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不住在寢殿?”墨籬咬牙切齒的看着慕千雪,“還有,想知道什麼?不如當面直問本君?”
慕千雪若無其事一般,也不掙扎,反正掙扎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這種時候,紫衣哪裏還能呆住,立刻就撤了好嘛,而且她撤得是毫無壓力。
這幾天,主子是如何對夫人的,她可全都看在了眼裏,哪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兒小?
無非就是罵上兩句,或是打兩個屁股,用的最多的,當然還是親上兩口。
屋子裏,就只剩下了墨籬和慕千雪。
“我不是夫人麼?難道連挑選一間屋子的權利都沒有?”慕千雪頓了一頓,面露委屈之色。“那要是這樣的話,我還是不要當這夫人了,怎麼覺着,還不如人家姑娘來得瀟灑自在呢?”
墨籬哪裏還能不知道慕千雪說的是誰?
這是喫醋了?
嗯,喫得好!
“她住偏殿是因爲本君與她毫無關係,而你……”墨籬的臉壓了下來,微涼的氣息掃過慕千雪的臉上,“你若不住寢殿,本君要如何日日與你親近?總不能讓本君也隨你住到這偏殿裏來吧?”
慕千雪頓時一愣,前一秒不是還在發脾氣麼?怎麼後一秒,就突然說出這麼一句沒羞沒臊的話來了?
但是,有問過她的意思麼?
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作主張啊?
墨籬說了這句話之後,便彎着眼看她,彷彿剛纔發脾氣的那個人完全不是他一樣。
然,慕千雪敢指天發誓,但凡她的回答不合他的意了,那絕對又是分分種變臉的節奏。
慕千雪:“我累了,今晚我想好好休息……”
墨籬:“嗯,本君抱着你,保你做個美夢。”
慕千雪:“我不習慣被人抱着睡……”
墨籬:“多抱抱,就會習慣了。以後,怕是本君不抱着你睡,你到要睡不着了。”
慕千雪:“……”
喂喂,咱們還沒商量完呢,能不能不要直接動手啊?
這是慕千雪掛在墨籬的肩上時,最想說的話。
這偌大的北宸閣,到了夜間,就只留兩名值夜的使女,而這兩人,其實也只需要負責蘇子沫住着的那間偏殿就好。
幸虧如此,墨籬抗着慕千雪返回寢殿的這一路上,沒被半個人瞧見。
墨籬的寢殿,空間很大,雖然陳設簡單,但卻都很華麗,整體的感覺是低調的奢華。
將慕千雪往牀上一扔,墨籬整個人便壓了下來,炙熱的脣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脣瓣。
感覺到刺痛,慕千雪抬手就在墨籬的肩上捶了兩下,以示抗議。
墨籬輕笑,開始變得溫柔。
這吻,熱烈,密集,像是漫天的雨滴灑落下來。
慕千雪閉上了眼,她的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就只能默默的受着。
許久,他才離開了她。
墨籬深邃幽黑的雙眸,緊緊地鎖定着慕千雪迷濛的雙眼,霸道地不讓她閃躲。
“與子沫的婚事,只是許久前的約定。本君從沒碰過她,更從沒把她放在心上。”他的嗓音中帶着些許滿足之後的沙啞,“你也不用去在意她,她有的,只不過是北宸閣的一間偏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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