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瞧着這鋪子裏頭的人來人往,打心底裏笑了出來。照這樣的速度下去,這鋪子裏的胭脂水粉很快就能賣光了。看樣子要趁熱打鐵纔行,秋林很快找了紙跟筆來,本來是打算寫店鋪招租幾個字的,可提了筆才發現,自己會寫字的事實不能暴露啊,只好擱下筆假人於手了。
寫好之後,將那豔紅紅的紙塗了漿糊,貼在大門上。祈禱着早點兒有人來租鋪子,那麼他們就可以早點兒回洛水村了。
大夥兒忙活了一整天,午飯都是草草喫了勉強填飽肚子,等到天色黑將下來,街上行人漸少,大夥兒纔將鋪子大門關上,插上閂,到院子裏去了。
喫過了飯,大夥兒圍坐在一塊兒,兩眼發光地盯着放置在牀榻上銀子,她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呢!看到這些白花花的銀子,大夥兒覺得這忙活一整天跟人費勁脣舌站的兩腳發軟也值了。
秋月認真地來回數了三遍,一共有九十五兩銀子。比她們預期地還要多呢!秋月心頭不由得感嘆起來,將這間鋪子盤下來真的是他們賺到了,照這樣的速度下去,鋪子裏的胭脂很快就能賣完了,到時候起mǎ也有兩百兩的收入。這麼算起來,實際上這間鋪子才花兩百兩就買下來了。這樣的好事去哪裏撿啊!
梅香瞧着秋月手裏頭的銀子兩眼發紅,“秋月秋林,這鋪子這麼賺錢,你們真打算將鋪子租出去啊,要是自己做點兒什麼營生的,可不比土裏刨食強多了麼?”梅香真有點兒搞不明白秋月他們的想法。
秋月楞了楞,梅香說的也不錯,不過她還是覺得還是有點不妥當,至於是什麼地方,她也說不出來。
“梅香,你只曉得這胭脂賺錢,但是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這胭脂是老婆婆附帶給咱們的,不計成本,但是如果按照它的成本來算的話,賣個二兩銀子壓根賺不了多少錢的。要是將這鋪子自己拿來做生意不僅要自己承擔着自負盈虧的風險,而且每天這樣跟人彎腰鞠躬笑臉迎人,嘴皮子磨破皮,這樣的日子你們願意麼?”秋林反問道。
大夥兒都不樂意地搖了搖頭,光是一天她們都累得有點兒受不了了,更何況是長長久久的呢?這樣一直做下去,還真是挺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