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詩凝便起來了。心兒奇怪極了,要是以往的話,她家小姐肯定還是和周公在約會的。
“小姐,你生病了嗎?”心兒緊張的問。
“沒有啊。”詩凝眨了眨她的美眸。
“哦。”
“吱吱唧唧。”詩凝聽到叫聲,回頭望去,只見一隻喜鵲在窗外的樹上清脆地叫着。
詩凝心情大好,心想:今天難道有好事發生嗎?呵呵。
“心兒,我們去給娘請安吧。”詩凝興奮地拉着心兒往大廳跑去。
“娘。”林柔剛坐下,一個小人兒便跑到自己的懷裏。
“凝兒,小心點。”藍皓見詩凝撞到自己的愛妻,語氣責備地説道。
詩凝放開林柔,小腦袋直往下垂,以前她無論做錯了什麼,爹都不會責備她的,可是今天卻……討厭!什麼破喜鵲,簡直是隻烏鴉嗎!
藍皓看到詩凝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疼極了。“凝兒,爹不是真的責怪你,只是你娘懷孕了,所以你應該小心你的弟弟啊。”雖然他即將又有一個孩子,但是凝兒卻是他的寶貝。
什麼?娘懷孕了?怪不得連碰都不讓她碰了呢!哎!從此以後她在藍家就沒有地位可言了啊。
詩凝抬起頭看着林柔,向她投去詢問的目光。
林柔面露嬌美的神情,點頭表示這是真的。
詩凝心中唯一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一張小臉垮了下來,好不沮喪。哼!什麼弟弟啊,都還沒生呢,怎麼知道是男的啊。詩凝在心裏嘀咕着。
藍皓抱起詩凝坐在自己的腿上,樂呵呵地説:“凝兒,你怎麼了?你有弟弟了,不高興嗎?”
高興?哼!多個小鬼,以後誰還會管她啊。“沒有啊,只是以後爹就不疼凝兒了。”小孩子嗎?總會希望自己得到大人的疼愛的。
“哈哈,原來凝兒是在擔心這個啊。凝兒在爹孃的心目中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沒有人可以替代凝兒在爹心中的地位。”是的,凝兒是他和柔兒最重要的孩子,即使是軒兒也比不上。他知道凝兒頑皮,但是他沒有責怪凝兒,甚至還放縱她爲所欲爲,只要她高興就好。
詩凝聽到這句話,心裏裝滿了滿滿的感動。其實想想有個弟弟也不錯啊,至少以後有人可以陪她玩了,呵呵。詩凝的雙眸散發着光芒,心中興奮的泡泡一個個直往上冒。
“竣兒,你在哪裏啊?”詩凝找遍全俯也沒找到她的弟弟。
沒錯,藍憶竣就是和詩凝同父同母的弟弟。藍憶竣自從出生之後,就天天和詩凝呆在一起。然而,藍憶竣從小就在姐姐的耳睹目然中學到了各種整人的手段,所以這兩姐弟可是藍俯的“惡魔雙人組”,藍俯中的人都被他們整過,但是爲了自己的飯碗只好忍氣吞聲。在俯中儘量的避開他們,免的又招到毒手。
“凝兒,我在這裏。”一個五歲大的男孩從後門走進來,笑着對詩凝説。
詩凝走到他跟前,賞了他一個暴慄,“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叫姐姐。”
藍憶竣揉揉自己的腦袋,小聲地低喃着:“才比我大兩歲嗎?幹嗎要叫姐姐啊。”
詩凝看着他嘴裏唸唸有詞,卻又聽不到他説什麼:“你在説什麼啊?對了,你剛纔在門外做什麼啊?”
藍憶竣聽到詩凝的話,急忙説道:“姐姐,我剛纔發現了一個人,就在門外呢?”
人?什麼人啊?詩凝疑惑地走到門外,看到一個年約四十歲的男子躺在門邊,端正的五官,比自己的爹還好看,是個帥哥呢。雖然全身上下穿着粗布麻衣,但是失毫遮不住他的貴氣,身邊掛着一個葫蘆,看着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吧。
藍憶竣拉拉詩凝的衣角,輕聲的問:“姐姐,我們要不要救他啊?”
救他?他又沒怎樣,幹嗎要救他啊。她這個弟弟雖然平時和她一起玩,一起整人,但是隻爲了娛樂,從來不傷人,他太善良了,不知對他是好是壞。
“叫兩個人把他抬近來吧。”詩凝看着竣兒開心地跑去找人,無奈地點點頭。
詩凝低頭看着這男子,自言自語地説道:“別讓我看錯你。”然後轉身走去。
詩凝不知道,正當她轉過身的時候,地上的男子睜開眼睛,眼裏透着一絲令人無法捉摸的詭譎。
“凝兒,聽説你前兩天救了一個男人?”藍皓喝着茶,漫不經心地問道。
詩凝狠狠地撇了一眼藍憶竣,該死的傢伙,居然出賣她,“爹,我看他瞞可憐的,所以先讓他住下了。”
藍憶竣收到姐姐殺人似的眼光,嚇地收了收脖子。他知道爹疼她,所以説是她的注意的話,爹是不會拒絕的。不過事實也是如此。
“恩,那好吧。”藍皓就是不能抗拒這個女兒的要求,才七歲的女兒平時雖然貪玩,但是卻有着一股説不出的老練。
“老爺,三小姐救的人醒了,他想拜見老爺。”管家走進來説道。
藍皓思考片刻,説道:“讓他進來吧。”
詩凝見一個男子向他們走來,現在的他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喝醉倒在門口的人,倒像是掌控全世界的領導者。
“在下易崤見過藍老爺。”易崤向藍皓拱了拱手。
“易先生多禮了。”雖然易崤一副溫溫而雅的樣子,但是剛纔的氣勢説明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多謝藍老爺收留在下,易某在此謝過。”
“不敢當,是小女發現先生的。”
易崤轉身走到詩凝面前,他眼神帶着一絲讚賞,雙眸亮了起來:“你就是藍三小姐,兩歲會背詩,三歲會作詩,七歲前已經讀遍四書五經,以至於沒有老師敢上門來教學,對嗎?”
詩凝被他嚇了一跳,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名了。那些只是外人得知的假象,實際上她還有很多“事蹟”沒被發覺,像是兩歲時捉弄哥哥,結果被奶牛踹地一個月下不了牀;三歲時差點放火燒了整個廚房;直到現在,俯中的下人把她當作瘟疫一般,能躲的儘量躲,能避的絕不現身。
“呵呵,易先生太誇獎她了。只是小女玩劣,有點小聰明罷了。”藍皓聽到易崤誇自己的女兒,心裏樂開了花。現在整個洛陽都在傳藍俯的三小姐,使的他出門的時候都爲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
“在下只是實話實説,能見到傳聞中的三小姐,真是有幸啊。”易崤露出溫和的微笑。
“聽先生的話語應該是出生不凡,爲何會倒在我家後門呢?”藍皓試探地問道。
“不瞞藍老爺,在下原本是書香門第,不過家到中落,以至於落魄到此。”易崤眉宇間流露出一股濃濃的憂愁。
“這樣啊,那先生就留在俯中吧。”藍皓心裏打着算盤。
“那這麼行啊……我不能……”
藍皓打斷易崤的話,説:“我希望先生能留下來當凝兒和竣兒的老師,先生生在書香門第,應該能勝任的。”
呵!果然是生意人,易崤心裏對藍皓讚許到,進藍俯就是他的目標,爲何不答應啊。
“好,那在下先謝過藍老爺。”
“凝兒,竣兒,你們從明天開始就跟易師傅學習,聽到了沒有?”藍皓很是滿意這樣的結果,他正苦找不到老師,現在有個人送上門,當然要好好的利用了。哈哈哈……
詩凝靜靜地在一旁,沒有多説一句話。這個易崤好象對能進藍俯很高興,他圖的是什麼?爲了錢嗎?不過不可能,因爲他身上的那塊玉少説也值幾十萬兩,還有那個葫蘆也不是普通的葫蘆,是個玉葫蘆,價值連城。還有,爲何他看她的目光會爲此的詫異,像碰到什麼好玩的事物一樣。
易崤看着一臉深思的詩凝,嘴角微微上翹,好玩的事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