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戴頭紗,慕千雪也就沒有把頭髮束起來,剛纔被蘇子沫這麼一拽,難免就變得有些凌亂。
“醜?”用手指隨意的梳了梳,慕千雪笑着問道,“蘇姑娘是在說我麼?”
以爲有了墨籬這個依仗,蘇子沫挺直了腰,嗤笑一聲,“要不要我拿鏡子來給你照照?”眼中是赤果果的蔑視。
在蘇子沫的眼裏,慕千雪的長相只能算是不錯,但是,那一頭花白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少白頭?
還是本身年紀就已經很大了?
這簡直就是醜出了一個新的高度了嘛……
就這幅尊容,也敢來和她搶籬哥哥?
真是……太不自量力……
慕千雪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沒事,既然你也是無心的,我怎麼會這麼小氣?”。
蘇子沫得意的轉身,對着墨籬一臉的嬌羞,“籬哥哥……”
下一秒,慕千雪疾如閃電的出手,一個過肩摔,隨着蘇子沫的一聲尖叫,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人已經仰面朝天,呈大字形的躺倒在地。
精心梳起的髮髻鬆散開來,寶石頭面散落一地。
“呵……真是抱歉呢……剛纔手滑了一下……”慕千雪蹲了下來,腦袋探在蘇子沫的上方,專注的看了看,嘖了兩聲,點評道。“頭髮亂成這樣……跟瘋子似的……”
她的行爲準則,絕對是有仇必報,今天能報的,絕不留到明天。
守在門口的火雲和嵐嶽聽到尖叫聲,衝進門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場景。
蘇子沫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真可謂是五彩繽紛。她也不起身,就只是躺在那裏哭泣,也不知是因爲疼的,還因爲墨籬沒有護着她而傷心。
“子沫……”火雲擔憂的叫了一聲,就要過去拉她。
嵐嶽立時一手平伸,攔在了火雲的身前。
火雲不解,探尋的望向嵐嶽,只見嵐嶽的眼神似乎落在了某處。
火雲跟着望了過去,瞳孔一縮,那是慕千雪的頭紗……
那頭紗,好好的怎麼掉到地上去了?
他的腦海裏頓時閃過了什麼,又看向哭的可憐的蘇子沫,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我先扶子沫起來再說。”火雲向來是行動先於思考的那一類人。
嵐嶽清幽的眸子掃過墨籬,見他似乎無意阻攔,便也由着火雲去了。
慕千雪已經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頭紗在一邊抖了抖,卻是沒有再往頭上戴。
本來嘛,他們看都已經看到了,再遮還有什麼意思?
更何況,這頭紗還被人給踩過了。
只是不戴歸不戴,畢竟是慕千帆送的,總得要洗乾淨收好纔行。
“你還行不行?”那邊火雲纔剛剛把蘇子沫給扶了起來,這邊兒慕千雪就開始追問。“不行我們就去找藤格老了。”
“籬哥哥……子沫……子沫剛剛都跟她道歉了,可她,可她還故意報復我……”蘇子沫一肚子的委屈,哽咽的話都說不連貫。
平日裏,誰不寵她?她又幾時喫過這樣的虧了?
“怎麼會,雪兒剛纔不也說了,她是手滑。”墨籬輕飄飄的語氣差點兒沒被蘇子沫給氣死。
火雲聽出了大概,他就說嘛,乖巧的子沫不可能會做什麼小動作纔對,倒是慕千雪,他可是喫過她的虧的。
當下,火雲對於墨籬的偏袒就有了微詞,他剛要開口,被一旁的嵐嶽搶先一步。
“自疫情開始之後,藤格老已經三天沒回過湖心島了。此刻,定然還在城外搭建的大帳裏替病人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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