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女子就是秦思淼。
五年前,她從山上摔了下來,失去了意識,被一對年邁的老夫婦救活。
醒來之時,她已經身在北方了。
她記得自己是個小騙子,記得自己爲了錢財假裝嫁給錢多福,卻沒有想到被爹孃下了媚毒,而後爲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自盡身亡。她記得兩個男子將她丟進亂葬崗,還想要姦屍,她一怒之下將兩個男子殺掉,還大戰狼狗羣,記得自己爲了解媚毒被迫和一個陌生的男子發生了關係。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感覺自己的記憶裏面缺少了什麼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似的,比如說,自己怎麼有能力解決兩個想要佔有她的男子的,怎麼有能力大戰狼狗羣,可是任憑她想破了腦袋,就是想不出來,她的腦海裏面有的只是秦思淼的回憶。
原本她打算身子恢復健康以後,便回到南方找錢多福報仇的。順便找回丟失的重要的記憶。
可是,救了她的那對老夫婦突然間病重,爲報救命之恩,她伺候二老,直到兩個人百年歸老。
她再次打算離開北方之時,卻發現自己有了身孕,總不能懷着孩子去報仇吧?
生下天天以後,再將天天帶大,終於,她離開了北方,來到南方錢家鎮,這期間足足用了五年的時間。
五年了!
她帶着天天千辛萬苦來到錢家鎮,找錢多福算賬,可錢多福那個混蛋卻去了京城!
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街,思淼忍不住冷哼,錢多福,你以爲跑到京城老孃就會放過你了嗎?
大街上,一位中年男子駕着馬匹急速的向前奔馳着,男人一邊駕馬,一邊揮着手中的皮鞭,冷喝大街兩邊的人們,“滾開!全都給老子滾開!”
原本在大街上行走的人們,在聽到中年男子的冷喝聲,全都躲到大街兩邊,唯有天天和思淼手牽着手和幾個年輕的壯丁,毫不畏懼的走在大街上。
中年男子見狀,駕馬向前,揮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在其中一個壯丁的小腿上,冷喝道,“站到一邊!”
壯丁的小腿立即出現一道血肉模糊的鞭傷,他小腿喫痛,單膝跪在地上,就是想走,也站不起來了。
其他壯丁見狀互相看了一眼,全都站到大街兩邊。
眼見其他人都乖乖的退到一邊,天天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一副天真的樣子,臉上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娘,我們要不要躲到一邊?”
思淼略微想了一下,又看了看急速而來的馬匹和男子,拽着天天的小手到大街的一邊。
其實,她是既不願意屈服的,街道本來就是用來行走的,憑什麼,你來了,我就要給你讓路?只是,她和天天纔剛剛來到這個小鎮子,要辦的事情還沒有辦,要低調行事纔行,能忍則忍。沒必要爲了一點小事起爭執。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大街中央,空無一人。
中年男子駕着馬匹像風一樣,越過女子和天天。
馬匹跑出不遠,中年男子便緊緊地拉住馬繮繩,“籲-。”令正在急速奔跑的馬匹硬生生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