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牀將自己收拾了一下,林幽夢也不知許諾言現在何方,本以爲他就算真的要來找她,也應該會是在很長時間之後,只是沒想到,林幽夢在臨江公寓裏並沒有等太久,就等到了許諾言。
“那個……”
沒看到許諾言的時候,林幽夢感覺自己有好多話想要去問他,之前自己一個人靜靜回憶的時候,感覺有好多好多的疑問,可真等到看見許諾言的時候,她張口說了兩字,卻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詢問些什麼,總之就是莫名有種好奇怪的感覺。
“那個,昨晚真是謝謝你了。”
話最後說出來卻是變成了感謝,林幽夢指的是昨晚酒會上韓麗麗的事,她平時說話也挺利索挺有條理的,也不知怎麼的,看到許諾言就不僅是挪不開眼,而且好像還一下子就不會說話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正常起來……
“不謝。”
許諾言看着林幽夢,就如同看着最普遍不過的路人,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就好像之前一路沒耽擱飛速趕來臨江公寓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也幸好,林幽夢已經有些適應了許諾言的這種說話方式,故而倒沒覺得自己太過被冷落,她知道自己現在對於許諾言的要求實在是不能太高,能接接自己電話,能不話語諷刺自己似乎已經不錯了,剩下的就一步步慢慢的來吧。
想到一步一步慢慢來,林幽夢覺得自己和許諾言先要有更多在一起的時間,哪怕只是她在他眼前刷刷存在感也好,畢竟存在感刷着刷着,刷多了就有可能變成無法無視的存在,於是她也乾脆不去詢問別的,而是開口:“我們一起回杭城吧。”
這麼一說,林幽夢原本以爲許諾言直接就會答應,畢竟一起回杭城也不是多麼困難一件事,卻沒想到許諾言居然沉默了起來,他不會是不想和她一起吧?
“不可以麼?”眼見許諾言一直沒有說話,林幽夢只能自己主動開口詢問,內心有點小受傷,這是怎麼一回事嘛?他和她要是說親密那也是親密無間了,可爲何就那麼難以感受到他對她的好?
昨晚在酒會被許諾言護着的時候,那一瞬間,林幽夢感覺內心無比溫暖,感覺她與他已經是面對面給彼此一個擁抱就能在一起了,可現在這情況?
林幽夢不免有點小灰心,這似乎是萬里長征纔開始的節奏,他爲何總是這樣時而給自己一點希望,時而又讓希望破滅?
“她是我病人,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傷害她一絲一毫!”
他的這句話猶在耳邊,若非是自己昨夜親耳所聞,林幽夢甚至要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產生錯覺了,這句話真的是許諾言說的,真的是現在這個在她面前淡漠無比的許諾言說的?
不是任何人都休想傷害她一絲一毫麼?
那爲何他總要這樣無形中讓她難受?
還是說他對於她的好都是被動的,若不是因爲韓麗麗,他或許都不會說這樣的話吧?亦或許只是說給別人聽聽而已,可自己居然就傻傻的當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