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今個能見到你真是高興,要不我再說道說道?”
還再說道說道?
秦天在那暗暗自我反省着,聽着董借光突然間又來這麼句,差點是一個哆嗦,不過他可不敢讓某人繼續說下去了,連忙擺了擺手,二話不說穿過了宮門。
“不容易啊,這憋了千餘載果然是有着說不完的話。”穿過宮門,循着召喚之意傳來的方向行進了一大段,回頭看看那依舊守着宮門處的小董子,秦天再次生出類似的感慨。
同時,秦天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懂得及時抽身離去,否則繼續駐留下去非要讓小董子嘮叨得耳朵裏起繭子不可。
“對了,據史籍記載,羽化大帝當年可是終身未娶,唯獨對於天命教的聖女好似有種某種難言的情誼。我若真是羽化大帝轉世,一世憋着,那麼這一世是不是應該廣納後宮來着……”
秦天自得其樂的想着,不過想想凌惜,想想自己一路被追殺着纔來到了落星谷,再想想兩人間好似莫名其妙建立起來的類似契約的關係,什麼開後宮的念頭瞬間沒有了。
“也對,吾乃太古神君轉世,又怎麼能爲區區世俗美色所羈絆!”
秦天頗爲傲然的抬高着自己,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記憶深處靈曦的倩影,那仿若永世無法磨滅的倩影。
靈曦,凌惜。
隨着不斷深入千骨宮,漸漸的,秦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自己出現了某種幻覺一樣,偏偏自己又知道自己是絕對清醒,可縱然如此,記憶深處的靈曦居然和無字碑的凌惜出現了那麼一絲極其細微的重疊。
怎麼回事?
秦天徒然一驚,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一座黑暗的殿堂之,不過對於這他根本沒有去理會,而是萬分疑惑自己先前的那種狀態。
莫非凌惜和靈曦並非只是字面讀音有着關聯,而是真的有着一絲因果聯繫不成?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秦天素來平靜的內心竟是不受控般的瘋狂跳動起來,好似突然間被一種巨大的喜悅所充斥。
“歲月滄桑,輪迴轉換,一切都在大帝的神機妙算之!”
黑暗的殿堂之突然出現了一道光亮,隨後便有着一道帶着些嘆息意味的聲音響起。
暗暗將那種突然間出現的喜悅壓制下去,秦天略一感知便發現自己此時已經來到了召喚之意最爲強烈之處,這樣說來董借光嘴裏所言的那物很可能在這座殿堂之。
念及到此,秦天也不再去多想別的,朝着那光亮處望去,只見那裏有着一張石桌兩張石凳,桌面有一棋盤,觀棋者乃一名青衫儒士摸樣之人,而此前那道帶有嘆息的聲音正是由此人發出。
“閣下是算無遺策陸吳門?”
之前有聽董借光提及,故而這黑暗殿堂突然出現光亮,並且顯露出眼前這一幕秦天也沒有怎麼驚訝,而是直接詢問了一句。
“大帝面前,怎敢稱算無遺策,不過略微精通推演之道罷了。”
輕衣儒士正是陸吳門,對於秦天的身份他好像半點也沒有懷疑的意思,又似乎早推演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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