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初一邊操作着電腦,一邊吩咐前臺妹子再給酒店負責人打個電話,這回是她親自接的……
沒響幾聲,對方就接了電話。
“喂?小菲啊?還有什麼事兒啊?我不是說了我要辭職了嗎?以後酒店的問題就不用再打電話給我了,誒……”小菲應該是前臺妹子的名字,劉禹還想繼續說下去,卻已經被唐幼初無情打斷了。
“劉禹是嗎?妻子馮雲雲,女兒劉小星~家住景峯路,聖安小區,122號樓11層~”她挑着眉,語調漫不經心。
劉禹一聽這話,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因爲妻兒可能受到威脅,他的懦弱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顫,“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些信息的,你要幹什麼?”
“呵~”唐幼初嗤笑一聲,“在做虧心事之前,你早該考慮到,會付出怎樣的代價,發展到這一步,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告訴我你們之間的交易,一字不漏,不然,我可不保證你妻兒的人身安全~”她的聲線帶笑,臉上卻面無表情。
要知道,唐幼初電腦裏的資料,都是非常重要的文件,堪比一國機密。
因爲黑翊曾經出過的很多任務的信息,全都存放在她的電腦裏,而他們接過不少國家的祕密委託,也就代表着知道不少不爲人知的東西,可想而知如果這些信息丟了,會造成怎樣嚴重的後果。
更何況,黑翊的內部資料僅是一小部分,還有其他不得了的內容。
雖然對方並沒有成功盜取走信息,但只要有那個意圖,存在還惦記的可能,就不得不除之,不能留有任何一絲威脅,誰知道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通過長期的破解嘗試,而入侵成功?
只要有不好的趨勢,就該趁着雛形,儘早抹殺!
“我……”劉禹也不傻,他知道唐幼初指的是什麼,畢竟自己平時都安分守己的,最近唯一做過的虧心事,可不就那一件嘛,這會兒人家找上來,也怪不得別人,但劉禹吞吞吐吐的,顯然也很爲難,覺得自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我這人脾氣不太好,更沒什麼耐性,你最好痛快點,明白?”唐幼初的聲音冷了幾度。
“我……好,我說,其實,”劉禹頓了頓,想到妻兒,似下了很大決心一般,才接着開口回道……
“求我辦事的人是我弟弟,他在道上混得不錯,他很少求我什麼的,他跟我說,需要一個房間的備用門卡,說那個房間現在的客人,搶了他老闆一筆重要的生意,而用的還不是什麼正當的手段,說是找的專業人士,入侵了他們的公司系統,竊取了他們的方案信息,才贏得那一場競標的,然後他還說了,咽不下那口氣,就想趁着事情還沒敲定,再把方案偷回來,哪怕自己公司不會再用了,也不能便宜到對方……”劉禹如實說道。
“所以呢?你信了。”唐幼初眯了眯眼,真是個蠢貨。
“是,我信了,我弟弟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一聽這事,對方不擺明着欺負我弟弟呢嘛,而我正好是堂皇酒店的負責人,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對我來說就是區區一個小忙而已,我自然就幫了我弟弟。”劉禹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回栽自己弟弟身上了。
本來劉禹也沒想逃,但在給完他弟弟鑰匙,又幫他把風之後,他弟弟就跑了,再打電話先是不接,後來就直接關機了,劉禹要是還察覺不到不對勁的地方,他就蠢到家了,而後再一回味自己弟弟的話,就會發現存在很多漏洞……
然後劉禹爲了避避風頭,也就趕緊跑了,因爲他不知道自己弟弟究竟幹了什麼,也不曉得會不會因此得罪上什麼人,以免後果嚴重,受到殃及,他只能暫時躲到鄉下避避難。
然而劉禹沒想到的是,唐幼初竟然會那麼敏銳,這麼快就察覺到電腦被人給動了,明明自己還沒跑多遠呢,唐幼初就已經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查出了他的家庭住址,以及妻兒的信息……
“我知道你沒走遠,我給你機會,現在就回來,還有,把你弟弟的名字,用過的電話號碼告訴我。”隨即唐幼初掛斷了電話,劉禹不敢怠慢,乖乖把她需要的信息發了過去。
幾秒鐘過後,唐幼初看到了那個號碼,劉禹弟弟的名字叫劉金,憑藉着兩者,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本來唐幼初是想繼續留在一樓等劉禹回來的,但有幾個穿着黑背心的男人找她,正是西斯僱傭的那些人中,爲首的幾人,雖然最後所有壞事的施加對象反而成了僱主本人。
唐幼初把幾人直接帶去了自己房間,隨之跟來的還有宓烆。
一進房間,其中一人就遞給唐幼初一個優盤,視頻照片全在裏面,宓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在一旁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當唐幼初把優盤插到電腦上時,他的表情就變了……
好在唐幼初只是大略掃了一眼,並沒有打開大圖,確定‘貨’沒問題,她纔好給錢不是?
“寶貝兒……”宓烆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但他的臉色,卻着實不怎麼好,不是因爲唐幼初的行爲,而是他被圖片噁心到了,不過,以宓烆對她的瞭解,不可能無緣無故對別人做這種事,難道……
是爲了自己?西斯纏着他不放,又追到Z國來,所以,小初初這是喫醋了?
宓烆還來不及高興,唐幼初的下一番話,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事實證明果然還是自己想太多了……
“誒,這可真不是我惡趣味,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唐幼初連忙解釋道。
“那女人對你出手了?”宓烆眯了眯眼,看樣子,是又牽連到唐幼初了,雖然知道一般人就算打她的主意,也多半不會成功,但只要一想到因爲自己,就讓唐幼初多存在了這些潛在威脅,宓烆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他以後,不能再對女人過於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