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唐幼初把姜卿律也帶去了柏歲寒的病房,幾人在小廳裏解決了午飯,剛喫完沒一會兒,俞東勤就帶着解藥過來了。
柏歲寒此刻已經醒了,他就給柏霧魁做了個示範,告訴他這藥該怎麼喫,一共需要喫三個療程,之後再調養一段時間,他的身體就能恢復健康了……
俞東勤送完了藥還有事,就沒有久留,柏霧魁則是繼續處理起了公司的文件,唐幼初就帶着姜卿律學催眠術去了。
到了晚上,她給沐均蓮打了個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
“沐叔叔?我一會兒直接跟柏總去聚會的地點,我們就在那兒見吧。”唐幼初開口道。
“……初兒,我今晚有事,而且我去了,會妨礙到你,如果我提前處理好了事情,明天就去找你。”沐均蓮回道,隨即,話筒中傳來了一道女人的溫和聲線,他掛斷了電話……
唐幼初看了看手機,爲什麼會有女人的聲音?是她聽差了?還是……沐均蓮此刻正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是相信男人的,但感到不舒服也還是在所難免。
以及,沐均蓮那句,去了會妨礙到她,又是什麼意思?
想不明白,唐幼初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了,坐上柏霧魁的車,啓程去了聚會地……
大約晚上八點時,他們來到了一座山腳下,那裏有一家面積很大的莊園,從門口直通內部都是一片燈火通明。
唐幼初來之前帶了晚禮服,進了莊園之後,她就找到了自己今晚入住的房間,將衣服換上了……
聚會一共一天一夜,今晚上只是一個普通的派對,明天一早,大家會一起爬莊園之後的那座山,那是人造山,而且是屬於私人的,山的高度也就只有幾百米,沒什麼危險。
且上山以後,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些娛樂設施,有射擊比賽、真人CS之類的遊戲場所,而在半山腰的位置,還有一片可以野餐燒烤的地方,明天的午飯就在那裏解決,大家邊走邊玩兒,到了晚上,也差不多慢悠悠的爬上山頂了,那裏也有一片很大的空場,有泡溫泉的地方,大家洗乾淨了再換上漂亮衣服,到時候還會有一場宴會。
宴會結束之後,會有直升機送所有客人回家,當然,如果有人當天覺得累了,不想動彈,山頂也有住的地方,可以在那裏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去。
唐幼初出了房間,就直接去了派對的舉辦地點,而當看到兩個人的臉時,她可算明白沐均蓮那句會妨礙到自己是什麼意思了……
站在不遠處的人,可不就是白小妍和沈茗茗嘛!
男人多半是猜到,如果對方作死,自己就會收拾她們,所以才那麼說的吧?讓她放手去幹,不妨礙她,不然如果沐均蓮在的話,怕是也根本沒有唐幼初出手的機會了,畢竟,他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一些渣渣欺負呢?
按理來說,以這二人的身份,都是沒資格參加聚會的,但她們卻可以抱着別人的大腿,以女伴的身份進來。
白小妍腿上的槍傷應該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沈茗茗則是換了個波浪大卷兒的髮型,遮住了臉上的傷,看樣子,她口中說的那兩個全京城最好的皮膚科以及外科醫生,幫她恢復的不錯嘛,正好,舊傷快好了,也是時候該添些新傷了……
一般來參加聚會的人,都是帶着伴侶的,但沐均蓮有事沒來,唐幼初又去換了衣服,此刻還沒跟柏霧魁幾人碰面,而白小妍二人就理所當然的以爲,她是沒人要的孤家寡人呢……
而她們的優越感,也就在不知不覺中生了出來。
“呦,小初妹妹,你怎麼一個人來的?沐爺呢?哦~他是不是…已經把你甩了?”沈茗茗先了白小妍一步,端着一個裝了蛋糕的餐盤,主動過來跟唐幼初搭起了話,她的男伴正在跟別人打招呼,也就無暇顧及她了。
聞言,她笑眯着一雙眼,沒有任何回道。
沈茗茗也不介意,依舊自顧自的開口道:“我就知道沐爺不是真的喜歡你,哼,栽了吧?跟我作對有什麼好處,你就等着看吧,看你拿不下的人,我是怎麼拿下來的!”她那張姣好的臉上滿是高傲,依舊帶着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自信。
不遠處的白小妍看到這一幕,眼睛眯了眯,能看出來,那女人跟唐幼初也不怎麼對付,她要是能稍加利用一下……
“好了傷疤忘了疼?蛋糕都堵不住你的嘴,那裏有布丁,試試能不能堵住。”唐幼初眯着眼輕嗤一聲兒,嘲諷道,本來從沐均蓮的電話裏聽到女人的聲音她就覺得挺不爽了,又一聽到沈茗茗這一番話,她真的很想把盤子裏的那塊兒蛋糕扣到這極品的臉上,不過聚會纔剛剛開始,再玩玩兒也不遲……
“你得意什麼?一隻喪家犬,沐爺都不要你了,還有柏霧魁,我還以爲你有多招人稀罕呢,現在好了吧?都沒人願意陪你來,飛的越高,摔的也就越慘!”沈茗茗冷笑着回道。
“我懷疑你這女人是不是從來不照鏡子?”這話,是柏霧魁接的,與此同時,姜卿律也走了過來。
“……什麼?”看到對方,沈茗茗先是愣了一下,又隨即反應過來了他的話,情緒不穩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不照鏡子,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裏,是一副怎樣令人生厭的嘴臉。”柏霧魁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你……”沈茗茗剛想說些什麼,他的男伴就已經小跑了過來。
“柏少,唐大小姐。”他禮貌的打招呼道,隨即看到姜卿律,他也喚了一句,“律哥。”
看到這一幕,沈茗茗的臉就黑了,爲什麼他的男伴,比那幾人低了一等?那豈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比唐幼初矮了一截?
可惡!早知道她就抱個京城太子爺的大腿了!
然而她想的挺美,卻殊不知的是,太子爺們一個比一個精明,也沒有眼瞎的,又怎麼會看中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