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澤兮雖然當時很酷的走出了房門,但一出房門,看着面前空曠的一切,冷漠的臉色忽的恢復了茫然。
“話是那麼說,但我要怎麼去藍夜啊?”
他搔搔頭髮,撅起了嘴,而後狠嘆一口氣,十分無力的垂下了胳膊,“我忘了我根本不會使用幻移...”
“喲,小白!”就在慕澤兮正在懊惱時,終命辰的聲音突然傳來。
慕澤兮循聲望去,果真是他提溜着圓滾滾的浴火蟠龍,站在不遠處的高樹旁,一臉鄙視的看着自己。
“哼!”冷哼一聲,不去理他。
終命辰甩手就將浴火蟠龍扔了過來,嚇得慕澤兮趕緊伸手接住:“你瘋了,竟然敢這樣對我家龍龍!”
“連自己家孩子都忘記帶走的父母,還真是稱職!”
終命辰冷嘲熱諷的語氣傳來,慕澤兮恨恨的咬緊了牙關,雖然很想再耍一次帥,但是...
“我不會使用幻移,快教我啦!”一出口,卻變成了撒嬌的語氣。
“......”
終命辰無語的拍了拍腦門,他不敢相信,自己剛纔竟然被這慕澤兮發出的迫力震懾到了。
扭頭走人。
“喂!”慕澤兮見他要走,趕緊跟了上去。
剛要伸手拉住他,卻在抬頭間看到了不遠處的寧蘭微,心下不由一陣淺笑。
伸出的手緩緩放下,低頭看了看已經醒過來的浴火蟠龍,抬手將胸前的發掃到了頸後,“我先聲明,必須是我先跟傾城說話!”
“誰管你啊!小白臉!”
“終命辰!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要靠過來...”
寧蘭微看着兩人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夜空,眼底湧現出一抹不安。
輕輕呼扇着手中的摺扇幾下,而後輕輕揣到了懷裏,快步跟了上去。
說來也是沒辦法,以他的靈力是無法使用幻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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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靜坐在御必寒的牀頭,看着他蒼白的面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在此之前,若顏非已經將他身上的傷檢查了一遍,雖然身上的基本都是些淤青,但惟獨只有後背的一處,卻是血肉模糊。
因爲村民們還需要照顧,若顏非他們現在正在將昏迷在外面的村民安置好。
無言的將頭靠在他的手背,傾城緊咬着嘴脣。
從祈星族襲擊伏和族開始,她的人生就開始了不斷的失去,親情,友情,甚至連最簡單的笑容都一度丟失。
明明不想成爲別人的包袱,可到最後她卻總是承受着所有人的包容與袒護...
“御必寒,我根本就不該活下來...”
淚,落在御必寒的手背,卻一瞬間凝結成冰。
睜開眼睛的御必寒,看着埋在身邊的傾城,無力的握緊了他握住自己的手。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無法容忍再次眼睜睜的失去你...”
沒有任何溫度的話語,不知爲何,卻讓傾城聽了之後氾濫了眼角的淚水。
“笨蛋!說什麼失去!我也一樣無法失去你啊!我不準你再隨意的從我身邊消失!絕不允許!”
“吱呀~”
突然被推開的門,出現的卻是慕澤兮呆滯的臉。
他彷彿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一樣,僵硬的摸了摸耳朵,眼神落到了還未發現自己的傾城身上。
“無法失去...決不允許...”他低垂下頭,低聲重複道。
終命辰看着突然停止了動作的慕澤兮,剛要上前,他卻突然倒轉過頭,推開自己就跑了出去。
不解的看着他背影,終命辰皺眉道,“這個傢伙又怎麼了?”
寧蘭微皺着眉頭看向房間裏的人,伸手指着傾城,問向終命辰,“她就是傾城吧?”
“嗯?”聽了他的話後,終命辰轉過頭看着房裏的人,立馬將慕澤兮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迅速衝進了屋子。
“傾城!”
“??”傾城回頭看去,卻是終命辰撲向自己的笑臉,欣喜立馬掛在了臉上,“終命辰!”
“我終於見到你了!”終命辰興奮的扯過她的胳膊,開心的搖了起來。
傾城淡淡一笑,趕緊對他做了個“噓”的動作,而後又指着再次昏睡過去的御必寒,低聲說道,“我們出去說吧,在這裏會吵到他的。”
“他?”
終命辰皺着眉頭看去,一見躺在牀上的人是御必寒,幾乎一口氣憋過去。指着他胸前的繃帶,一時間結巴,“他、他他受傷了?!”
御必寒會受傷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可遠比公雞下蛋這種事情還要不可思議。
“難道他跟逆羽寒血拼了?!”
“逆羽寒?不是...”傾城眉頭一緊,聲音降得更低,“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哦。”終命辰僵硬的扯扯嘴角,伸着脖子又看了御必寒一眼,這纔跟着傾城出了房間。
一出房門,他手指着屋子裏的御必寒就要問,可傾城卻在看到寧蘭微後,困惑的反看向終命辰,“他是誰?”
“額...你就當他空氣,直接忽略不計好了。”
因爲之前被修理的很慘,所以他是一點都不喜歡寧蘭微。
“可他的存在感可比空氣強多了...”傾城笑了笑,繼而繼續打量着個子比御必寒還要高出一指的寧蘭微,走到了他面前。
寧蘭微從剛纔看到傾城的臉時,就已經驚訝不止了。
之前聽白希說過傾城是個美人,他也可以想象得出慕澤兮那小子所迷戀的女人定是傾城傾國之色。
可直到親眼見到傾城本人,看着她身着一身素雅白衣,白如玉瓷的肌膚,亮如星辰的紫瞳,再配得那一頭銀白如月的華髮,他也只能歎服。
難怪慕澤兮會如此癡迷,若有此等女子在身旁相依,死也心甘情願啊!
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後,他趕緊衝傾城行了個禮,極其風雅的自我介紹道,“鄙人寧蘭微,有幸見到傾城小姐,實屬萬幸。”
“......”傾城一下子被他文到了。
終命辰一把推開了故作風雅的寧蘭微,鄙視的投給他個白眼。
“他這個人性格超爛,你真的只要把他當空氣就好了。實在當不了空氣,就隨便當塊破抹布就好...”
說着,一邊將傾城往一旁推,一邊四處打量着慕澤兮的身影。
“還真是過分的說法...”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寧蘭微轉過身開始四處打量着藍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