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女人再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過了身子離開。望着這個女人的背影,直覺告訴他,在這個女人蔘加實驗的背後,似乎還有些什麼他沒發現的隱情。
但這些他不在意,他只要弄清楚了這個女人的能力就好和來源。他的心還沒有大到去關心一個敵人的地步。
就在他和那個女人談話的時間,那邊的實驗似乎也已經準備完畢。這時候就看到,那個黑衣人打破了一隻試劑的瓶子,取出一根注射器,吸引了試劑然後往這邊走了過來。
夏小天神色一緊,整個人的身子也立刻緊繃了起來,他知道,他唯一的機會來了,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也就是決定他命運的瞬間。
那個領頭人帶着幾分殘酷的冷笑走到了門邊,一揮手,小房間的房門就咔嚓一聲打開,夏小天的手卻在這時已經撐在了地上,隨時準備躍起。
要是他身上的銀針沒有被收走的話,他倒是能夠多幾分信心,不過現在,他卻只能憑藉自己這瞬間的爆發力衝出囚籠。
領頭人一手抓着房門,一手舉着注射器,緩緩推開了房門,就在他的一隻腳踏入小房間的那一刻,夏小天委頓的身子驟然從地面彈射而起,電射而出,雙拳揮動,直逼那個領頭人衝了上去。
驟然生變,一羣黑衣人組織的人都同時色變,急忙湧向房門的方向,堵向了出口。那個領頭人也感覺到了眼前一黑,踏出的腳步驟然收回,捏在房門上的手猛地一拉,試圖再次將房門關上。
可是夏小天豈能讓他如願,雙手扒在門沿之上,狠狠用力,趁着領頭人另一隻手還沒騰出來的時間,猛地掀開了房門。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在此時耽擱時間,腳步一邁,直往門外衝去。可是就在這時,旁邊聚集的人羣也衝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不敢遲疑,急忙貼着牆壁,轟向身邊的那人。但此時那個領頭人也已經回過神來,一腳從後面踢出,閃電般踢向了夏小天的腰肢,夏小天匆促之下沒有避開,身子不由自主往人羣之中跌去。
下一刻,他就徹底落在了人羣之中,手腳轉眼就被束縛,一臉慘白的被人掰了過來。那個領頭人走上前去,提起手掌就是兩巴掌落在了他的胸口。
“唔”的一聲悶哼,夏小天再也把持不住整個人徹底往下癱軟,掛在了幾人的手臂之上,剛剛恢復的臉色,再次爬上了潮紅,接着開始發白。
“之前對你客客氣氣,不是因爲我沒有脾氣,而是因爲要保證實驗效果。不過你若再耍什麼花樣,我不介意先打斷你的腿腳!”
那個領頭人惡狠狠地說道,也不管自己的警告夏小天聽沒有聽進去,提起那隻注射器,狠狠扎入了夏小天的胳膊,夏小天受痛猛地抬起頭來,眼神帶着血紅望着這個領頭人,猶如喫人模樣。
那個領頭人完全沒有去理會夏小天的目光,一揮手,那兩個挾住夏小天的黑衣人立刻拖着夏小天往試驗檯走去。猛地將夏小天仍在實驗臺上,扒掉夏小天的衣服,扯過實驗臺上的鎖鏈將夏小天整個禁錮了起來。
夏小天接連受傷,身體已經極度虛弱,被那個領頭人不知道注射了什麼藥劑,連意識也迅速模糊了下來,整個身體猶如被抽乾了力氣一樣,散漫的躺在那裏。
“這些傢伙是準備直接拿我做實驗了嗎?”夏小天虛弱地轉動着目光,看着圍了身邊圍着的厚厚一層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感受到自己的身上被連上各種儀器,心裏突然一陣冰涼。
饒是他精通藥理,可是在面對這樣的試驗,他也完全搞不清楚,這些傢伙到底準備那他做什麼。而他就彷彿一條被剔去了鱗片的魚,躺在案板之上,任人宰割。
迷糊之間,他感覺到了手臂上螞蟻嗜咬的感覺,艱難地轉頭看去,一管鮮紅的血液從自己體內抽出,接着就被分別裝入了幾隻試管之中。
幾個白大褂立刻拿着血液樣本解析起來。而夏小天的卻在這時感覺到了身體的移動,躺着的那張實驗臺緩緩往那個洞開的實驗艙移動。
一羣人端着一隻只燒杯和容器,往實驗艙內添加着未知名的液體。夏小天感受到身下隱隱約約傳來的冰涼,意識卻越來越薄弱,咬着舌尖,拼命維持自己拿殘餘不多的清醒。
那種即將被淹沒的感覺越來越強,那些研究員,也打開了實驗艙上的某個閥門,另一種液體,順着實驗艙內的管道湧出,和進了之前勾兌的溶液之中是,水位越來越高。
那種沉入水面的感覺,透過夏小天的身體,漸漸傳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吞沒,就猶如那些隨時可能將他吞沒的黑暗侵襲一般。
“不,我還不能放棄!”夏小天心裏不斷的告誡自己,即便他想要掙扎,可是沒有半點力氣的身體,卻只能發出一陣蠕動。
“轟”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從地面傳來,一聲之後又是兩聲,似乎頭頂的天花也跟着顫抖了起來。伴隨着隱隱約約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實驗室內的一羣人都不由一愣,黑衣人的頭領不禁轉頭往那個金髮碧眼的女人看了過去。但那個女人也露出了一抹茫然。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預知沒有起效!”那個女人急匆匆地解釋了起來。領頭人眉眼一黑,瞥向身後那羣同樣愣神的同伴,立刻下了命令。
那羣人急忙往電梯衝去。但他們剛剛衝近電梯,還沒有按動電梯門的按鈕,閉合的牆面就突然打開,伴隨着叮咚一聲脆響,落地的電梯門悠然打開。
一個其貌不揚,邋裏邋遢的中年人隨意地站在電梯之中,在他的身旁,是一片鮮血淋漓的紅牆,幾個黑衣人殘缺的屍體就七零八落地躺在那裏。
那羣聚集在電梯門外的黑衣人看着那些死去的同伴,一個個繃緊了神經,衝擊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