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禮堂的鐘聲敲響了,一輛兩匹白馬拉着的南瓜車停在許純的面前,許純穿着層層疊疊的公主裙,梳着精緻的髮型,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旁邊有人彎着腰伸出手來攙扶她,許純抬起腳,她的腳上穿着一雙精緻華麗的水晶鞋。
許純坐上南瓜馬車,兩匹白馬背生雙翼,向上飛了起來,許純沒有慌亂,只是有些緊張的抓住自己白色的裙襬。
白馬停止了飛翔,落在一個禮堂前,有人攙着許純下了馬車。
許純的水晶鞋踏在地上鋪着的紅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許純提起自己的裙襬,一步一步朝禮堂裏走了進去,禮堂前有一羣白鴿飛過,飛舞的翅膀帶起一片花瓣飛到許純的面前,許純伸手接過。
繼續像禮堂裏走去,偌大的禮堂裏此時聚滿了賓客,許純走到禮堂裏,雷鳴般的掌聲開始響起。
紅毯的盡頭站着一個英俊的穿着帥氣的騎士服的白馬王子,他是向許純伸出手。
許純提起裙襬加快了腳步,水晶鞋的跟在紅毯上發出刺耳的聲音,許純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她有些激動的放開提起裙襬的手,想加快想前走去。
不料,裙襬垂在地上,被許純自己一腳踩住。許純“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關豔雪看着許純的表情有些奇怪,許純這麼搞得?這又是委屈又是好笑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不過她可沒時間去研究許純的表情,要是許純還繼續賴在牀上的話,很有可能會耽誤時辰!
關豔雪搖了搖許純,“快起來了!許純,別睡了!”
周圍的人都大笑起來,許純苦惱的看了看四周,好像沒有人要來幫忙把她這個倒黴的灰姑娘扶起來。
這時,另一個穿着公主裙的美麗女子走到許純的前面,她驕傲的提起裙襬從許純身邊走了過去。
她戴着白手套的手,伸向王子,王子接過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一吻。
許純坐在地上,慌亂的不知所措,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時,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站起來見證新人的幸福的時刻。
沒有人注意到通往紅毯盡頭的還坐這着一位灰姑娘!
王子從一旁拿起一個鴿子蛋大的鑽戒,緩緩的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許純像是被奪去心愛禮物的孩子,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可是沒有人注意掉她,她的哭聲,被淹沒在雷鳴般的掌聲中了,王子和公主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開始熱烈的擁吻起來。
關豔雪看許純一副想叫叫不出的模樣,閉着的雙眼卻流下了兩行眼淚。
關豔雪心裏一急,連忙拍了拍許純的臉,“許純,你快醒醒,你這是幹什麼呢?”
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在許純的視線裏,許純有些好奇,停住了哭泣。
一雙白淨的手伸到許純的面前,許純抬起頭,是一個小醜打扮的男子,可是小醜的眼睛長的真是好看,像天上的星星一般閃亮!
許純忽然開心起來,將手放在那白淨的手掌心裏,小醜將許純從地上拉了起來。
許純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那小醜一笑,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朵嬌豔的玫瑰花。遞給許純,許純破涕爲笑。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下起雨來,周圍的人都消失不見了,許純疑惑的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出現在一個大草坪上,手中的玫瑰也變成了捧花。
許純驚奇的抬起頭來看,小醜換上了一身帥氣的西裝,打着領帶。身姿挺拔而偉岸。
而,他的臉,洗去臉上的化妝,居然是顧良,他的眼睛亮的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他拉起許純的手,“你願意嫁給我嗎?”
許純忙不迭點頭,剛想開口說,“我願意。”喉嚨卻突然說不出話來。
關豔雪用打開手機自帶的電筒,將許純的眼皮翻開照了照,“好像沒什麼事。應該不是中邪了。”
許裕華跺了跺腳,“我早就說了嗎?怎麼可能會中邪呢?一定是小純一想到今天要舉辦婚禮裏,有些興奮,睡的比較晚,所以纔沒有醒的嘛!”
關豔雪放下自己的手,“我聽說現在有很多人有結婚恐懼症嘛!我還不是怕許純突然患上這個結婚恐懼症。”
許裕華擺了擺自己的手,“看你說的,不可能的事!別人是別人,許純是許純嗎?你怎麼還能希望自己的女兒有病呢?”
關豔雪拍了一下許裕華的肩膀,“什麼嘛!我哪裏是希望許純有病啊?你會不會說話啊?我是關心自己女兒的心裏健康!”
許裕華舉起手搖了一下,“好好,你對你全都對!”
許純掀開身上的被子,“爸,媽,你們在吵什麼啊?這才幾點啊?怎麼這麼早你們就起來了?”
關豔雪連忙轉向許純,“哎呀!你這傻孩子,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都忘了?還顧着睡懶覺呢?”
許純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手錶,“才五點多,要幹什麼都太早了吧!還是先睡覺吧!”
說完,許純又向後倒去。
關豔雪見狀,連忙拉住許純,“你還睡覺啊?快起來,快起來,等下化妝師要來了!”
許純無奈的看了關豔雪一眼,“來就來吧!不是和我搶牀睡的就可以了。”
關豔雪拍了一下許純的手,“你快給我起來,你今天結婚啊!還賴牀啊!等下結你的婚車就要來了。”
許純一個激靈馬上清醒過來,“啊!是啊。”許純馬上從牀上站起來,“媽,我的婚紗呢?”
關豔雪拉了拉許純,“先彆着急換衣服,先去洗漱。”
許多穿着西裝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打着個領帶,換了個髮型,看上去精神極了!
許純繞他走了一圈,“喲,不錯,挺精神的!”
許多摸了摸頭髮,“那當然,也就是你弟我這身板和長相稱的起,別人一穿,指不定多挫呢?”
許純默默的豎起大拇指。
關豔雪走過來拉了拉許多身上的衣服,拍了拍。“媽,這是新的,你拉什麼呢?”
關豔雪又給他整了整領帶,拉了拉肩膀,“我知道,總要整理一下,好吧!這下,我兒子更帥了。”
許裕華在一旁小聲嘀咕,“也不見你給我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