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了門,賀業張口便說道::“同志們,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
簡恆一聽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不是說,下午走的麼,怎麼突然間又改口了?”
賀業瞅了一眼簡恆:“你不想早點回去,還是晚上有什麼安排?“
小晚接口開玩笑的說道:“他在國內的情人還沒有會完,聽說今天晚上還要一起嗨皮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大麥和小麥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嘛,你就留在這裏嗨皮完了再自己坐飛機走,說不定還能在飛機上和空姐再嗨皮嗨皮!我說小麥,你這中國話說的越來越地道了,連嗨皮都會了啊!”賀業說笑道。
很顯然,簡恆算是看出來了,賀業這小子的心情現在是賊好好,老實說簡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的時候,現在纔像一個年青人的樣子,不像是以前老氣橫秋的,心中不禁感嘆這愛情的魔力還真是大啊。
擺了賀業兩眼,簡恆沒有說話,收拾了一下碗筷出廚房洗了,並且把碗筷擺在了碗廚裏。
走出了廚房,發現賀業正坐在沙發上品着小茶,而司婉和大麥小麥則是不見了去向。
“她們人呢?”
賀業抬起了手,打着轉兒劃了兩圈:“樓上收拾東西呢!”
簡恆聽了邁步向着樓上走了去,到了臥室往裏一看發現大麥和小麥正在收拾東西,司婉這邊還搭手幫忙,看司婉的樣子居然還乾的有模有樣的,這讓簡恆對於司婉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司婉這邊和大麥小麥湊在了一起,不知道聊什麼,反正看起來聊的挺不錯的。
大麥一抬頭看到簡恆站到了門口,於是衝着簡恆說道:“你下樓去吧,等會收拾好了讓你們過來拿行李就可以了”。
“這什麼人哪,聽我們姑娘談私房話”司婉這邊衝着簡恆一笑,也開玩笑的說道。
簡恆道:“你以爲我想聽啊!”
說完轉頭離開了二數回到了客廳,和賀業面對面坐着喝茶扯淡。
“怎麼?認準了?”簡恆問道。
賀業點了點頭:“難得遇到一個心性都合適的,長的也能看的過去,更主要是雙方家裏也不反對的,乾脆就直接一點定下來吧,這樣的話說不準我兒子還能趕上娶你家閨女呢!”
一聽說賀業想讓自家的兒子娶自己的閨女,簡恆撇了一下嘴:”錢攢夠了沒有,我家的閨女可金貴着呢”。
啪!啪!賀業拍了一下口袋:“這輩子就爲兒孫攢着老婆本呢,放心好了到時一定讓你滿意!”
“這可是你說的噢,到時候拿不出錢來,用你這條老命抵”簡恆笑道。
賀業點頭道:“必須的!”
“我說扯了半天,我說你這進展到哪裏了?”簡恆好奇的問道。
賀業說道:“已經成了啊!”
“什麼?”簡恆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愣了一會兒說道:“我怎麼沒有覺得你們之間有一種情侶式的親熱勁兒?”
“我們這情況不是你們,我這邊家裏同意,她那邊家裏也覺得不錯,她不討厭我就這麼相處着唄,可以話說不準五一你能出份子錢了”賀業笑道。
簡恆聞言不由的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連聲讚道:“效率!”
正贊着人家呢,突然間簡恆的電話響了一起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以爲是推銷的,直接掐斷了之後想和賀業問一下兩人之間有沒有發生點什麼,例如昨晚賀大公子是不是已經得了手。
正要問呢,電話又響了起來,簡恆拿起來一看還是剛纔的號碼,於是又掛了,接來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接吧,什麼人來的電話不接,不會是真的有什麼小情人了吧,我說你這可就不厚道了,這事居然還瞞着我,你又不常在國內,我要是知道了我也可以幫你照顧一下!”賀業調侃道。
賀業是瞭解簡恆的,他不相信簡恆在國內養什麼小情人,也明白不是簡恆省不得錢,更不是身體上有什麼毛病,十有八九是這傢伙怕麻煩。因爲怕麻煩不想養小情人,這個理由聽起來挺奇葩的,但是事實上不少人都是這麼想的。
簡恆抬頭掃了賀業一眼:“就算是有也不能讓你知道,你小子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指不定我轉身一走,你們這對狗男女就滾上牀了!誰都不用防,防好你就行了!”
賀業聽了哈哈直樂。
“喂,誰啊?”簡恆把電話放到了耳邊,待一接通後問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女聲:“喲,這成了大老闆說話的聲調也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打電話的時候總是先報自己的名字的,現在的你可沒有以前那麼講禮貌了”。
一聽到聲音,簡恆立刻皺起了眉頭:“周珺?!”
“還好,還能聽的出我的聲音,對了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們兩口子請你們兩口子喫飯,好些年沒有見了,咱們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了”周珺在電話的那頭輕聲一笑,然後娓娓道來。
簡恆這邊直接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中午時候的飛機回美國,怕是喫不了這頓飯了”。
“你這人,不來就不來唄,我又不會說什麼,幹什麼扯這麼不着調的謊啊,哪有這個時候的飛機”周珺說道。
簡恆聽了笑了笑:“不是航班,我搭朋友的順風機,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我這邊正忙着收拾東西呢”。
說完也不待周珺那頭說什麼,直接掐了電話。
賀業這邊看出來簡恆臉上的不耐煩,張口問道:“怎麼回事?”
“以前認識的一個女人,現在估計打算從我的身上擠點油水出來”簡恆說道。
“什麼樣的女人,能從你的身上擠出油水來,我真的想見一見”賀業說道。
簡恆一聽立刻說道:“咦,她真的跟你挺適合的,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反正我聽說她在國內玩的挺歡實的,而且腰帶還松的很”。
聽到簡恆這麼一說,賀業這邊突然間有事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我說這話從你小子嘴裏說出來怎麼那麼邪性啊,聽的我後背直冒涼氣。這女人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的確有病,是想錢病,說起來她也算是我的前妻!”
“前妻!”
賀業一聽這兩字,立刻興趣大漲,連聲說道:“快說說!沒有想到你還有前妻這個東西!”
“也不算!”簡恆這邊簡單的說了一下。
“怎麼不算,要算!”賀業這邊聽了樂的合不攏嘴巴,直呼沒有想到。
賀業頓了一下又問道:“她打電話過來說什麼?想和你舊情復燃?”
“她想我還不想呢,不想粘這女人了,心裏只有錢,想到的也只剩錢了,現在嫁了一白人老頭,在上海這邊上躥下跳的,在一幫老闆裏面亂躥,說那白人老頭是什麼公司的高級職員什麼的,我也沒記,反正都是亂七八糟的”簡恆說道。
“咦,你說的這人我好像有點印象,對了,是不是眉毛畫的跟鐮刀似的,脖子上還有一個痣,在這個位置”賀業邊說邊伸手比劃了一下。
看到簡恆點了點頭,賀業正色說道:“千萬別粘,這女人啊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光是亂還傻,現在回來騙錢,用的還是十年錢的手段,現在有錢的都賊精了,誰沒見過漂亮女人?反正送上門就睡,談錢能拖則拖,不能拖就撕破臉,老男人呢,聽說沒事就去酒吧勾搭女人,兩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纔沒有興趣跟她繼續來往呢,我嫌髒”簡恆說道。
簡恆這邊說人家,那邊周珺也在心中發狠呢:“我特麼還就不信了!”
在她看來男人都是可利用的工具,是她通往成功的階梯,以爲自己能和偶像一樣憑着睡男人睡出千萬身家,睡出萬人景仰來,可惜的是卻不明白自己沒那麼好的命,大多數有錢人現在賊精賊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