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卻是相反,楓錦漠現在所使用的名爲‘禁御術’,是可以暫時性剝奪敵人力量的咒術。
因爲它的使用過程太過複雜,說不準你會在吟唱的過程就被對方殺掉了,所以若不是在敵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儘量不會使用此術。
可傾城偏偏不知這種東西,她看着越來越古怪的楓錦漠,狐疑的停止了攻擊。
若他真是瘋了,她還不一定會出手殺他。
霜無棄皺眉看着傾城的背影,雖然對她的力量極度驚訝,但他卻總感覺楓錦漠是有什麼陰謀。
但對方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也只有等他瘋完了纔會知道。
傾城已經無心再等下去,隨即學着御必寒的樣子,右手虛空一揮,空中便突然出現瞭如拳頭大小的冰塊,輕輕往前一推,它們便直直的飛向了楓錦漠等人。
“楓錦漠,今天就是你的...!!”
話說到一半,傾城的眼睛猛然瞪大。
怎麼回事?爲什麼飛出去的冰會在楓錦漠的面前消失?
她剛想要再次結冰重來一次,可奇怪的是,她感覺不到一絲靈力的匯聚。
不可置信的看着楓錦漠突然得意的笑臉,她有點慌亂了神色。
“哈哈、使不出力量了吧!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劃傷本大爺的臉,看我不毀了你的容!”
說着,奪過旁人手中的刀,楓錦漠大踏步走到了傾城的面前。
而此刻的傾城豈止是靈力全無,甚至連體力都被奪走了般,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她抬眼瞪着他猥瑣的臉,紫色的瞳裏滿載恨意:“打不過我就使用陰招,這就是你們祈星族纔會幹出來的事!卑鄙!”
“卑鄙?我剛纔在吟唱的時候,你可是有充分的時間殺死我!這難道不該怨你自己孤陋寡聞嗎?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口出狂言詆譭我偉大的祈星族,看我不殺了你!”
楓錦漠狂笑着一腳踹在傾城的肚子上,手中的刀也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她的臉。
霜無棄在傾城倒下的瞬間,就想要衝出去救她,可轉念一想,又怕沉星石落入他人之手。
於是,在他重新將它藏好之後,抬頭卻看到了楓錦漠刺向傾城的長刀!
就在這一瞬間,霜無棄的腦子閃現過無數悔意。
若是剛開始就由他出去,傾城說不準就可以活下來!是他害了她!
而在霜無棄着急的衝向傾城時,他的眼前卻再次發生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見楓錦漠手中的長刀突然間化爲了粉末,而他本人更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一下子飛出好遠,直接摔在了一棵樹上,頓時口吐鮮血。
外面的人也在一瞬間亂成一團,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怪物般尖叫起來。
霜無棄看着好好的躺在地上的傾城,重新藏好在門後,不禁困惑起來。
剛纔到底怎麼了?楓錦漠怎麼會自己突然飛出去?是傾城乾的嗎?
其實不然。
因爲在霜無棄看不到的角度,御必寒正陰沉着臉色,毫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湖水藍的眸子氾濫着無止盡的殺意。
側臉看着倒在地上的傾城,見她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被踢昏了而已。他的手心無意識的緊握,眼神的冰冷更甚於從前任何一刻。
彷彿只要一注視他的眼睛,整個人都會凝結成冰,剩下的十幾人全都害怕的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楓錦漠無力的從地上爬起,滿臉是血,說不出的猙獰。
他好不容易站起來,腳步蹣跚的走回到了御必寒的身前,看着他的臉,不僅沒有計較他對自己出手,反而笑的更加猥瑣。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標誌的臉蛋呢!小兄弟,你要是跟了我....”他的口水都要流出來。
或許,對於男色的癡迷,已經超越了一切的恐懼,楓錦漠甚是認真的語氣,倒也是讓旁人徹底拜服了。
御必寒審視着他賤笑的令人嘔吐的血臉,嘴角卿然上揚到鄙夷的角度,眸內的暗意更濃於前。
輕輕抬手覆蓋住了他的臉,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輕輕一揮,便轉身走向了對面剩餘的人。
被一個如此醜陋的男人,如此調戲,御必寒還能如此鎮靜,倒也是絕了。
只是,楓錦漠本以爲他抬手是要打自己,可沒想到那手竟然在自己面前停下,只是一揮而已...
這等優雅動作,果然不是人間所有啊!
小鹿亂撞的他,激動的剛要開口說話,可還沒等開口,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身體就突然融化般化成了煙,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消失於夜風中。
見到這一幕後,所有人本就恐怖的心再次被揪緊。
他們想要逃離這個危險之地,可是偏偏誰也動彈不得,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御必寒,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大人!小的只是爲了混口飯喫,請不要殺我啊!”
“大人饒命!我知道錯了!家裏還有一家老小等着我回去呢!”
御必寒依舊毫無表情的看着面前已經跪地求饒的小嘍囉,卻完全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手輕輕抬起,他的手心緩緩溢出暗藍色火焰,而他嘴角輕抿,似是略帶笑意。
“大人!求你放過我吧!我要是死了,家裏人就真的沒有活路了!求你了!”
“那與我何幹。”
伴隨着話音落地,藍色火焰猛地張狂,瞬間湮滅一切痕跡。
御必寒嘴角依舊微揚,冷眸中隱藏不住那溢出的決然,似是蔑視一切般至高無上。
回頭看着已經追上來的終命辰,他收斂了暴戾的氣息,舉步走到了傾城身邊,將她緩緩扶了起來。
終命辰拖着慕澤兮,在看到昏迷的傾城後,紛紛大驚小怪的哭天喊地起來。
尤其是慕澤兮,強行從御必寒手上奪過傾城後,又哭號個不停,都快趕上殺豬了。
“傾城!你別死啊!”
“都是我不好!你快醒醒啊!”
見傾城還不醒,慕澤兮恐懼過頭,低頭就要給她進行人工呼吸。
“砰!”
終命辰毫不客氣,對着他的頭就是一拳,而後又伸手探了探傾城的鼻息,放心後又狠狠瞪了還在哀嚎的慕澤兮一眼。
“慕澤兮,你給我收斂一點!傾城她活得好好的,你別咒她死行不行!”吼完,便狠狠將他推到一邊。
慕澤兮緊閉着嘴巴,低頭看着還在昏迷的傾城,語氣也變得顫抖。
“傾城...傾城...沒事就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