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文軒突然打斷了魔騰,“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還有問題?”魔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的計劃都被白文軒看穿了,這讓他很受打擊。
白文軒點了點頭,“當然,我又不是什麼都知道。”
“我以爲你什麼都知道。”
拉克絲也默默地站在白文軒身後,她對這個神祕的男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白文軒想了想,說道:“佩妮萊和你是什麼關係?”
魔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哈哈,白文軒,我覺得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佩妮萊本人比較好。”
“你想過沒有,佩妮萊會對你的真身起異心。”
白文軒的話讓魔騰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魔騰還是搖了搖頭,“她能對我做什麼?殺了我?”
“不不不,殺了你沒有任何作用,魔騰,你現在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你仔細想想,佩妮萊對你做什麼會讓她獲得最大的好處。”白文軒一直覺得佩妮萊有問題,但是他弄不明白佩妮萊的目的。
魔騰又想了想,臉色有些震驚,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她怎麼會”
“看來是了。”魔騰的身體又變的虛幻起來,白文軒知道他想做什麼,“我勸你別輕舉妄動,你現在出去沒有任何作用,你的真身脆弱無比。”
“可惡!”魔騰一拳砸在牀上,磅礴的黑煙爆發,可見他有多憤怒。
“準備出去了。”白文軒對拉克絲說了一句後又看着魔騰,“死在這個夢境中是你最好的結果,我會幫你一把,不用感謝我。”
黑霧中兩點紅芒直視白文軒,魔騰輕輕點了點頭。
佩妮萊有些焦急,秋星舞一直攔在門口,她不敢輕舉妄動,要是能支開秋星舞就好了。
“星的使者,能麻煩您去一趟光明使者神殿我的房間拿點材料嗎?魔騰的分身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秋星舞背對着佩妮萊,果然和白文軒暗示的一樣,“不用吧?佩妮萊修女?”
“你不懂,魔騰是永恆的夢魘,必須要特定的儀式才能消滅!”佩妮萊斬釘截鐵。
秋星舞翻了個白眼,“我覺得還是等白文軒和拉克絲過來吧?你一個人守在這裏不安全。”
“星的使者,請相信我,一定要抓緊時間,福斯拜羅的居民等不了了。”佩妮萊抓住秋星舞的肩膀。
秋星舞扭了一下身子,掙脫了佩妮萊的手,“我還是不放心,佩妮萊修女,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要的材料在哪,還是你自己去吧。”
佩妮萊甚至懷疑秋星舞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但是這個星的使者不像是那麼敏銳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佩妮萊還是忍不住了,她決定對秋星舞動手了。
不然的話,等白文軒他們來了,她的計劃就會徹底破產!
鋒利的匕首閃爍着寒芒,本就陰森的牢房中醞釀着一股殺機。
秋星舞一動不動的背對着佩妮萊擋在門口,對身後的一切都沒有察覺。
“對不起了!”
叮!
秋星舞茫然的轉過頭,佩妮萊正抱着右手靠在一旁的牆壁上,她的身後還懸浮着一把靈刃。
秋星舞看到了腳下的匕首,訝異的對佩妮萊說道:“你想殺了我?爲什麼?”
白文軒拍了拍手走進了牢房,拉克絲也跟在他的身旁。
“小星星做的不錯。”白文軒頓了頓又看了一眼佩妮萊修女,“很抱歉你的算盤打空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纔對。”
佩妮萊一臉冷漠了貼着牆壁站着,右手虎口還在往外滲血。
“白文軒,你什麼意思?”
白文軒抱着小小白,這小傢伙也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吧?”
佩妮萊深吸一口氣,這時候她也知道自己的計劃暴露了,“你怎麼發現的?”
“你準備書籍和儀式材料都不奇怪,但是報紙”白文軒笑了笑,“太詭異了。”
“不是福斯拜羅的居民都會有報紙嗎?”秋星舞疑惑地說道。
“是啊,但是修女的日常不是禱告嗎?什麼時候成看報紙了?況且要準備報紙也應該放在別人房間,放在自己房間是什麼意思?這些報紙還沒有一點閱覽的痕跡,完全就是刻意準備的。”
秋星舞這下明白了,“所以你纔會假裝繫鞋帶給我留下了提示?”
“不笨嘛小星星。”白文軒彈了一下秋星舞的腦門。
“嗷!”秋星舞捂着額頭,“別動我!咬死你!”
白文軒笑了笑,接着說道:“你特意留下報紙,這說明你早就知道索拉索圖是魔騰分身的事情,但是。”
白文軒走進了關押索拉索圖的牢房,“你和魔騰的關係比較特殊,你在糾結殺不殺他,一開始你不想親自動手,後來你後悔了,爲時已晚。”
“一個玩弄感情的混蛋”
佩妮萊低垂着頭,聲音微不可聞。
“這個分身,是魔騰和我孕育出來的。”佩妮萊苦笑一聲,“是不是很諷刺?一個光明使者神殿的修女和一個惡魔孕育出了眼前這個分身。”
白文軒嘆了口氣,魔騰沒有和他說這個,只是說了一下佩妮萊的目的。
“是,我很害怕,他是我的孩子,我不想”
“但是你想要做的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沒錯!”佩妮萊狀若癲狂,“我要喫了他,喫了他的孩子,喫了他的分身!”
“魔騰說你是爲了他的夢魘能量。”
“呵”
佩妮萊冷笑一聲,“他的能量對我來說不值一提,我要的是讓他受盡折磨,讓他感受我的痛苦!”
“你瘋了!”秋星舞驚呼一聲。
拉克絲也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個溫和的佩妮萊修女竟然變成這副模樣。
“結束了,死亡是他最好的歸宿,而你,會受到公正的審判。”
拉克絲有些奇怪的看了白文軒一眼,白文軒輕咳一聲,“跟蓋倫學的。”
“我就知道。”
福斯拜羅重新沐浴在陽光之下,所有居民看向白文軒等人的眼光或多或少有些愧疚,他們知道他們的噩夢衍生物做了什麼。
迴歸暗影島,白文軒遮住眼睛的手慢慢挪開,每次迴歸的光都讓人有些難受。
睜開眼睛後,白文軒腦門上冒出了冷汗,他還是躺在私人空間的牀上,但是他被一個人騎在身上!
“大叔,聽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卡爾薩斯救命啊!有人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