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如此之大,那些事先埋伏好的將士們真的沒問題麼?”今夜的風雪之大,也算是罕見,從小在歲寒村長大的曾牽牛都不免有些擔憂。
作爲原本歲寒村的一個小農民,曾牽牛自然不知道陸吳門的具體佈置,不知白天裏跟着陸吳門身邊一路走來倒也能親眼目睹一些表面的,在他記憶,如同今夜這種風雪也是少見,故而倒是不由想到瞭如今那些冰天雪地的將士。
“區區風雪算什麼,要來來得更猛烈些吧!”戰神營主將倒是話語豪邁,似乎並沒有什麼擔憂的意思。
“冰天雪地的,蠻軍也不知何時出現,莫非要這麼一直埋伏下去?雪地設伏,刺骨冰寒,真要這樣挨幾天,算是一些武者也承受不住吧?”曾牽牛明顯還有些憂色。
他想想自己,雖說鑄鼎境修爲,體內氣血旺盛,真氣也可驅散侵入體內的嚴寒,可真若是一直趴在雪地吧一動不動的好幾天,甚至都還不知多少天,倒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受着。
這可別戰都還沒開打,先凍死個人,或者說先讓將士們自行消耗了一番,想是這麼想,曾牽牛倒是不好說。
“作爲一名軍人,一切自然以服從命令爲準,在命令還未下達之前,哪怕死也不能暴露了,否則勢必有可能導致整個伏擊計劃的失敗。”楊忠羽好似有些看出了曾牽牛所想,義正言辭的回答着。
當然,作爲一支全武者部隊,戰神營的將士們倒也沒那麼嬌弱,在冰天雪地雖說會有着消耗,不過爲了整體伏擊計劃的隱祕和順利實施,這些也是必須的。
接下來,玄陰二將,秦天,戰神營主將楊忠羽,以及分別負責戰神營六個作戰營的指揮員,一同來到了歲寒村村頭的一顆老松下。
撇開曾牽牛,陸吳門又詳細說了說接下來的具體安排:“郡王,屆時我們會坐鎮歲寒村這個附近制高點,統籌調動整個陣法之力,而楊主將則作爲另一個核心,執一陣旗指揮戰神營將士打擊進入伏擊陣的蠻軍。倘若到時情況有變,我等這般這般……”
等到差不多說完了,陸吳門拿出一杆玄青陣旗交給楊忠羽,然後又拿出六杆小一號色彩各異的陣旗交給六個作戰營的指揮員。
將一切安排好,楊忠羽等人各自返回,一下子歲寒村到剩下了玄陰二將、秦天以及曾牽牛四人,當然戰神第五作戰營的一部分將士倒正好佈置在歲寒村周邊,使得這裏其實也不是孤零零的一地。
“郡王,吳門主此前曾提到過的,關於您老人家的重要任務要來啦。”等到陸吳門將曾牽牛也安排了下去,董借光突然在那擠着眉說道。
“什麼任務?”正好這時陸吳門也回來了,聽董借光一說,秦天也順口問了句。
“祈願,喚靈,向逝者借兵!”陸吳門極爲簡單的提了幾個字,然後手出現了一幅明黃色的圖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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