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晨練不一直都在院子嗎?爲何要跑後山去。”
醉道人沒吭聲,直到進了一片鮮有人來的小林子才寶貝似的掏出一本破舊的書。看着自己大徒弟語重心長的道:“爲師一直未曾教你劍法,”說到這裏,他視線在大徒弟肥碩的外形停留一秒,面不改色的繼續道:“但今日你已經成年,又有了師弟,師傅便打算拿出看家劍法交給你們兩人。不要辜負師傅的殷切希望,好好練,沒事多上山,畢竟蒼穹山脈的妖獸是你們最好的練習對象。”
慎重其事說完這話,將書小心翼翼交給兩人,轉身離去。
夏小天懵逼的和小胖紙對望幾秒,從小胖紙手中拿過不靠譜師傅給的那本劍法。
自從來到這裏之後,人人都有劍,他昨晚好不容易有劍了,今天居然又看到傳說中的劍法,心情上可。好吧,這一切建立他選擇性遺忘劍的黑歷史。
經過昨晚思考,夏小天決定等參加下次秋明派內門弟子選拔賽,一定要進入門派藏書閣,多學些東西,增強實力。
所以他目前最重要的目標,就是成爲秋明派一名內門弟子。
夏小天把那本劍訣拿到手裏,只見最外面的封面上面,寫着至尊劍技四個大字,字體歪歪倒倒,一看就像地球那些假冒僞劣產品。也沒有寫明什麼級別的劍法,看起來寫書的人態度十分隨意,毛筆字也不怎麼樣。
這讓兩人對劍法的級別不再有希望,只是抱着再差也比沒有好。
於是,他打開了這本書,開始和小胖紙慢慢的看了起來。
晨光微露,清風徐徐,一位稚嫩的少年撐住肥肥的下巴,和一位俊秀的青年腦袋湊一塊,兩人手持着書,一臉認真的翻看着。
夏小天開始回想當年高考的時候,他有沒有現在這麼用功過,那時候的他。
想到地球上的親人,不知所蹤的師傅,就算劍訣再難懂,他也沒有絲毫枯燥的感覺。
兩人仔細將至尊劍法第一式琢磨過,就打算立馬練習。
這是一道十分霸道的劍技,剛猛異常,屬於主攻攻擊力的劍法。上面介紹至尊劍法第一式練成,可以增強十倍力量。
此時已經烈日當空,炎熱考驗着所有武者,夏小天站在樹林一塊空曠的地方,手持黑漆漆的劍,不斷揮出。
小胖紙早已經汗流浹背的躺在後面樹蔭下休息。
一劍揮出,聲勢浩大,每一劍都將剛進入經脈的靈氣與全身的力量一起使出,引得空氣中轟隆作響。
一直到天色變黑,夏小天才拖着精疲力盡的軀體回到小園癱死在牀上。小胖紙受不住累,中途總會休息,然後將兩人的三頓餐解決,提上了一起喫。
感受着一次次增強的力道,夏小天每天都跑到後山小樹林,開始練習他的劍法。
“雷動!”
隨着夏小天的一聲低呼,他手裏面的長劍猛的向前一斬,一聲巨大轟隆響起,然後一個橢圓型的虛影突然在空中凝聚,雖然看起來這虛影極淡,彷彿下一刻就要奔潰,不過還是狠狠的帶着雷霆之勢砸向地面。
“嘭!”
隨着一聲巨響,地面上陡然出現了一個三尺深的巨坑!
見到自己的這一招有如此威力,夏小天還未驚喜,就聽到小胖紙驚慌的聲音。
“怎麼了,怎麼了?”
然後胖胖的身體翻身咕溜一下爬了起來,呆立的看着前面突然出現的深坑。
葉風的心裏還是十分的激動,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青蓮劍歌的第一式,就有如此威力。
凝物化形,指的是施展出來的武技,在天地靈氣的加持下,可以化作種種不同的樣子,具有更強的威力。
一般,據葉風所知,也只有入靈後期的武者纔可以把這一招給施展出來。若是他看見短短時間裏夏小天揮出的劍已經能夠凝氣化行,身上的肉都能嚇沒幾十斤。
至尊劍法第一式雷動練了幾天,就能有如此效果,讓夏小天驚喜。他和小胖紙打聽過,能夠參加內門弟子選拔賽的,起碼得靈氣外放的實力。
而這第一式的威力也並沒有讓夏小天失望,他估計就算入靈五重境界的人接下那一招,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這讓夏小天對接下來內門弟子考覈終於有了信心,雖讓他他雖然能夠靈氣外放,經脈內卻隨時只有薄薄的一層。
“小、小師弟,你到底什麼境界?要不讓師傅幫你看看。”黎明嚥了咽口水,目光灼灼的看向夏小天,覺得這麼厲害的人居然是他師弟。
“不用告訴師傅,我心裏有數。”夏小天沒有瞞小胖紙一些事情,不只是因爲他心思單純,不愛計較的個性,主要是他很多基礎性或者常識性的東西不懂不會。
“至尊劍法我練了這麼多天,雖然這一招傷害爆表,不過所需要耗費的靈力,還有精神力都比較多,戰鬥中輕易不要使用。”
夏小天會這樣說,是因爲小胖紙作爲入靈三重,只是簡單練習動作,並不會很累,但他卻每每練不到多久整個人十分疲憊。體內靈氣與精神力都耗費得差不多。
這種時候,夏小天更好奇自己精神力,爲何他能練習整整一個白天。
“嗯,小師弟放心,我懂。”說道這裏黎明壓低嗓門悄悄道:“本來以爲師傅又是撿的,結果這劍法練了居然還能增強精神力,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我從沒聽說過這樣的劍法,難怪師傅要讓我們在後山這種荒涼無人之地練習。”
“嗯,師傅經常撿東西?”這已經是夏小天第好幾次聽小胖紙提糟老頭‘撿東西’三個字。
“對啊,我們很多東西都是師傅撿的。師弟,我覺得再練幾天,就能升到入靈四重了。嘿嘿,爲了慶祝進步,我回院子整點好喫的上來。“
夏小天看着小胖紙離開後,才繼續使用雷動,剛剛那一下出去,直接把他靈氣瞬間掏空。
然後讓他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空蕩蕩的經脈又冒出薄薄一層靈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