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秋槐那顆枯木逢春的心很快就被秋雨澆了個透心涼。她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如何配得上這明明如月的少年郎,心中的激揚退卻,秋槐眸中一淡。
回神過後,才發覺自己以曖昧的姿態躺在柳瑞雪的胸前,感受着那深淺不一的呼吸聲在自己耳邊細細傳來,秋槐心頭咯噔一聲,一時之間心亂如麻,趕緊從柳瑞雪的身上爬了起來,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這會兒已經抹開了紅暈。
“你……沒事兒吧?”秋槐見柳瑞雪呆愣在原地,目光發直,恐怕他被那荊棘上面的刺給刺傻的吧?這會兒秋槐心頭閃過一絲愧疚,又有一絲感動在心頭若隱若現。
“沒……沒事兒!”柳瑞雪瞧着臉色幾變的秋槐,目光完全被吸引了過去,他只是呆呆地瞧着,秋槐問啥話,他壓根兒就沒有反應過來。
呃,秋槐望着那一片被他壓倒的刺林,柳葉眉皺了起來,纖手往被壓在柳瑞雪身後的荊棘一指,“可是……”
柳瑞雪呆呆地隨着秋槐的手指方向瞧去,這才覺察到有什麼異樣。此時一股劇痛鋪天蓋地席捲着他,柳瑞雪很快從刺叢林裏頭爬了出來,嗷嗷慘叫起來。
此時柳瑞雪的後背已經被刺林刮出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口子,隱約還透着些血跡。有些扎得深入的刺這會兒還原封不動地插在他的背上,有烏紅的鮮血順着刺兒流淌下來,瞧上去頗有幾分駭人。看樣子柳瑞雪受傷不輕啊!
見柳瑞雪的背成了這幅德xing,秋槐倒抽了一口涼氣。都傷成這幅德行了,難怪他會慘叫起來。秋槐見柳瑞雪那副慘樣,心頭又升起憐憫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見柳瑞雪疼得難以忍受,夏炎只好摁了摁自己發疼的太陽xué,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去給你找草藥來敷上。”話畢,夏炎就提步往四處尋去。
此時已經是深秋挨摸着冬天了,大部分的草藥都已經變作了枯枝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