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雪秀眉一擰,猛的轉身,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抵上了墨籬的下巴。
挑了挑眉,墨籬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在枕頭下面藏刀子了?”
“一直都很喜歡,不過以前藏的不是刀子,是手槍!”
“嗯,知道了。”
“……”什麼叫知道了?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好麼?“用都用完了,難到還不走?”
墨籬別有深意的眼神,從慕千雪的臉上向下掃去,半晌才幽幽的開口,“什麼時候用的?本君怎麼不知?”
無語的舉起劃破了的手腕,慕千雪緊抿着嘴,對着他怒目而視。
墨籬揚眉輕笑,捉住慕千雪的手腕,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黝黑的眸子裏面,閃動着不明意味的光彩。
慕千雪:“……”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哦!
人賤,則無敵!
現在的墨籬,真的很有一種賤賤的感覺。
有人見過,下巴上低着刀子,還能死賴着不走,乾脆閉着眼睡覺的嗎?
壓低了聲音,慕千雪咬牙切齒,“你到底滾不滾?”難道他把幾天前的那場對話全都忘了不成?
雖然她對他恨不起來,但不代表,她還能毫無心理壓力的同他親近。
兩指捏住刀尖,墨籬悠悠然的將下巴上的匕首挪開,“你睡你的,本君陪兒子睡覺。”他是準備無賴到底了。
一個月,整整的一個月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夠再一次的與她相擁而眠,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她給趕走呢?
一個月前,她不告而別,將他的一片情意,輕易的踐踏在腳下。再次見面,他故意將那些寵溺說成了別有用心,彷彿這樣子,他就能挽回些顏面似的。
如果她不能愛他,他就乾脆讓她恨他。
不論是發自內心也好,,還是別有用心也罷,哪怕讓她恨他,他們兩人註定了此生糾纏不休。
溫柔的大掌,貼在慕千雪的肚子上,揉了一揉,墨籬的心中一片的暖意。
現在想想,他還是覺得不太真切,肚子裏的,是他的子嗣,是他和她的孩子,是他們兩人血脈的傳承。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了孩子他會怎樣,或許是因爲他從小沒有享受過親情的緣故,他根本無法想象,當他有了孩子之後,會以怎樣的心情去對待他。
如今,孩子真真實實的在這兒了,墨籬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述的喜悅。
同對慕千雪的喜愛一樣,他也喜歡極了這樣的喜悅之情,或許,這就是天生的父子之情。
一巴掌,拍向又開始不老實的大手,“睡你妹!”
還兒子呢?怎麼不是女兒?
“那是亂lun,本君沒這個喜好,也沒有妹妹。”墨籬悻悻然的停了手,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喊人了!”這估計是最沒有威脅力的一句話了。
果然,墨籬狂傲的回答,“你喊,誰敢來,本君便殺了誰。”
“你!”
“嗯?”
“算了,我睡了。”如果不是肚子真的不太舒服了,她發誓,一定要讓他好看。
“嗯,乖。”墨籬放鬆了身體,將臉埋進了慕千雪的頸窩裏面,居然還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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