了吳詩韻的胳膊,送到了吳嶽的手裏。
對於這位吳家未來家主,吳嶽還是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好告罪了一聲,拉住了吳詩韻,眼見大哥還是不聽自己的勸告,詩韻焦急的對吳嶽和吳泰嚷道:“你們不是高手麼?你們怎麼不阻止大哥啊?你們難道看不出王昊的厲害麼?”
吳家的兩位長老自然看出了王昊的身手高明,不過他們的想法和吳天陽一樣,在他們看來王昊就算天分極佳可畢竟受年齡所限,根本就不可能是吳天陽的對手,而且就算吳天陽真的不是王昊的對手,他們也不怕,因爲二人覺得無論王昊多厲害,有他們兩個在,吳天陽也不可能受傷,所以他們就乾脆不去阻止,任吳天陽怎樣處理,此刻聽了吳詩韻的話,他們只是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點頭,然後吳嶽對吳詩韻說道:“小姐放心,有我們二人在,少爺不會有問題的。”
說話的工夫,吳天陽已經走上了擂臺,站到了王昊的對面,面對王昊的時候,他又仔細打量起這個少年人來,站在臺上的王昊,在吳天陽看來,氣宇軒昂,英俊的面龐堅毅異常,眼中充滿了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