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刻鐘,沒見什麼動靜,又等了半個時辰,那幅雀鳥圖案絲毫沒有什麼變化,秦天不由暗暗怪,細細打量這處圓形空間總算發現了一些端倪,只見地面那些原本暗淡無光的符一個個亮了起來,融合着硃紅的液滴,宛如瞬間變成了一個個血色符。
“總算是有點反應了。”秦天暗暗想着,有反應不可怕,他怕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樣的話真不知如何去喚醒通靈雀。
血色符源源不斷向匯聚向那副雀鳥圖案,頓時興起一股驚人之勢,似那通靈雀真的正在積蓄的力量要從沉睡甦醒。
覺察到時機已經成熟,秦天用力將手指咬破,逼出數滴似隱隱蘊含有金光的血滴,然後促動真氣將血滴包裹,按照記憶青濛濛令牌的符模樣,依樣畫葫蘆般將這些血滴刻畫成一個血色符。
“去。”秦天對着血色符一點,頓時這符直奔雀鳥圖案心的青濛濛令牌而去,不過如今這塊令牌已經全部被硃紅色液滴所包裹,看去宛如完全融入了雀鳥圖案,故而也說不是青濛濛。
當下的情形,自身精血形成的符若能成功融入令牌,成功了一半。
秦天暗自想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直奔而去的血色符,可在這時令牌表面出現一層硃紅色的光幕,光幕以肉眼難以辨別的速度扭曲,再看時發現已經變成了一隻硃紅色的雀鳥。
與此同時,硃紅色雀鳥突然傳出一聲類似鳳鳴的嘹亮之音,緊接着看到那一個血色符被定在了半空,絲毫進退不得,隨着一陣顫動,重新化作氣血消散無形,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秦天暗暗一凜,盯着那隻突兀出現的硃紅色雀鳥。
這雀鳥看去也巴掌般大小,好似只是簡單由硃紅色液滴凝聚而成,可身卻隱隱傳出一股強烈的威壓,雖說這股威壓波動得極爲厲害,但也完全達到了星府境的範疇。
“怎麼,小麻雀,打擾了你的清夢,生氣啦?”威壓撲面而來,秦天卻絲毫不以爲懼,他看着那隻目沒有半點神採的雀鳥,自顧自說着,認定了其能聽懂似的。
硃紅色雀鳥也不知是否真的聽懂了秦天在說什麼,總之它張開了嘴,這一次倒沒有類似鳳鳴的聲音傳來,可空卻好似出現一股無形的波動。
“小傢伙倒還挺有趣。”秦天內心自語着。
那股無形的波動乃是衝擊靈魂而來,若是尋常的鑄鼎境武者甚至說星府境武者,在這靈魂衝擊之下,可能都會短暫的迷失自我,然後在自己都不知怎麼回事的情況下離開這核心區域,離開後想要再進來難了。
只是,現在面對雀鳥的是秦天,他殘留的靈魂力的“量”雖微乎其微,可“質”卻根本不是這隻凝硃紅色液滴而形成的雀鳥散發出的魂力波動所能相的,這好以卵擊石。
覺察到那股魂力波動,秦天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催動自身魂力一吸,頓時那股無形的波動消散一空,而他的魂力卻增強了那麼一絲絲。
“還不速速讓開,否則別怪我將你的魂力吞噬一空。”秦天催動魂力傳出一股微弱的波動,他知道算話語雀鳥聽不懂,但是這一絲魂力波動必定能被雀鳥感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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