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說的又是她懷着孩子偷跑的事情,慕千雪才懶得理他,轉過身,將光滑的後背留給他,“睡覺睡覺。”
她膽子大是沒錯,但必須是在她沒做心虛事兒的前提之下。
她剛纔……不是在偷偷的摸他麼……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睡着了還是才醒,真是想想都覺得丟人吶……
墨籬好笑,起身貼了過去,在她的耳邊低低的問道,“想沐浴就說啊,跟我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去叫醒火雲,讓他給你準備。”
和她在一起,墨籬發現,還是用“我”來自稱更舒服一些。
“別別別!”接連的三個別字,慕千雪是真心覺得傷不起了。
這時候要沐浴?那不是等於明着告訴別人他們做了什麼了麼?
墨籬望向窗外看了看天色,勾脣一笑,“也好,那就等天色大亮。”
“嗯。”這個可以。
而且,其實,天就快要亮了好麼……
極度溫柔的結果,就是拖得太久才……
“既然睡不着,不如找點事情做做?”被單下的大手已然蠢蠢欲動。
墨籬其實是心疼她的,可是誰讓她那麼不老實呢?
本來他都打算放過她了,居然還趁着他睡覺的時候偷偷的挑逗他。
慕千雪頓時就怒了,拍打着不老實的大手怒罵,“你夠了啊!一次就折騰一晚上,你還讓不讓人活了你!”
“不讓!”
“你說什麼?”
“我要讓你死去活來……”
“你妹……”
整整的休息了一天,或許是看慕千雪遲遲不歸,慕千帆便派人送了封信來。
冷月將信送了進來,他被慕千雪點爲了貼身侍衛,自然是慕千雪在哪,他就在哪。
就在慕千雪將要夠到還沒夠到信紙的時候,突然就被旁邊伸過來的一隻大手給搶了過去。
開玩笑,慕千帆寫給她的信,他怎麼可能不先過目一下?
閉了閉眼,慕千雪的小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咬牙切齒對正讀津津有味的男人問道,“看完了沒?可以還給我了沒?”
冷月知趣的退了出去。
雖然,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家姑娘怎麼放着好好的主子不要,偏要這個霸道又無恥的暴君。
是的,無恥的暴君,就是冷月對墨籬的看法。
誰讓墨籬居然利用歆芳和小慕來破壞他家主子和他家姑孃的感情呢?
冷月,到底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男人,也有着根深蒂固的,這個時代男人的想法。
“四國盛會?”墨籬纔不管慕千雪怎麼在身前撲騰,他將信舉得高高的,追問。“是不是和你一直說的回家有關?”
“是可能,可能有關。”慕千雪糾正。
“不許去!”什麼可能不可能的,只要沾上一點點的關係都不許去。
“憑什麼?”
“你不是鳳家人麼?”墨籬反問的很有道理,“你要記着,你是鳳千雪,不是慕千雪。”
“不管我的名字叫什麼,我確實是穿越過來的沒錯,我大概就只是鳳家的後代而已。”
墨籬緊抿着脣,定定的看着她,眸光幽幽,“你還是要走?”
“我……”慕千雪第一次猶豫了,她真的還想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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