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昨天夜裏太過放縱,今日一早醒來,秋林只覺得頭重腳輕,那難受模樣可不比當日暈船輕巧許多。渾身還痠軟無力,嗓子因受了昨日的涼風,又幹又癢的,難受極了。
昨日天氣陰風陣陣,今日天氣倒是大爲好轉,竟難得的出現了一絲陽光。今日天氣極好,夏炎從牀上爬起,想起昨晚的點點滴滴來,只覺神清氣爽。洗漱一番之後,他便過去找秋林了。今日天氣好,慈溪城裏頭又熱鬧得很,他想帶着秋林到慈溪城好生逛一圈兒呢。
夏炎纔出房門,瞧着匆匆過來的小紅,心頭隱約感覺不妙。果然,小紅此番過來正是要告訴他秋林生病的消息,又是再發燒又是感染了風寒,一說話嗓子就沙啞得不行。
夏炎聽了眉頭一挑,趕緊往秋林屋子裏去過。果然見昨日還含羞似怯趴在自己懷中的女子這會兒臉蛋兒紅得嚇人,眼眸一片迷離,顯然是發燒了。夏炎湊過去探了秋林的額頭,果真滾燙。夏炎急了,趕緊長臂一攬將裹着被子的秋林帶到了自己的懷中,吩咐一旁已經呆住了的小紅道:“快將小姐衣裳取來,這是發燒了,要去醫館給大夫瞧才成。”
小紅覺得很是稀裏糊塗,見夏炎一片焦急,覺得很有必要提醒這關心則亂的夏大夫一件事情。小紅咬了咬嘴脣,輕輕說道:“夏大夫,你自個兒可不就是大夫麼?”
夏炎臊的臉一紅,果真是關心則亂,見秋林生病自己也跟着糊里糊塗起來,自己可不就是大夫麼?瞧着小紅那欲言又止、忍俊不禁的臉,夏炎臉色有點兒僵住。“呃,那去找小二拿紙筆來,我寫張方子,然後讓你哥去抓藥。”
“噯,”小紅應了聲,趕緊從屋子裏急哄哄跑了出來。她怕再跑慢點兒,那笑聲就壓制不住,要破功了。小紅出了屋子,叮叮咚咚往黑子幾人住的屋子瞧過去。她一邊跑一邊想着剛纔那令人發笑的一幕,終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黑子幾人這會兒也早醒了,穿戴整齊了正要出房間。這會兒毛子聽見自個兒三妹的笑聲,將房門打開,“一大清早的,三妹沒發燒吧,笑什麼笑哩?”
小紅斂住笑白了毛子一樣,“嘿嘿,我沒發燒,有人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