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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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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佈屍體的高地,逆羽寒伸手一指狼煙不斷的人間,轉頭問向正坐在最高處的黑色王座上的破滅,“王,你覺得這副景象美麗嗎?”
破滅一臉無趣的摸了摸手中的一個骷髏頭,道,“跟神王跪在面前相比,這些簡直一點看頭都沒有。不過算了,畢竟我說了要血洗天下後再進攻神域,你最好快些讓這些無聊的東西化爲烏有,我可沒有耐心再耗下去!”
“啪呲!”
說完,將手中的白骨化爲一團粉末,然後隨風揚起。
逆羽寒一聽,沒有一絲不悅的意思,將頭深低,道,“我的王,煉魂界羣魂都在等您展示您的力量,爲了讓他們信服,徵服神域之前徵服人間界是必不可少的,你可不要太心急了。”
“我可是王,我要幹什麼還要看他們臉色不成!”
“轟!”
伸手一揮,隨着寬鬆的袖子微微揚起,破滅身後的整個高山頓時破碎沉渣,順着地勢直接往旁邊的城鎮而去。
不消一會,原本秀山清水的的小鎮便徹底永眠在了巨大的碎石羣下,期間模糊的可以聽到大人小孩的呼喊聲。
破滅見狀毫不在意的撇撇嘴,“既然生爲弱小就得爲自己的無力而聽天由命,哼,弱小的東西根本不配存活於世!”
說着,扭頭看向逆羽寒身後的薄櫻,不滿的伸手指向他,“你...”
薄櫻一聽叫他,有些喫驚的行了個禮,道,“王,您有何吩咐?”
如果已經被幽泉之主奪取了記憶,那就不應該記住他纔對,薄櫻不由得有些擔心。
“嗯...之前沒見過啊!怎麼會在這裏?”破滅邊說便瞬間出現在他身邊,仔細的打量起來。
“王,我是...”
“王,他是薄櫻。看來您的記憶已經模糊到了連自己最得意的守護者都忘了的地步啊!”逆羽寒沉默好久後,突然打斷了薄櫻的話,狠狠瞪了他一眼後,在面對破滅時又恢復了畢恭畢敬。
不能讓慕澤兮有一絲覺得詫異的機會,這是逆羽寒一直在堅持着的原則,畢竟失去的東西對於他本人來說是極爲重要之物,可能受了什麼刺激就有恢復的可能。
雖然不見得幽泉之主的操控力會輸給那種可笑的東西,但在沒有達到最終目的前,絕對不能允許一絲意外發生。
薄櫻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往後退了一步,趕緊拉着一旁的香磷下跪、
“王,薄櫻誓死效忠於您!”
破滅聞言狐疑的皺眉,這明擺着不讓他問太多的意思是幾個意思?
\"算了,既然是我認同的守護者,肯定不簡單吧。若是懷疑你的話,不就好像在懷疑我自己的眼光麼!\"
即使失去了原來自己,但某些理論的東西卻依然在身體的最深處起着作用。
逆羽寒暗暗慶幸破滅原來是一個單純的人,卻又更加覺得這是天意。
“王,這一次可以輕鬆的傷及羽藍,多虧了有人向我們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
“有人?”破滅坐回王座,狐疑的皺眉,“你的意思是神域裏有我們這邊的人?”
“不錯,她將來也會對我們有着很大幫助。”想起玥拾,逆羽寒陰森森的一笑,滿臉的得意。
“怪不得你輕車熟路的帶我進入了神域,原來如此。如何,那個人的實力?”破滅當下好像只對力量感興趣,幾乎每句話都離不開這件事。
“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失望的,畢竟那可是神王的守護者,呵呵,雖說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幫助他們就等於玥拾已經有決心放棄以前的身份,自然在逆羽寒心裏她儼然已經與他們同一戰線。
破滅無言的扣扣耳朵,似是對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隨後又扭頭看向火影中的山河,眯起了眼睛。
伸手一指更遠處,那裏燈火輝煌,,沒有一絲危機之感,似乎還在歌舞昇平的模樣。
“那裏,定爲下一次的目標如何?”
破滅回眸一笑,邪魅的舔舔嘴脣,銀色的瞳孔景精光一閃,充滿了對血腥的渴望。
逆羽寒看着他手指的方向,驚訝的瞬間卻止不住笑意,“王,我們謹遵你的吩咐。”
香磷在破滅指着那處時,整個神經就已經繃緊,因爲那可是洛香城,也就時暖姨所在的地方。
“少...”
“不要多事。”
薄櫻伸手攔在她開口之前,回頭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香磷握緊拳頭看了他一眼,雖然知道破滅已經不是慕澤兮,但是如果下一次的目標是洛香城,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
咬着嘴脣看着衝她微笑着的逆羽寒,拳頭握的更緊。
逆羽寒眼神中的得意,就好像再說‘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制止這一出悲劇’般,香磷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暖姨...”
一想到剛纔瞬間消失的一切,她無力的小聲叫了出來。
破滅可能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回頭輕撇了她一眼,卻只是皺眉一瞬,隨即轉過頭去。
而另一邊,雨年正在和夏浮沫打鬧之時,禾雀卻突然現身,手裏還拿着神域專用的傳令符,一臉緊張的樣子。
夏浮沫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禾雀了,但卻依然不知道御必寒真實身份。
“呦,美女,你來了!”他一臉賤笑的打招呼。
禾雀白了他一眼,一把揪住雨年的衣領,道,“你竟然在這裏優哉遊哉的,真是可以啊!”
雨年被她的怒火搞得莫名其妙,往後一勾脖子,十分不解道,“你搞清楚,我這可不是玩呢!我好像已經讓風池稍話給幾殿了吧!”
“嘁,快點跟我來!”
突然想起來雨年還不知道神域遭襲的事,禾雀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他,拉着他就往淵門跑去。
“喂!你要幹什麼!”
一見她要進入淵門,雨年趕緊制止,夏浮沫倒是看熱鬧的跟在了後面,反正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見,他稍微有些習慣了。
“還能幹什麼,我是來傳達帝堯指令的!”
“啊?”
雨年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不是幾伴的命令而是那個帝堯?
“廢話!神域剛纔遭到了煉魂之王的襲擊,幾殿已經答應和帝堯統一戰線,這下你明白了吧!”
一掌粉碎淵門處的結界後,禾雀回頭時突然大義凌然。
雨年聞言,皺眉一剎那,而後拉住禾雀反而一鼓作氣的衝到了朽木之淵最裏面。
“朽木之淵一衆弟子聽命!神域有令,煉魂界突發異狀,特命你們所有人死守家園,與神域同存亡!”
洪亮的聲音頓時穿透了雲層,伴着急劇響起的鐘聲,在場的的所有人皆是震驚不已。
夏浮沫跟在身後,看着躍然於空的雨年,眉頭皺緊的瞬間,還未反應,卻看到所有人步履匆匆的趕到了最中間的匯靈廳。
“啊啊,煩死了,竟然這麼突然,我還沒學會雨哥教我的縛靈術...”
“夏師弟,快點走,師尊要開會了!”葉雨上來一把扯着他的衣服,不由分說就往前走去。
夏浮沫一個踉蹌,再回頭看向空中時已經不見了雨年的蹤跡。
“哎,發生了這種事情的話,少爺他們會不會回來呢?”
夏浮沫悠然的問着,嘴角帶着幾絲渴望再見的韻味。
這一次再見的話,‘可以帶着他一起嗎’,這句話應該可以說出來了。
他如是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