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你花錢給我買東西了嗎?”尤文森扭頭無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笨丫頭。
陶夢琪犯起了糊塗,“你不要錢,也不要東西,那你要什麼?”
“要人!”他提高車速,想要快點飛奔到家裏,因爲他的身體已經有些按奈不住了。
聞言,陶夢琪才後知後覺的恍然大悟,臉瞬間變成了番茄狀。
“我上了一晚上的班,現在我想回去休息。”說得一點也沒有底氣。
“如果你不想讓我在車上要了你,你就乖乖聽我的話。”尤文森目視着前方,沒敢扭頭看陶夢琪,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撲倒,昨天晚上他從酒店出來後就迫不及待來找她,可是卻得到她值夜班的消息,當時他很想直接衝到醫院把她拉回家,但是他又怕那樣做對她影響不好,硬是忍住心中的衝動獨自回了家,他想了她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起牀就跑來醫院找她。
剛剛還在爲他給自己買早餐而感動,現在他的行爲讓她很想抽他。
天下果然沒有白喫的午餐。
手裏的早餐彷彿成了燙手的山竽,陶夢琪把手裏的蝦餃和豆漿扔在了車前擋風玻璃旁,“這蝦餃真難喫!”一股陰險的味道,後面的話她是在心裏說得。
“我剛纔的話你沒有聽到嗎?”尤文森的臉黑得很難看,那可是他特地爲她準備的,而她卻嫌棄的扔在了一邊。
見某男的臉黑如包公,某女很沒有骨氣的又拿回了剛剛扔掉的早餐,憤憤的喫了起來。
“乖乖自己喫!別逼我餵你。”擔心她帶氣喫了胃會不舒服,他故意冷着臉威脅道。
對着一隻狼,她能好好的用餐嗎?
陶夢琪側了側身,面朝車窗外,不再理會壞自己胃口的尤文森。
見她不再氣鼓鼓的喫東西,他才放下心來專心開車。
到達尤文森的住處時,陶夢琪已經將他買的早餐全部喫完,她本來想剩點的,可是他不讓,非要讓她全部喫完。
“唔!”
來不及下車,尤文森就一把抱過陶夢琪,狂熱的吻住她。
“想死我了!”
他有些猴急,雙手開始撕扯她身上礙事的衣服。
“別!這是外面。”
陶夢琪摁住了撕扯她衣服的手,雖然她是新時代的女性,但是她卻很保守,在外面做這樣的事情,她會覺得很彆扭的。
“好!我們回屋。”
尤文森已經浴火焚身,聲音已經變得暗啞,下車抱起陶夢琪就回了屋,門剛關上,他就把她摁在了門板上。
“別在這裏”好嗎還沒有說出口,他就直接用雙脣封住了她的口,她老感覺做這種事情應該在臥房裏,他剛剛就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現在的他早已被慾望奪去了理智,此刻他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撕-----”
她的衣服被他扯去,隨手扔在了地上,她身上的遮擋物無一倖免,全部被他給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