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剪子下去,白小妍的頭髮頓時就缺了一塊兒。
“唔——唔!”她想掙扎,奈何全身被綁着,而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飄飄長髮,被一個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全都剪了下來……
直到白小妍的頭髮只剩下板寸的長度,並已經能根根立起來時,那男人才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而此刻白小妍的目光灰暗似一潭死水,連着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大寫的生無可戀。
太殘忍了,對於一個愛美的女性來說,剪光她的頭髮,遠比打斷她一隻手更能令人痛苦……
那人纔剛收起剪刀,與此同時,另一人就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來了一把推子,然後走到白小妍的身後,開始剃起了她的短茬兒頭。
半晌過後……白小妍的頭頂兒多了個圖案。
有一個圈兒,那裏面赫然寫着兩個字母——WC。
但還不止如此。
剃完了頭髮,那人乾脆把白小妍的眉毛也直接給剃了。
幾個黑衣人看着完工之後的成品,紛紛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因爲白小妍現在的模樣,真的有種說不出的滑稽。
不過話又說回來,Boss還真是缺德啊,人家收拾誰,不是打斷腿就是剁手的,他可好,對付人淨用些奇招兒。
不對,應該說,他家Boss想修理誰,對方怕什麼,他就來什麼!雖然夠缺德的,卻是對症下藥,十分有效!不僅能讓人受到驚嚇和教訓,也能令其長些記性,並從此再不敢招惹自己。
白小妍這下場也着實怪不得別人,都是她自找的,現在好了吧?變成尼姑了,還是無眉的!
繼剪刀和推子之後,又一人上前,給白小妍戴上了一張綠青蛙圖案的面具,然後開了口……
“相信以你現下這般德行,也不想被別人見了去吧?面具你就一直戴着吧,只要有第二個人在場,就不許摘下來!”那人語氣生冷,帶着命令,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Boss,你纔是真的惹不起。”
隨即幾人鬆開了綁着白小妍的繩子,還勒在她脖子上的那根也一併拿開了,而後不再管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恢復動作的白小妍將自己脫臼的下巴給安了回去,可嘴還是閉不嚴,她止不住的咳嗽了一陣子,一手揉了揉脖子,另一手摸上了自己的頭頂……入手是一片硬而扎人的觸感。
“啊——”白小妍聲音低啞的嘶吼了起來,她的頭髮!
“唐幼初!都是因爲你!都是你的錯!不然我的頭髮就不會沒了!我一定要宰了你!”白小妍發出了憤怒的宣言,雙目迸發出陰毒火辣的恨意……
至於另一邊,還在大廳中的唐幼初,顯然並不知道自己又被白小妍那個賤人給狠狠的惦記上了。
假面舞會纔剛剛開始,賓客們一邊三兩個的湊在一起閒聊着,一邊以眼角的餘光掃向全場,尋找着感興趣的獵物……
大廳內沒什麼可看的,就是普通的宴會擺設,二人本想就此從大廳穿過去,到其他地方看看的,但中途又進來了幾個人,沐均蓮就拉住了唐幼初,暫時停下了動作。
進來的那幾人很容易的就發現了沐均蓮的所在,然後朝着二人的方向走來。
趁着他們走過來的功夫,唐幼初覺得自己有些餓了,就喫了塊兒芒果慕斯,喝了半杯紅酒,剛放下高腳杯,那幾人就走到了近前……
三男一女,雖然都戴着面具,唐幼初卻能認出其中的二人,就是自己被沐均蓮帶去京城軍區的那天,所見過的任年和柳衡。
至於另外兩人,那男人的身材與任年差不多,那個女的……身高竟然絲毫不弱於身邊的三個男人,甚至還反而高出來好幾釐米,不過,也可能是因爲她穿了高跟鞋的緣故吧。
那女人的身材不錯,細瘦高挑,比例標準,並不弱氣,很有氣質,她的皮膚也挺白的,一頭大波浪的捲髮,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俏皮可愛,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卻能看到嘴以下的部分,小巧的下巴,紅嘟嘟的小嘴兒,很好看,不難推測出,她會是個長着一張迷人娃娃臉的小美人兒。
可爲什麼,唐幼初還是產生了一種揮之不去的強烈詭異感。
很快的,她就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了,獨火的核心成員裏,不是沒有女人嗎?
任年和柳衡與唐幼初認識,過來之後就相繼打了聲招呼,隨即給她介紹身邊的另外兩個人……
“他叫展擎,”這話是柳衡說的,他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道:“這小子性子比較悶,屬於那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類型,人挺缺心眼兒的,還容易不好意思,有時候會很欠打,如果有什麼惹了你一時不快的地方,咳咳,別太介意啊,你可以打他,但是就不要往心裏去了哈~”
唐幼初聞言挑了挑眉,面上掛着一抹無害的淺笑,倒也沒說什麼,因爲一旁的任年已經把話給接了過去,他大手摟着那個女人的細腰,開口爲唐幼初介紹道:“這傢伙叫風洛涯,真實性別是個男的。”
“……”唐幼初抽了抽嘴角,果然啊,她的直覺是對的,那股詭異感不是空穴來風。
“男的……是任務需要嗎?”若不是任年把真相給挑明瞭,他們就算不告訴唐幼初風洛涯其實是個男人,她也不會有半分的懷疑,因爲他扮起女人來,根本毫無違和感!
“任務?這可給他說的太偉大了,爲了任務犧牲色相扮女人什麼的,小唐啊,這傢伙本來就有女裝癖,你放心,他是本色出演,哈哈哈……噗——”任年說着就一陣低聲奸笑了起來,可才笑到一半,肚子就捱了一記重擊,來自於他正嘲笑着的風洛涯的拳頭……
這人脣角上揚,將目光轉向唐幼初,並湊過來一把勾住了她的小臂,聲線比女人還輕柔綿軟上幾分,“你就是小唐吧~以後就是姐妹了~多多關照呦~”
“……”唐幼初一噎,表情也微妙起來,還來不及多做回答,一道冷硬森寒的聲線已經幽幽的飄了過來。
“風洛涯,你要不要臉?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