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又是個豔陽天。
許純換了身衣服,化了個清清爽爽的妝和顧良一起出門了。
在樓下簡單的喫過早餐。顧良和許純分道揚鑣上班去了。
許純在地鐵車廂裏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手機看了起來。
許純隨意打開網頁瀏覽了起來,腦海裏又冒出了李依娜給自己發過來的短信。
按道理來說,李依娜和自己關係一向不好。
而在市場部主管之選的時候,關係降到了冰點。甚至可以說是水火不容了?
爲什麼?李依娜發來的信息裏說道要自己小心朱珠呢?
又沒頭沒尾的!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啊!
這樣一想,許純也沒有心思再看手機。索性將手機放在包裏,閉目養神起來。
豔陽照射着這棟高樓,人仰頭看上去總會有些頭昏目眩。也不知道站在上面往下看又是什麼風景?許純突然想起蘇軾的水調歌頭中寫到,“高處不勝寒!”
人越站的高,並不一定會越快樂吧!
反正對她而言,高啊!低啊!無所謂。
許純輕笑一聲,腳步輕快的走進公司。
保安大爺熱情的和許純打了個招呼,看來那天下午和許純的一番暢談,讓他和許純的關係變的熟絡了起來。
許純笑着和他打了招呼,往電梯裏走去。
電梯門打開,許純的小白鞋剛剛踏進電梯,一雙長腿也跨了進來。
許純看了過去,是一臉嚴肅和冷漠的莫則安。
莫則安伸出手指,按下最高層的“81”層的按鍵。
沒有問許純也沒有幫許純按,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按鍵旁如同一具精美的雕塑。
許純尷尬的咳了一聲,微微退了一步,“總經理好。”
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莫則安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要不是許純看到他微微點了點頭。還以爲莫則安失憶了!
莫則安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身子仍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許純看着樓層不斷上升,只好走到莫則安的身邊。側着身體挨着電梯廂壁,再緩緩的升出手去。
好了,終於按下了“15”樓的按鍵。
許純鬆了一口氣,有幾分激動,可是激動背後還隱藏着幾分失落。
好像,在樹林斑駁的陰影下認真的說着,“莫是草字頭的莫,則安是既來之則安之的則安。”的人慢慢的背樹林的陰影遮住了臉,看也看不清了。
許純看了看莫則安的巋然不動的身影。實在是想不通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也許,站在大樓頂端的人和她們這些對於公司來說可有可無的人,是根本不適合做朋友的!
樓層到了,許純無聲的嘆了口氣。邁出了電梯。電梯裏壓抑的氣氛還真不適合她。
許純剛剛走出去,電梯門就慢慢的合上了。只看到莫則安笑起來如沐春風的臉像是被冰山凍住了一般。輪廓緊繃,慢慢的背電梯門掩蓋了。
許純木然的走進了市場部,心裏悵然若失。
倒是安娜和小曼像看蜜蜂看到花朵般圍了過來。
“哎哎!許純,現在李依娜終於走了,你是不是?”安娜首先問道,本來和林嫣發生過爭吵,她還擔心林嫣會在李依娜面前說她的壞話,李依娜會給她小鞋穿。
誰知道,李依娜既然被一紙調令給調到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了。整日裏提心吊膽的,現在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了!你說她能不高興嗎?
“就是,許純,現在李依娜終於走了,也算是老天有眼,終於還了你的清白了。許純你的才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你來當主管的話,我舉雙手贊成。”小曼開心的道。她沒有安娜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只是對比起李依娜來她還是喜歡許純一些。
許純朝安娜和小曼笑了笑,“我在哪裏工作做什麼職位,這些公司會決定的。我不是一直和你們在同一戰線嗎?”許純勉強的笑了一下。
安娜和小曼沒有看出來,一旁的任嫺倒是看出來。
任嫺拿起茶杯,走到許純旁邊故意咳了一聲,“許純,上次你不是說喜歡喝我家的茶葉嗎?這次我帶了一些過來給你,你來泡點喝嗎?”
許純開始蒙了一下,但看到任嫺不住的朝自己眨起了眼睛。忙恍然大悟的道,“哦哦,你不說我都忘了。”
任嫺不緊不慢的道,“那你快來,我教你泡。”
許純如蒙大赦,忙和安娜小曼說了聲,拿起茶杯我那個茶水間走去。
任嫺泡了被咖啡,倚在窗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車輛出神,連許純進來了都沒有發現。
許純沒有發現任嫺的異常,走過去撞了撞任嫺的肩膀,“喂,你在看什麼?”
任嫺忙回過神來,掩飾眼裏的晶瑩和失落。咳了一聲,“沒什麼!”
許純不疑有他,看了看她杯裏的咖啡,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啊?怎麼一大早就要喝咖啡啊?”
任嫺忙用杯蓋蓋住,眼裏的失落一閃而過。“沒什麼,只是最近老失眠罷了。還是說說你的事吧!李依娜怎麼會突然被調走的?你知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許純撇一下嘴巴,“安娜和小曼都認爲和我有關是嗎?”
任嫺點了點頭,“至少我看他們是這麼認爲的。”
許純雙肩一塌,“我有那個關係嗎?”
任嫺瞟了她一眼,“至少在她們看來,你還是蠻有關係的。”
許純搖了搖頭,“我哪有。”說罷,苦惱的託住自己的腮幫子。
“那是怎麼回事呢?李依娜在公司裏還有其它的對頭?可是誰有那麼大的關係而且又不被大家知道的呢?”任嫺瞟了苦惱的許純一眼,問道。
許純看着窗外,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李依娜離開那天給我發了個信息。說是要我”
任嫺看了一下四周,才問道,“要你幹什麼啊?”
許純看了看面前的任嫺,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她說要我小心朱珠。”
“朱珠?”任嫺差點叫了出來,心裏如同陀螺般轉了起來。許純捂住了她的嘴,朝門外看了看。“小聲點。我也不知道李依娜是什麼意思。”
任嫺頓了一下,“我聽公司有些人說,朱珠是靠手段上位的,可能李依娜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所以她要急着動用關係把李依娜調走吧!”
任嫺又看了看許純,“可是你不是說朱珠是你的好朋友嗎?怎麼還要你小心她呢?”
許純攤了一下手,“我也不知道啊!”
任嫺嘆了口氣,目光不禁往許純的肚子上瞧去。眼神裏有止不住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