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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上果然是一片靈氣氤氳,想來修煉之時保證可以事半功倍,我血魂一族流浪多年總算能有一個落腳之處了。”一個渾身縈繞在一片血光中的人影遙望着不周山,滿是感慨的呢喃。
血魂一族乃是幽冥血海的原住民,其中最強者血魂老祖甚至要比冥河老祖的歷史更加的久遠,不過後來的冥河老祖卻後來居上,成就了準聖位業。隨後要凝練四萬八千億血神子,生生將幽冥血海中超過半數的血魂一族煉化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由此也造就了冥河老祖“血海不幹,冥河不死”的神話。
不過血魂一族到底是幽冥血海的原住民,實力雄厚,就算冥河老祖發力滔天,也有幾乎一半的血魂一族得以逃生。最重要的是,血魂一族的最強者血魂老祖也逃過了一劫。而剛剛發出感慨的血色身影,便是那血魂老祖。
他對面的人,也是一個樣貌詭異的怪人。有着一張陰陽臉,細細看去,可以發現實際上這個人的身體兩側根本就是一黑一白,連身上所着的衣服都是同樣一半黑一半白的顏色。最爲恐怖的卻是他的眼睛,漆黑的那半臉龐上是一個全白的眼珠,沒有瞳孔。而潔白的那一面則是一個全黑的眼珠,讓人覺得他整個人便是一個人形的太極圖。
這人的聲音也同樣是一陰一陽,時而男聲,時而女聲:“血魂,你可不要掉以輕心。雖然此時三清已經去聽道了,絕對沒有辦法回來。可是那人族護法東月,可也是一個狠角色。當初不是生生的將在紫霄宮裏鴻鈞道祖都驚動了?我看此次的計劃可沒那麼簡單!”
兩人不遠處便是東月運用大法力禁錮在不周山之側的浮空之島,聽着兩人的話語便知道,這兩人此來的目的恐怕就是奪取這人族棲息之地。
洪荒之中,百族林立,每個族羣之中其實都有着不爲人知的超級強者。只不過由於某種未知的原因,他們並不喜歡****在洪荒大衆的視野裏,哪怕是紫霄宮聽道這樣的大事,這些人都諱莫如深,卻是不知道爲何。如果不是東月一手創立的浮空之島實在是太過****,恐怕二人也不會現身洪荒。
此時的浮空之島,每過一日,其靈氣便會強盛一份。每日都會有洪荒百族之人慕名而來,希望能夠進入浮空之島修煉,不過卻被人族拒之門外。
沒辦法,此時人族的底子還是太薄,再加上有悟道仙閣這樣見不得光的地方,難保不會發生鵲巢鳩佔之事。
不過洪荒百族可都不是什麼善類,既然迂迴政策不管用,明搶之事也是時有發生,不過東月等人留下的法陣到底是強悍異常,居然沒有一個異族能夠突破防禦,反倒被法陣的回擊統統擊傷。此時,這些人才知道,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上了,無可奈何的退卻。
不過真正有實力的人卻不會退卻,仍然向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陸續的趕來,駐紮在不周山的周圍,準備伺機而動,奪取浮空之島,就好比這二人。
人族駐地,浮空之島。
三大首領在一個簡陋的茅屋中相視苦笑,對於外圍越來越多的異族,三人早已發現,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東月設立的悟道仙閣雖然已然設立,可是畢竟時間尚短,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東月等人卻又通通不在島上,一旦防禦被攻破,恐怕人族又要受到滅頂之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此時的人族果然還是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啊!
“遂人,依你看我們能否支撐到聖母歸來?”有巢氏看着窗外的天空,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問道。
燧人氏似乎也是同樣的憂慮,面色有些蒼白,聽道有巢氏的話,他無奈的苦笑一聲:“悟道仙閣雖然已經開啓,第一批人同樣已經送進去了。可是離這些人學成至少還要十年的時間,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一句遠水解不了近渴,道盡了人族的現狀。
緇衣氏看着愁容滿面的兩位兄長,有些寬慰的說道:“我們還不是有聖母娘娘麼?以聖母娘孃的法力神通,絕對能夠趕回來的。一旦聖母娘娘趕回,這些宵小還能翻起什麼浪來?”
提起東月,緇衣氏滿臉的崇拜,在她看來,做女人能夠做到東月這樣的地步,那絕對已經是達到了巔峯。
聽到緇衣氏的話,有巢氏和燧人氏只是悶悶的應了一聲,也不做聲。
他們知道,人族不能永遠靠着別人啊!
浮空之島籠罩在一片山雨欲來的氣氛中,便是往日裏那些最爲歡快的開心果,此時也已經笑不出來。
太陽星上,妖皇聖殿。
“帝俊,我們不要派人過去嗎?”
東皇太一斜倚在妖皇寶座上一臉懶散的看着帝俊。
帝俊仍然笑着,真不知道這幅假臉戴在他的臉上爲何如此和諧,讓人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呵呵,不必太着急。我聽說血魂族和陰陽族的那些廢物此時已經到了那裏,讓他麼打頭陣吧!最好能和東月那個女人拼一個兩敗俱傷,這樣我們纔好收尾。”
帝俊的笑聲很溫良,可是那話語卻沒有絲毫溫良的意思。
此時人族的浮空之島,已經成了洪荒大地上每個生靈最爲關注的地方,而巫族同樣也在算計。巫族雖然粗豪,可並不是沒腦子,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想法同樣出現在他們的腦子中。
人族必須滅亡,因爲那誓言,也因爲東月的存在。
誰知道東月會不會打算以人族爲根基,參與洪荒爭霸,成就天地之皇的偉業?
對於東月,不論是巫族還是妖族可都是不敢小瞧的,也正因爲這樣,人族必滅,東月必死!
此時的東月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捧到了這樣一個高度,不過就算她知道,恐怕她也只會淡淡的說一句:“你們要玩?我便陪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