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輕裝簡行,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小鈴鐺,可沒想到傅凜設了這麼大一個圈套在這裏等着她鑽,現在匕首沒了,頭上也沒有可以防身用的簪子,她只能以手指爲刃,脅迫他。
“放開我!禽獸!!!把孩子還給我!!”
傅凜武功高強,從容避開紀嫣然的攻擊,可懷裏的女人實在太不安分,他只能點住她的穴道。
紀嫣然慌亂的睜大眼睛,“傅凜,你敢不敢光明正大一點?點穴算什麼好漢?!”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付她就沒有一點兒新招嗎!
傅凜冷呵一聲,眸底冷如冰霜,他一言不發的將她抱進鳳兮殿扔到牀上,然後大袖一揮,殿門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砰的一聲用力關住。
亙古的風雪和那些悄無聲息的暗衛們都被關在了門外。
他滿目猩紅的將她摁在牀上,大手狂亂的撕開她身上的衣物,他好想她,瘋狂的想她!一想到她和趙無極那般親密的在一起過,他越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只想現在就狠狠佔有她的身體!
紀嫣然驚慌失措的大喊,“傅凜!你幹什麼!!!你瘋了!放開我!我是有夫之婦!!!你這樣對我算什麼男人!”
一句有夫之婦,徹底將傅凜打回了原形。
他頹然的停下動作,站直身子。
紀嫣然胸口劇烈起伏着,無可奈何的躺在牀上惱怒的看着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居高臨下的盯着她,濃稠如墨的眸子裏洶湧着不知名的情緒,他臉上寫滿了憤怒,既而慢慢的將那怒氣沉澱下來,變成讓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可紀嫣然知道,他越是沉默的外表下,越是埋藏着無法熄滅的怒火,他這樣冷情且不善言辭的男人,一旦發起瘋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兒。
大意!太大意了!她逞一時口舌之快,卻忘記傅凜在有些事情上是一個心眼兒小得不能再小的男人,她忽然有些後悔跟他硬碰硬了,她幹嘛要嘴賤說那些話來刺激他啊!
“傅凜,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你先解開我的穴道成不成?”紀嫣然乾笑了幾聲,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企圖降低他的警惕心。
可此刻的傅凜根本不喫她這一套,他眉心皺成一座頑固不化的山峯,腦子裏仍舊迴盪着那句夫妻之實。
他心裏清楚,五年的時間,兩個成爲夫妻的男女之間不可能會冰清玉潔什麼都沒發生,他們日夜相守,時刻爲伴,會發生無數可能。
而紀嫣然生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再加之她性格開朗直爽,最是討男人喜歡不過。
趙無極在她身旁悉心照顧五年,怎麼可能會做那坐懷不亂的君子?
“呵呵呵呵呵。”他垂眸看着牀上的女人,用手捂住胸口,只感覺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被勒得又緊又疼。
好疼啊,真的好疼……
這一刻的感覺是那般讓他絕望,阿嫣明明就在他眼前了,可他感覺,他已經永永遠遠失去她了……wavv
“傅凜?”紀嫣然試探着出聲。
傅凜眼神裏透出一絲疲憊,他在紀嫣然身旁坐下來,然後一雙深沉如海的眸子緊緊盯着她的眼睛,他用手撫上她的臉頰,動情而又無助的啞着嗓音,緩緩道,“阿嫣,留下來,只要你願意留下來,我可以忘記你和趙無極那五年的過往。”
他已經退步如斯,卑微如斯只想將她挽留下來。
這五年他太孤獨了,獨孤得想直接去死,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助絕望過,他發現他需要她,真心實意的需要她,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能真正找到自我,才能找到能讓他活下去的溫暖。
紀嫣然下意識的皺起眉,怎麼的,他忘記她和無極的一切,還是他對她的施捨了?
她不悅的冷笑,語氣決絕,“不可能,寧做農家婦,不做帝王妻,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這裏,更不會回到你身邊。”
“不做帝王妻?”傅凜心臟驟然緊縮,冷呵一聲,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趙無極是鬼市之王,你嫁給他,被稱王後,與帝王妻何異?紀嫣然,你不是不想做帝王妻,你只不過不會做我的妻子,可是?”
紀嫣然緩緩眯起眼眸,既而似笑非笑道,“既然你知道,又何必要拆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