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切要重新開始,那麼就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記。
“真的?”上官麟紜帶着疑問說着。
“當然是真的啊?難不成我綁回你不成?或者說把你打傷不成?你看看自己身上的於痕就知道了。”夏苡沫笑着說。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怎麼會暈倒了呢?”
上官麟紜也不有理由去懷疑夏苡沫,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到底自己怎麼會暈倒了,還受了傷,還有,剛剛那夢又是怎麼一回事,感覺起來是那麼的真實。
一切都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要問你自己纔對。”夏苡沫淡淡的笑了笑說着。然後將手裏的藥遞給了他:“你好好的再休息一下。等睡醒了再說好嗎?”
上官麟紜只是看了眼夏苡沫,然後再一眼她手裏的藥,接着,他伸手去接過她手裏的碗,隨口說了句:“謝謝!”
正因爲這兩個字,讓夏苡沫開心到了極點,原本以爲要改變他要用很長的時間,沒想到才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竟然會一個惡魔般的大少爺跟自己說這兩個籽,這讓夏苡沫激動了不少。
“不用,不用,爲你做什麼都是我自願的。”夏苡沫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着。
上官麟紜皺眉:“不要以爲給你一點顏色,你就開起染紡來了。”
很不給面子說着。
看着夏苡沫的笑容,上官麟紜越來越覺得她真的很熟悉,真的與她認識一樣,他再次陷入了沉軸。
“麟紜,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還不快點把藥喝了?”夏苡沫見他發呆。她的手放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呃沒什麼,沒什麼。”上官麟紜沒有回答夏苡沫,直接將藥一飲而盡。
夏苡沫則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上官麟紜,越是看他,她的心就跳得越快,越是會想起以前的種種。
只要一想到過往的種種,夏苡沫的嘴角總是會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很好看弧度。
“這個給你。”上官麟紜早就喝了,可是看着夏苡沫一直盯着自己看,不得已只好開口了,再說了,一直被她這樣待著還真是不習慣,而上官麟紜的這個動作把夏苡沫給嚇了一跳。
她尷尬的笑了笑,接過他手裏的碗“還要嗎?”
她總感覺這樣的日子又回來了,只是回的時候他卻不記得了她而已。
“還要嗎?你認爲這藥還要再喝一碗?”上官麟紜好笑的問她。
“呃我,我不是那個拉。”夏苡沫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我知道了,呵呵謝謝你救了我,我想我還是走了。”上官麟紜說完之後就要起身離開,誰料夏苡沫快他一步,直接將他按在牀^上:“你現在受傷了,就先乖乖的待著哪都不準去。”
夏苡沫霸道的說着,就好像自己此刻就是他的女朋友一樣。
不過呢,她本來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現在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把她當成了陌生人而已,如果他想起以前的事情,也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