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洛祺傳來戰書約我們三日後在虛無鏡市進行冰火之戰,而贏得一方可以將戰敗方徹底從神域抹殺。若我們不赴約,神域所有守護獸便會圍攻歸棲...”
“在虛無鏡市?那麼麻煩幹嘛,怎麼不直接殺過來?”
“再怎麼愛找事他也是個神王,肯定是爲了不給人間界造成影響唄!看來他是想不動聲色的滅了我們啊!”
\"但他說所有守護獸?這可能嗎?若要曼舞蛇魔還有十二門之外的龍鱗出動的話,必須要三個神王都批準纔行吧!\"
“既然他敢這麼說,想必其他兩位神王都已經同意了這次的戰爭,這下可真是讓人頭疼了...”
久違的十二守護集聚一堂,衆人你一言我一語,三言兩語下來,向來安靜的歸棲宮也不由得熱鬧起來,只是所說的話題並不令人愉快而已。
風池看着聒噪的其他守護者,索性閉上眼睛置之不理,禾雀倒是時不時的插幾句嘴,畢竟她腦子還算轉的快,說話總是一語道地,也是極有發言權的。
雨年反倒出乎意料的安靜,只是站在一邊聽着,看不出他在暗自搗鼓什麼心思。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雲溪。
小小的個子站在衆人之間,幾乎看不到他,但卻總是一跳一跳的搗亂,惹得別人一陣反感。
“白露,你怎麼看待此事?”
冰封幾伴看着始終沒有說話的白露,微挑劍眉,語氣極爲平緩。
“幾殿,雖然我不覺得會輸給第三神王,但還是希望您能在考慮一下,畢竟戰爭帶來的並不是只有成敗,還有無盡的傷痛...”
白露凝重的看着冰封幾伴毫無表情的臉,雖然說到一半就聽到了其他守護者的竊竊私議,卻還是沒有阻止他如此決定的決心。
無數歲月過來,煉魂界與神域向來戰火不斷,經由逆神之戰後,更是付出了慘重代價。
冰封幾伴的出現,致使兩界相安無事的度過了千年,可現在這道防線再次搖搖欲墜。
冰封幾伴嘴上不說,心裏卻明白,看着議論紛紛的守護者,挑起了眉毛,“你活了幾萬年,也就這種水準嗎?”
白露聞言趕緊下跪,低頭,“是,屬下愚昧。”
“對方已經挑釁到我們眼前了,哪還有什麼傷痛值得顧忌?你若是抱着這樣的心態上戰場,可是必死無疑。”
“!!!”
冰封幾伴的話就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寒冰,冷冷的刺進白露的耳膜,令他猛然一瞬間察覺他說出此話的真正含義。
就像是他不再需要這個無法尋求幽冥的世界般,要捨棄目前爲止所有的人生!
白露慢慢的單膝下跪,手握成拳指向沒有心臟的胸膛,“至高無上的王啊,如果那是您所希望的,屬下定會捨命相陪!”
聽到他發出如此宣誓,其他守護者見狀也紛紛下跪。
“至高無上的王,我們願意用生命捍衛您的驕傲!”
“......”
冰封幾伴看似情景,抿着嘴卻更像是在冷笑,反正誰死誰活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他是無情,因爲對他而言,只有幽冥永遠排在首要位置。
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幽冥之事,消滅幽冥也只是早晚,在那之前,他必須要將威脅到幽冥的事物統統抹殺,即使要付出慘重代價也絕不退讓!
另一邊時因院。
“了寂,將‘千年碧落’拿出來,我要好好的喝上幾杯!”
剛從憐夜宮回到時因院不足一炷香的時間,焰洛祺已經換好了平時所穿的寬鬆紅色長衣,見從歸棲宮傳令回來的了寂,遙遙的便對他喊,眉眼間滿是喜悅之情。
了寂自是知道他爲什麼開心成這樣。
說到底,這一次的戰爭都是由他一手促成,由此將冰封幾伴打敗,然後將他禁錮在自己身邊,這就是他的突發奇想。
雖然剛開始了寂也反對因爲這種原因就引起神王大戰,可無奈焰洛祺是鐵了心的要得到冰封幾伴,他說破了嘴皮也沒勸動,還差點被罰。
“能否請您稍微收斂一下自己的情緒,這可不是將要與人生死相搏的人該有的模樣...”
輕輕爲焰洛祺斟滿酒杯,了寂無奈至極。
自從冰封幾伴介入了焰洛祺的生活,不僅焰洛祺,連他的脾氣都跟着變了。
“在自己家都要過得戰戰兢兢,未免可笑?”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的千年碧落,焰洛祺睜開眼睛看向了寂,笑着道。
實在是不知怎麼反駁他的話,了寂俊朗的臉上掛起一絲無奈,“屬下已經將戰書送至歸棲宮,相信冰王現在已經看到了。”
“就算看到了,那個人也會無視戰書,等我們過去的。”
焰洛祺看着手中杯,挑眉無奈道,“雖然我不怎麼在乎,但若是鬧的太大危及人間界的話,不僅是帝堯,羽藍肯定都會出面制止。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想在虛無鏡市低調進行的!”
邊說邊憤憤的捶着身邊的桌子,焰洛祺明顯一副‘我就知道肯定是這樣’的表情,看的了寂隱忍着淡淡的笑意,將頭扭向了一邊。
這個人的性格,真的是越來越...
“倘若我們要輕鬆制服十二位守護者,就要動用十二門守護獸。神域之門一旦沒有了守護獸的鎮壓,神域的微平衡就會被破壞,這纔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雖然其他兩位神王都同意了這一次的討伐之戰,卻沒有一人說過會伸出援手,戰力不足變成了焰洛祺最致命的弱點。
十二門守護獸雖然可以成爲戰力,與之而來的問題便是動用守護獸之後的負面影響,可謂是相當棘手。
長嘆了一口氣,焰洛祺晃着酒醉後的身體,斜靠在牀榻上,微眯着眼睛看向了寂,“了寂,我想將此重任擔負於你...”
了寂聞言一笑,淡淡點頭,“是,屬下明白您的意思了。那您先稍事休息,我馬上去向十二獸下達出戰令。”
說着,他鞠躬行了個禮,便往殿外退去。
就在了寂即將退出殿外時,焰洛祺懶懶的聲音突然響起,略帶幾分倦意。
“結界外的女人我記得她是帝堯身邊的人,你帶她進來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