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族分部內,葉步虛與施瘧正在觀賞着慕容家族放在客廳的家族史。
就在此時,那老者帶着慕容雲千與慕容城走了進來,指着葉步虛與施瘧,說道:“前來兌換令牌的就是那邊那位小兄弟。”
慕容雲千抬頭看向葉步虛,眼睛一亮,道:“哦,沒想到這來兌換指環的人竟然如此年輕,不簡單。”慕容雲千作爲慕容家族的上層,自然知道這指環獲得的不易,絕非外麪人所說的五隻宿血獸那麼簡單。
“慕容城你來鑑定下他的指環。”慕容雲千說道。
“是,長老。”慕容城應道。
老者從懷中掏出三個指環,慕容城與慕容雲千同時都感到有些驚訝,再次上下打量了下葉步虛,方纔從老者手中接過指環,隨即開始鑑定那指環。
不一會兒便鑑定完畢,鑑定的結果讓慕容城更加驚訝,這三枚戒指竟然全部都合格,而且有一枚還浸染了六個宿血獸的血液。
“怎麼樣?”慕容雲千道。
“長老,這三枚指環全部都合格。”慕容城遞過指環給慕容雲千道。
“三枚都合格?”慕容雲千接過指環親自檢查了下,果然三枚都合格。
“我要去會會那年輕人,你去安排將指環兌換成令牌,同時多拿一百金幣。”慕容雲千看着老者說道。
“一百金幣!是,長老。”那老者稍微遲疑了下,隨即恭敬的答應道,轉身去拿令牌與金幣去了。
慕容城似乎也看出了長老的手段,道:“長老,那年輕人是個人才,如果能夠加入慕容家族,絕對是一個得力助臂。”
慕容雲千滿意的點着頭,道:“沒錯,這種人才必須儘可能籠絡。”說着便朝葉步虛走來。
“這位小兄弟讓你久等了。你帶來的三枚指環我們已經安排給你兌換了。不知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慕容雲千走到葉步虛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道。
葉步虛抬頭,看着慕容雲千,心道:“此人與慕容雲驥長得有幾分相像,不知與慕容雲驥有何關係?”
“在下葉步虛,勞煩前輩了。”葉步虛道,“不知前輩認不認識慕容雲驥。他與前輩長得倒是有積分神似?”
“慕容雲驥,哈哈哈。”葉步虛這兒一說,慕容雲千頓時笑了,道,“原來小兄弟還認識家兄,那我們就是自己人了嘛!”
“嗯。算是認識吧,雲驥前輩幫了在下不少的忙呢。”葉步虛同樣笑道。
就在此時,那慕容城恍然想起葉步虛便是那舉起大鐵錘的年輕人,連忙低聲附耳告訴了慕容雲千。
慕容雲千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看着葉步虛道:“葉步虛小兄弟,沒想到你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深藏不露?前輩過獎了。我不過一個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普通人而已。”葉步虛謙虛道。若是被人知道他的實力,還指不準派多少人對付自己。所以現在葉步虛要做的就是保持低調,到最後再殺那些大家族措手不及。
“兩萬斤的大鐵錘不用衍之力能夠舉得起來,也算是普通人的話,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連普通人都不如了。”慕容雲千原本聽聞葉步虛認得慕容雲驥,還懷疑這葉步虛的指環是來自他兄長,現在看來,這年輕人的實力之強,很可能不在自己之下,三個指環自然不算什麼。
就在此時,那老者走了過來,將那令牌與金幣遞給慕容雲千,慕容雲千轉手將令牌轉給葉步虛道,“小兄弟,這三塊令牌你可要收好,這每塊令牌現在可是價比黃金,有錢有未必買得到,現在黑市已經賣到了數千金幣,還有這一百金幣是你多殺的那一隻宿血獸的報酬吧。”
葉步虛聞言心中暗暗咂舌,數千金幣,這一個金幣等於一千羅蘭幣,那數千金幣,就是相當於數百萬羅蘭幣,雖然與自己的那塊丹霞紫金無法相比,但是對於普通人,這數百萬幾乎相當於幾輩子的收入了,難怪之前在弗蘭城,那些古武術修煉者不要命的爭搶宿血獸,幹完這一票,那幾乎是下半輩子無憂了。
“多謝前輩提醒。”葉步虛接過令牌與金幣,將令牌放入懷中,這一百金幣顯然是對方找個藉口籠絡自己,不過葉步虛剛剛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自己要對付安澤雷公司,那情報非常重要,而這情報的費用也是異常的昂貴,這些金幣自己應該用得到。
另一方面,葉步虛發現現在自己有三個令牌,而自己不像那些大家族,會集閤家族力量,用到多枚,所以自己只會用到一枚,故,自己大可以將那令牌賣給黑市,然後將錢來購買情報。
“呵呵呵,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慕容雲千笑道。
就在此時,突然,從外面傳來一陣怒罵聲,“我說慕容家族是不是想賴賬,我這兩個指環都浸染了五隻宿血獸的血,你現在跟我說不能換,你這是什麼意思?”
慕容雲千眉頭微蹙,看嚮慕容城,道:“你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長老。”慕容城應道,立刻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慕容城便回來了,道:“報告長老,有人拿着指環前來鬧事。”
“鬧事?在慕風城,竟然有膽來慕容家族的分部鬧事,這膽子還真夠大的。”慕容雲千冷哼道,“走我們出去看看。”
“我們也出去看看吧,這場好戲我在弗蘭城的時候就想看了,絕對不能錯過了。”施瘧興奮道。
“好戲,在弗蘭城?”葉步虛不知道施瘧是什麼意思,不過見施瘧倒是興致盎然,同時慕容家族的比武招親大會明天纔開始,他們還有些時間。
施瘧神祕一笑道,“你有沒有發現這指環侵染了宿血獸的鮮血之後,會產生變化?”
這點葉步虛也有注意,點頭道:“這指環侵染宿血獸的獻血後確實與先前不一樣。”
“那就對了,慕容家族要那些人擊殺宿血獸,同時以浸染鮮血爲證據,但是如果只是這樣,那豈不是所有人只要殺五隻宿血獸就夠了,所以不會這麼簡單,我發現一點,只有第一個浸染宿血獸的指環纔會發生變化,這慕容家族一定在指環上做了手腳,至於做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一會要弄個明白。”施瘧道,一副刨根究底的樣子。
葉步虛見施瘧的樣子,莞爾的聳了聳肩,不過這施瘧說的倒是很有道理,便跟上去。
大廳內,只見五名男子手中拿着兩個指環,凶神惡煞的看着那老者與慕容城。
“長老。”老者見慕容雲千走來,立刻恭敬道。
“長老,你來的正好,你們慕容家族不是說指環浸染五個宿血獸的血液後就能夠換到令牌嗎,爲什麼不給我們換。”五名男子全身都是鮮血,看樣子在弗蘭城的戰鬥十分慘烈,而且看五人風塵僕僕,連血衣都沒有來得及換下來的樣子,估計是連夜狂奔過來的。
慕容家族的分部外,擠着一大羣的人,此刻正在議論紛紛的看熱鬧,這慕容家族的分部很大,大門足以並排站下三十個人,不少古武術修煉者更是擠了進來,坐在一旁看熱鬧。
慕容雲千接過指環,稍微鑑定了下,道:“五位兄弟,你們一共才殺死了一個宿血獸,這一個宿血獸,如果只有一隻宿血獸的話,我們可沒有辦法給你們兌換令牌的。”
“一個,怎麼可能?我們兄弟明明殺死了五個宿血獸了。”爲首的男子手持長劍怒道,右手還綁着一個繃帶。
“那我問你們,你們殺死宿血獸後,有沒有人先拿着指環浸染了這宿血獸呢?”慕容雲千問道。
那爲首的男子沉思了一會後,回答道:“應該沒有纔對。”
“等等,大哥,你記不記得得我們每次殺王宿血獸,都會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掠過。”另一名男子似乎想到了其中的蹊蹺。
“黑影,難道是曉夜家族的人?”葉步虛心道。
“你說我們的成果被人竊取了?”爲首男子低聲道。
“這點我不清楚,當時我們的目標就是浸染宿血獸的血液,所以我們也沒有太過注意。”
爲首男子眉頭緊蹙,隱隱感覺到了自己被人給暗算了,不過口中依舊道:“我不管那三七二十一,請你們兌換令牌吧,我們可是確確實實殺了十隻宿血獸,而且你們也沒有說要注意第一個浸染鮮血。”
“各位不用着急,我知道各位的實力,大多都達到了四層,五層力,這位兄弟甚至達到了一階力,殺死宿血獸一定沒有問題,只是這弗蘭城殺宿血獸並非只是如此簡單的擊殺宿血獸,這其中更是一種考驗,看來你們是被人暗算了。
這樣吧,如果五位高手你們願意加入慕容家族,我們一定會優待各位,如果各位有沒有興趣,我們也會送上一份厚禮,補償各位。不過這令牌的話,家有家法,行有行規,你們沒有達到要求,我們不能爲你兌換。”
爲首的男子聞言,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這九隻宿血獸的功績全部被否定,他依舊十分生氣,極力平靜道:“你有沒有證據,不然說服不了我的。”
“對,慕容家族要拿出證據來。”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開始紛紛附和道。
同時那爲首的男子看向葉步虛,道:“還有,那年輕人我看見你們給了他三個令牌,你們慕容家族一定有作弊嫌疑,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殺死十五隻宿血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