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想那些幹什麼,更何況好像也沒什麼作用,甭管對方是個什麼東西,自個可不能輸,可絕不能因此而丟了性命!
念頭一轉,秦天有些釋然了,釋然之後,回味着那骷髏架子居然用類似的口吻詢問着他是什麼人,不由有些想笑。
鬼從才告訴你是人呢!
略一琢磨,既然想着要去拖延,並且還要順便探一探對面的底細,不回答自然是不行的,也不能夠換一個問題反問回去,那樣豈不是有些沒完沒了的,萬一對方不耐煩了咋辦?
不得不說,那骷髏架子的耐性其實是挺好的,好似知道秦天在這顧自琢磨着,居然也不催促,顧自在那等着,骨頭的嘴巴處一張一合的,好像在呼着氣,又好像在喘氣……秦天不吹噓了,好像這玩意終於能喘氣了一樣。
只是這些,秦天沒有去留意,自然沒有注意到,否則注意到後產生出這方面的聯想,真不知道他會有着怎樣的表情。
此時,只見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慢悠悠道:“說出來怕你嚇着,我還是不說了。”
那骷髏架子聽秦天來了這麼一句,眼眶裏血亮的光閃了下,好似又愣了那麼一下。
“別,你說,我不怕!”
幾乎是立刻回了一句,絲毫不帶停頓,那骷髏架子甚至好像還在表明着一個意思:嚇着,開玩笑麼?自個可壓根不會被嚇着,話說回來,到底是誰嚇誰?
是不是有這種潛在的意思秦天不知道,或許算是知道了他也照樣會付之一笑,便見他繼續笑呵呵的答道:“告訴你一個祕密,我不是人,是鬼!”
說到自己不是人,秦天總覺得有那麼點變扭,這,這不是咒自己麼,可轉念又想,自己不是人,但自己可以是神啊,是神人!
這麼轉念一想,還真是神了,秦天頓時感覺自己平衡了一些,暗道爲了應付眼前這具骷髏架子,自己還真是豁出去了。
畢竟小命要緊,此刻眼前這位看起來像是沒什麼殺意,可鬼神難測,誰能保證其會不會突然間來一記殺招,若傻呼呼的說自己是人,豈不是有着自己找死的感覺?
“什麼,你是鬼?那我是什麼?”
聽到秦天的回答,那骷髏架子之前說的是不怕,好像完全不會被嚇着,現如今卻好像是真被嚇了一跳,話語聲已然有些喫驚的意味。
你是什麼?鬼才知道!我又不真的是鬼,豈會知曉?
聽出那骷髏架子有着驚訝的意味,秦天不由撇了撇嘴,這個自己怎麼回答得了,索性不準備去回答,更何況這話說的更多是在自問。
臉的笑意不變,秦天本不想多說什麼,可不知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他大驚小怪的來了一句:“你是什麼?你忘啦!你是人啊,剛纔我還問你是什麼人來着!”
秦天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煞有其事,好像眼前根本不是一具骷髏架子,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叫什麼來着,這話說得真是連他自己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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