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了,這個許長生也就近一兩年來才長了一點腦子,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還學別人提筆寫文章,怎麼可能寫得出來?”那名錦衣少年又往前湊了湊,毫無顧忌的質疑諷刺着。
另一名華服少年深表贊同:“果然,許長生現在是原形畢露了,大傢伙都仔細瞧瞧,他拿起筆半天寫不出一個字,不過之前低頭沉吟的樣子裝的還挺像,我差點都信了!”
緊接着,人羣裏就響起了一陣鬨然大笑的聲音。
顯然,沒有誰認爲許長生真能寫出什麼精闢的文章。
甚至,有人認爲他根本連一個簡單的字都不會寫。
“剛纔有些走神了。”許長生略顯歉意地對着蓮兒姑娘笑了笑。
當然,他的這一份歉意更多的是因爲洛傾城,畢竟自己算是斷了一份原本有可能讓洛傾城解決體內靈脈問題的機緣。
蓮兒聲音微冷:“我勸你還是速速動筆,隨便寫點什麼,不然我若是拿着一張白紙回去,我家小姐就算再怎麼心善,州牧府也定然不會輕饒了你!”
許長生不以爲意的笑了笑,也不再去想隔壁藥鋪的那位道長以及仙路的事情,落筆在紙上寫下一首詩:“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仙湖比仙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筆落,一氣呵成,一首詩躍然紙上,看着這首詩,許長生卻是不由想到了遠方,他至今還未想明白自己爲何投胎或者說是穿越到了這個有着妖魔鬼怪,也有着求長生的修行者的世界。
只不過,這個世界雖然和影視劇中的古代有些相似,卻不是他記憶中的任何一個朝代,所以他就算抄些唐詩宋詞也沒有問題。
“許仙呀,許仙,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能不能同樣遇到一位來報恩的白娘子?”
“不過,在這裏,我同樣有個姐姐叫許嬌容,有個姐夫叫李公甫,按照正常的劇情,肯定會有個白娘子,對吧?”
“不管如何,娘子,我都會等你,一直等到你出現!”
詩和遠方不斷在腦海中交織,許長生心裏暗暗想着,旋即又覺得這些想法有些荒唐。
不過,投胎穿越這種更荒唐的事情都已經發生在了自己身上,故而他又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想法有多荒謬。
“咦,你還會寫詩?不知道這首詩的名字叫什麼?”
看着許長生一氣呵成所作的詩句,蓮兒姑娘有些驚訝,暗自細讀品味了一番,只覺此詩甚妙,可具體妙在哪裏,她一時卻又說不出一個確切出來。
“詩句就叫:贈傾城,多謝傾城小姐的一片善意。”
反正此詩是贈送給洛傾城的,關於詩名許長生也就做了一下修改。
“贈傾城?你倒是滑頭,我家小姐原話是讓你寫一篇文章,你卻只是落筆寫了幾句簡單的詩句,不過我家小姐本就心地善良,若是真的喜歡這首詩,自不會爲難你。”蓮兒將寫有詩句的那張紙收了起來,準備回州牧府給自家小姐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