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停在一處鄉間路口,付了車費,成銘就滿臉堆笑地朝已經在路邊等了一會的許芸茜跑了過去。
“芸茜,等久了吧。”
“正經一點!”
許芸茜瞪了嬉皮笑臉的成銘一眼,說道:“成銘,真是對不起,還要麻煩你這麼老遠趕過來。”
成銘嘿嘿一笑:“這有什麼關係,只要能見到你,再遠我都願意。”
“德性!”許芸茜白了成銘一眼,不過心時還是很高興的,她正了正神色,說道:“一會你可別嘻嘻哈哈的,我爺爺不太喜歡跳脫的人。”
成銘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一定會在咱爺爺面前留個好印象的。”
“誰跟你是咱們!”
許芸茜嗔怪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快點跟上。”
“來了……”
成銘跟着許芸茜走進了一座江南民居的大門,只見院中假山流水,綠蔭環繞,院子雖然小,但看起來也別有一番韻味。
因爲老人大病初癒,還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於是許芸茜先把成銘帶到客廳,讓成銘先等一會,她進去通知一聲。過了一會,她從臥室出來,帶着一絲奇怪的神色,把成銘領進了臥室。
成銘跟着許芸茜走進了房間,此時屋裏除了一位七十歲左右的老人之外,還有一位將近四十歲,穿着打扮比較得體的女人。不過這女人一副錐子臉,看起來有些刻薄相。給成銘的感覺不是太好。
許芸茜給雙方做了下介紹,老人不用說,就是許芸茜的爺爺許承平。由於大病初癒,氣色看起來不太好,而且臉上老年斑也比較多,看起來不太像常年練武的模樣。雖然如此,成銘還是能夠感受到其渾身散發出的威嚴。
另外那位女人,則是許芸茜的嬸嬸石曉芬。
成銘恭敬的問候了一聲,就拿出了自己帶來的禮物:“許爺爺。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許承平呵呵一笑:“大老遠的讓你過來,已經不好意思了。還要帶什麼禮物啊!”
成銘禮貌地表示這是應該的。
這時,石曉芬接過了禮物,可能是覺得包裝非常簡陋,就顯得有些嫌棄的把東西放到了一邊。雖然那表情一閃即逝。但還是被大家都看到了眼中。
三人都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一個是長輩,一個客人,就算看到了也不能說什麼。
這時,就見許芸茜走了過去,拿出禮物看了看,就有些不滿地說:“成銘,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爺爺病剛好,給他帶什麼酒過來啊。”
成銘明白許芸茜這麼說的意思。他連忙說道:“這是我自己配的藥酒,裏面雖然有酒的成份,但只起到藥引的作用,含量並不高,大病初癒的人也能喝,每天只要喝一小口就行了,強身健骨,而且不傷身。”
聽了這話,石曉芬微微撇了撇嘴,覺得成銘在說大話,而且才十幾歲的小孩,會配什麼藥酒,要是喝壞了老爺子,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怎麼辦?反正她已經決定,等會就把這酒給扔了。
這個時候,許承平突然開口道:“芸茜,你把那茶葉給我拿過來。”
許芸茜把茶葉的盒子遞給了爺爺,心裏則有些好奇,爲什麼爺爺看起來好像對這盒茶葉很重視。
茶葉盒的包裝看起來很樸素,只是在一面寫了“清心”兩字,但如果懂得書法之人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字肯定出自書法大家之手。
許承平抬起頭來,面帶笑容地問:“清心茶?”
“是。”
“什麼時候的?”
“去年的。”
“花了不少錢吧?”
“沒花錢,是我朋友送給我的。”
“那我就笑納了!”許承平很高興,直接就把茶葉放到旁邊的一個櫃子裏鎖了起來。
這讓石曉芬和許芸茜都驚訝不已,全都想不明白許承平爲什麼對一盒茶葉會這麼重視。
等許承平走了回來,石曉芬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爸,這是什麼茶葉啊?”
“盒子上的字你不認識?”許承平淡淡地說道,他對媳婦剛纔的表現很不滿,客人帶禮物過來,不管好壞都是人家的心意,嫌貧愛富算是什麼事!
石曉芬好像並沒聽出許承平話中的不滿,笑吟吟地說:“爸,我這不是孤陋寡聞嗎?您就幫我們漲漲見識吧。”
看到孫女也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己,許承平這才解釋道:“這是丹霞閣的清心茶,除了有關係,只有每次藥材大會上纔會限量出售,一兩售價五萬,但那是官方的價格,私底下花十萬購買的人都比比皆是。”
無論是“丹霞閣”還是“藥材大會”,石曉芬和許芸茜都沒聽說過,但後面的價格,就把她們給嚇住了。
要知道,現在市面最貴的茶,才七萬大唐幣一兩,那就已經很嚇人了,別說普通人,也只有富豪才喝的起。但這個以前聽都沒聽說過的清心茶,私底下價格居然高達十萬,這根本不是在喝茶,而是喝金子啊!
“行了,你們先出去,我和成銘有些事情要談。”
兩人還沒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許承平就揮了揮手讓她們先出去。
石曉芬雖然很想詢問一下,但許承平積威甚重,她不敢多問,只能和許芸茜一起退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許承平臉上帶着和藹地笑容,說:“成小友,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
成銘微微一怔,苦笑道:“許爺爺,我和您孫女可是同學。”
“哈哈,咱們各交各的。”許承平哈哈一笑,揶揄地說:“我看你對我家芸茜有意思吧?”
成銘撓了撓頭,憨笑着直接點頭承認,而後小心翼翼地問:“爺爺,不知道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許承平笑眯眯地說:“這麼說吧,我對你們的事情沒意見。”
成銘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驚喜之色,還沒等他表示感謝,就見許承平接着說道:“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成銘急忙表態:“您說,只要我能力之內的,肯定沒問題。”
許承平說:“我這兩個條件很簡單,第一,必須芸茜自己喜歡,你不能強迫她,第二,就算芸茜同意,你們也必須要上了大學之後才能正式交往。”
成銘馬上就點頭同意道:“這兩件事情都沒有問題。”
許承平笑着說:“那你們的事情在我這就通過了,不過,芸茜父母那邊可就要你自己解決嘍。”
“我一定會讓他們滿意的。”成銘臉上露出自信的神色,接着他就有些好奇地問道:“冒昧的問一句,咱們不過是頭一次見面,您老怎麼就……”
許承平馬上就給了答案:“因爲我會看相啊,而且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崢嶸之相,那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另外,你應該是一位術士吧?”
成銘微微一怔,要說面相能看出一些模棱兩可的事情到沒什麼,但能判斷他是術士,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你是術士這件事,可不是我看相看出來的。”
許承平哈哈一笑,接着就走到剛纔那個櫃子前,從中拿出了一本看上去保存的不太好的古籍,並小心地放在了成銘的面前。
許承平有些感慨地說:“不瞞你說,我們許家以前也出過一位大術士,只是因爲後來牽扯到一件事情之中,最後遭遇到了不測。當時他留下來了幾本書,但其中並沒有修煉方法,再加上數百年之中許家也是幾經風雨,只留下了這本殘破的藥方。”
“其實,我之所以認爲你是術士,就是因爲這本藥方……”
許承平連說邊小心地打開古籍,翻了幾頁,指着上面說:“先前的那瓶藥水的藥方,是不是就是這個?”
成銘目光一掃,就認出是同一個藥方,這讓他多少有些疑惑,自己的藥方可來自修真界,許承平的祖先怎麼也會有?
看到成銘臉上閃過的疑惑,許承平心頭一緊,問道:“怎麼,難道不是嗎?”
成銘說道:“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藥方確實是一樣的。”
許承平搖了搖頭:“畢竟過去幾百年了,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成銘把心中的疑惑先放在一邊,問道:“那您老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其實還是和藥方有關。”
許承平把古籍翻到最後一頁,說:“你看看這個元一續斷散,不知道你邊有沒有?”
成銘湊上前閱讀了一下,發現這藥主要是起到活血化瘀,修復並疏通經脈的作用,他馬上就搖了搖頭:“沒有,這藥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許承平怔了怔,驚訝道:“難道你看的和我的這本不一樣?”
“我不知道其它相不相同,但這個我肯定沒有聽過。”
說到這,成銘有些明白許承平的想法了:“您老難道是想讓我把這藥配製出來?不過像這樣的藥方一般都有獨門的泡製手法,光靠藥方是很難配製成功的。”
許承平苦笑道:“首先這藥方就不全,更別說泡製手法了,我本來是想問你那有沒有元一續斷散,現在看來……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