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聽得眉頭緊緊皺起,這丫的也太能扯了,什麼巴心巴肺,送幾顆破爛酸菜就算是好東西,她真當他們家是討口要飯的。秋林聽得滿頭黑線,這丫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秋月擱下揹簍走過去,“三嬸,你別在這兒瞎嚎,你啥時貼心貼肺爲着咱們家了,真是說話不打草稿!侄女可還記得上回我家的田地是被你們幾個叔伯嬸嬸的怎麼要回去的呢?這才過多久,就來寒磣咱家,你不嫌惡心咱們還嫌惡心呢。”
這三嬸壓根兒就是跟大伯孃裹的,當初強佔他們家田地的時候可是半點兒不含糊,這會兒跑來唱這出大戲,這是在鬧什麼啊!秋月可不是個好脾氣,縱使有爹孃的叮囑在先,可是瞧着方氏這跟受了多大委屈的委屈模樣,秋月心頭堵得慌。
韓氏聽着屋外這麼大的動靜,在裏屋也坐不住了,出門一瞧,竟然是老三家的,韓氏眉頭微微打結,這可不是啥好相與的。
可是如今這陣仗,她也只得硬着頭皮過來。“他三嬸子,你在這兒哭個啥勁兒,快些起來,你有啥委屈的咱們進屋說說。”
“去你的,假好心!”方氏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嚎,大有將這地兒給坐出個窟窿來的架勢。
“平日裏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看着老老實實的,卻是這麼個不安分守己的。你們家的裏藏着這麼多好東西,卻關起門來獨自享用,你這樣做,對得起自個兒的良心麼?”
秋林聽得方氏扯得越來越離譜,滿頭黑線。如今都已經分家了,就算他們家裏有金山銀山也跟她這三嬸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她在這兒瞎嚎是個啥勁兒,純粹就是瞧見他們家好欺負!
秋林也怒了,“三嬸兒,你這話真不是從何說起。如今咱們已經分家了對吧,咱們家過得怎麼樣,過得去還是過不去,都跟你家沒關係。所以收起你那可憐相,要嚎去你家院子嚎去!”
這人說起來雖然是親戚,而且還算是頂親的那種,可是做出來的事兒卻是這樣的不靠譜,這算是哪門子親戚,還真當他們家是軟柿子由着拿捏呢!
方氏一聽這話,聲音嚎得更大了,那哭喊的聲音叫人聽着只想將耳朵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