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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慕澤兮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比神王更強這種話簡直就是夢話,他又不是不知道神王的力量強的令人無法景仰。
“別開玩笑了,我一屆凡人,連神權使用者的能力都不一定有,怎麼可能...”
強過神王那種事情,慕澤兮連想都不敢想。
“對自己這麼沒自信的話,在祈星族時,你又是如何和我一較高下的?在動手之前明知不可能勝我,那依然對我動手的原因何在?你難道忘記了?”
逆羽寒小聲的提醒着,直到慕澤兮的眼睛裏再次迸發出怒火,這才緩和了語氣,繼續道,“再強的人也會有更強的對手將其打敗,而一無是處的弱者也會在歷經磨練後打敗所謂的強者,勝利只屬於更強的一方。”
“更強?”慕澤兮低聲唸叨着,似是在在尋思逆羽寒的話中之意。
“這世上根本不存在無法超越的人,只有不拼盡全力的人,你懂了嗎?”如同虔心說教一樣,逆羽寒此刻完全與先前的魔頭掛不上鉤,態度和藹的反倒令人驚恐。
“不存在無法超越,只有不拼盡全力...”又重複了一遍逆羽寒的話,慕澤兮緩緩抬起了頭。
倒不是說他會因爲幾句話就真的以爲會有打敗神王的可能,只是逆羽寒說的對,不盡力便永遠不會有可能,但他的選項自然只有賭命一搏。
傾城的命必須救,他必須給傾城製造一個安然無憂的世界。
“告訴我,那個變強之法...”
“哦?”見慕澤兮恍如赴死的表情,逆羽寒微微一愣,而後抿嘴一笑,“一旦選擇可就難以回頭了,即使如此你也...”
“不要廢話,趕緊說來聽聽!做出選擇的是我啊!”
“啊,那是...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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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棲宮內,最後的一處冰宮內,終命辰一臉無奈的望絲毫不見墜落的太陽,嘆了口氣。
“到現在我還是不敢相信御必寒竟然是神域的第四神王,啊,跟做夢一樣的發展都讓我無力感嘆遇到的一切了。”
那天終命辰得知御必寒便是冰封幾伴後,驚訝之餘也立馬確認了冰封幾伴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傾城的事情,自然就把他們幾人來到神域的事情告訴了他。
冰封幾伴在知道了幾人都來到神域,明顯只對傾城在意的過了頭,立即命守護者歸位到神域各處打探消息不說,甚至還親自出去尋找。
一想到一向口風嚴謹的御必寒背後的理由,終命辰深深嘆了口氣,“幽冥什麼的,我怎麼沒有聽懂呢?”
即使冰封幾伴將自己會出現在傾城身邊的理由告訴了他,但對根本不知幽冥之事的他來說,無異於聽天書。
終命辰原先也想跟着出去,但聽了一衆守護者的反對意見後,他愣是不敢邁出宮門半步,即使冰封幾伴說他是他招進來的神權使用者也沒有說服性。
畢竟最近的冰封幾伴可是被帝堯下了一切禁止令,怎麼可能召喚神權使用者。
爲了不給冰封幾伴惹亂子,終命辰只能乖乖的呆在歸棲宮,翹首以盼的等着他們的消息。
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神域一切正常,而傾城與慕澤兮一直不見蹤跡,細細算來他們進入神域已經快有半月,一事無成不說連人都沒找全。
“繁櫻林已經枯萎了幾百年,看來是不可能救活那個陌桑了,而那個鏡梧,連御必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唉,神域一行,感覺不妙啊!”
一想到現狀,終命辰怎麼嘆氣也沒用。
正鬱悶着,靜謐的前殿突然響起了冰封幾伴的聲音,終命辰也不顧的再感嘆,急忙跑了過去。
還沒進門便看到冰封幾伴陰沉着臉,眉頭皺的老高,似是對外出打聽消息歸來的幾個守護者的彙報甚是不滿的樣子。
“白露,不要讓我一遍遍重複,不是說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嗎,在那之前不用回來向我彙報!”
白露面露難色,似是有話要說,但看了冰封幾伴鐵青的臉色後,只能連聲應是,立馬消失在了面前。
旁邊的風池和雨年見狀,看了冰封幾伴一眼,無奈的同時也深知此刻的冰封幾伴惹不得,在行了個禮之後,同樣消失了蹤跡。
見幾人消失,冰封幾伴方纔揉着眉頭,略感無奈的坐到了王座上。
“還是沒有消息...”
終命辰見氣氛緩和,這才冒頭,可話還沒說完,這纔想起御必寒的身份,趕緊行禮後,語氣也更加恭敬起來,“幾殿大人,傾城...”
“終命辰。”冰封幾伴開口打斷了他,聲音有點無奈。
被那麼一叫,終命辰只覺得心臟咯噔一下,比御必寒喊他名字時要激動的多了百倍,“是!您有什麼吩咐...”
“不要那麼喊我。”
“啊?”
“我不習慣你叫我大人,像原來一樣喊我御必寒即可。這個名字用的習慣了,冰封幾伴反而讓我覺得陌生。”說着,冰封幾伴起身走到終命辰身前,伸手將他扶起,原來緊皺的眉頭慢慢舒散開來。
終命辰聞言一愣,雖說御必寒的真實身份讓他喫驚,但在知道了他身份後,他的態度更加讓他覺得不可置信。
神域的第四神王是來自煉魂界的魔王,嗜血如命,殺人不眨眼,可傳聞中的冰封幾伴真的是面前這個人嗎?他怎麼也不相信。
“說實在話,我也不習慣喊你大人,可是畢竟身份在這,身爲神權使用者,該遵循的規矩我還是知道的。”
就算冰封幾伴那麼說,但終命辰可是神域當值,自然不能想怎樣就怎樣。
見他這麼固執,冰封幾伴沒有再說社麼,看着不遠處的大門,悠然的嘆了口氣。
“不管怎樣,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你不用擔心。”
“最擔心的是你纔對吧!”
終命辰抿嘴苦澀一笑,同樣遠眺界門,“好不容易找到的東西,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心情,我也懂。”
但冰封幾伴的那種執着遠比自己來的深沉,從不惜取出神印也要去往她的身邊就看出來了,終命辰自嘆不如。
從與傾城相遇至今,他一直都說着大話卻從未做出一件真正意義的保護,他越來越不懂自己到底爲什麼會出現在傾城身邊了。
“你說心情?”
冰封幾伴扭頭看着終命辰,眉頭再次皺起,似是在疑問一般的反駁道,“不,這不是一種心情,而是我存活至今的全部意義。”
“!!!”
終命辰驚訝的,心裏無奈的認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御必寒,答應我,你一定要保護好傾城,她看起來很堅強其實很容易受傷,而她又很擅長僞裝...若是哪天我不在了,你要代替我照顧她,愛護她,不離不棄,永生永世...”
或許是錯覺,但發自肺腑的錯覺總會變成現實,而終命辰自從見到了席諾,他便有了一種很不安的預感。
他會出事,或許與死亡有關。
“在明白這種感情是什麼後,不管是傾城還是幽冥,我都絕不會放開手了,她們由我來保護,即使你們都不在了。”
說完,御必寒邁步走回了宮中,徒留在原地的終命辰安心的笑着。
“啊,那樣就好。”
抬頭看着神域的天空,終命辰第一次覺得天空是如此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