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你是不是個男人?
凌晨五點。
終南山的山頂上,一片漆黑,唯有繁星點點,還有那不斷吹來的冷風。
陸詩雅披着外套,躺在夏小天的懷裏,而夏小天卻是老套的披着一個軍大衣,握着陸詩雅的手給她不斷的搓手,哈氣。
“是不是很冷?”夏小天眯眼一笑,笑的像個孩子。
“是有點冷。”
陸詩雅往夏小天的懷裏縮了縮。
“抱緊一點就不冷了。”夏小天笑着緊緊的抱住了陸詩雅,冰冷的肌膚碰在一起,反而生出了一絲暖意。
“快看。”
陸詩雅伸手指着天邊:“太陽要出來了。”
“哪有那麼快?”夏小天不急不忙的道:“天亮之前,會亮一下,然後特別黑,然後纔會迎來日出。”
“很有經驗嘛你?”陸詩雅翻了個白眼道:“說,都和誰看過日出?”
“不多,也就十幾個。”夏小天嘿嘿一笑,耍着貧嘴。
“什麼?”
陸詩雅手上一擰,在夏小天的腰上擰了一下:“你再說一遍,多少個?”
“一個也沒有。”夏小天齜牙咧嘴道:“我開玩笑的,饒了我!”
“說,到底多少個!”
陸詩雅冷眉一豎。
“一個都沒有。”夏小天咬着牙道:“你是第一個,我第一個陪着看日出的女孩,在你之前,一個都沒有。”
“真的?”陸詩雅似乎有些不信。
“真的。”
夏小天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將陸詩雅攬在懷裏:“快看,太陽出來了。”
一輪紅日,猛然間在天空綻放,一束光芒閃過,瞬間破除了所有的黑暗,在那光芒所照之處,萬物復生,幾聲雞鳴,預示着天亮了。
“好美啊!”陸詩雅睜大眼睛,雙手撐着下巴道。
清晨的樹枝上還掛着露珠,天色越來越亮,漆黑漸漸消失,而他們兩個人也在光芒所照之處,變得越來越清晰。
“不如你美。”
夏小天低頭看着陸詩雅,嘴角一勾,笑了起來。
“你很會啊!”陸詩雅回過頭,看着夏小天的眼睛道。
“啊?很會什麼?”夏小天一臉茫然。
“很會撩女孩子嘛。”陸詩雅哼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勾住夏小天的脖子,吻了上去。
“唔!”
夏小天眼睛一瞪,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是被強吻了?
陸詩雅的吻很生澀,甚至舌頭伸進夏小天的嘴巴裏都不知道要幹些什麼,動也不動,甚至連呼吸都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來。
“不會接吻還要學別人強吻。”
夏小天後退了一下,吸了口氣:“我來教教你,什麼是強吻。”
話音落下,夏小天猛地一下將陸詩雅撲到在地,俯身上去一口吻在陸詩雅的脣上。
“嗯!”
陸詩雅忍不住的喘了起來,在夏小天的帶領下,很快學會了適應,並且似乎比夏小天還要主動,她的雙手不自覺的伸進了夏小天的衣服裏。
“今天的日出很美,我很喜歡。”陸詩雅有些迷離的道。
“真巧,今天的你更美,我也很喜歡。”夏小天笑着貼近陸詩雅的臉,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臉,看的一清二楚。
如出水芙蓉,不施粉黛,卻美的驚心動魄。
“親我。”陸詩雅攬住夏小天的脖子:“今天,我屬於你。”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在聽到這句話都有可能把持不住,也絕不會有任何男人在聽見這句話,還聽不懂女人的意思。
但偏偏夏小天卻裝作不懂的道:“啊?你說什麼?”
“要了我。”陸詩雅緊咬紅脣。
“會不會,太快了?”夏小天咳嗽一聲,有些尷尬。
“不會。”
陸詩雅搖了搖頭:“喜歡一個人,永遠不會太快。”
“我覺得,最好還是等一等。”夏小天起身,躺在了陸詩雅的身邊。
“夏小天,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個男人。”陸詩雅起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夏小天。
“我也覺得可能不是。”
夏小天苦笑一聲,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像個男人,試問,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這種誘惑?
美人在前,想喫卻又喫不了。
沒有人能明白他心中的痛!
“你不喜歡我?”陸詩雅俯身上前,趴在了夏小天的身上。
“不是。”
夏小天搖了搖頭。
“那是爲什麼?”陸詩雅蹙眉道:“覺得我不乾淨?我可以告訴你,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有讓任何一個男人碰過我,也絕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親過我一口,拉過我一下手。”
“你不要亂想。”看得出來陸詩雅是真的生氣了,夏小天急聲解釋道:“我沒有想這些,我只是覺得,太快了是對你的不負責。”
“快麼?”陸詩雅眨了眨眼睛。
“我怕你後悔。”
“我不後悔。”話音落下,陸詩雅猛地一下將夏小天壓在身下:“既然你不像個男人,又不肯主動,就只好我來了。”
“不要!”
夏小天像個女人一樣的反抗,掙扎!
他覺得他彷彿受到了屈辱!
爲什麼?
從來只有男人對女人用強,爲什麼今天他卻只能像個女人一樣,被壓在身下毫無還手之力?
“不要掙扎了,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陸詩雅冷哼一聲,低下頭,用紅脣堵住了夏小天的嘴。
“噝!”
當夏小天終於不再反抗,兩人融爲一體的一剎那,陸詩雅倒抽一口冷氣,幾滴眼淚順着臉頰流下。
“疼是麼?”
夏小天伸手擦下陸詩雅的眼淚,將軍大衣鋪在地上,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下:“剩下的交給我,我溫柔一點。”
“嗯。”
陸詩雅輕嗯一聲,細若蚊音。
天爲被,地爲牀,在剛剛升起的紅日之下,終南山的山頂,兩個人合二爲一,只是,在夏小天賣力奮戰的時候,她白了的頭髮逐漸的變黑,本來虛弱的身體,也逐漸的恢復了應有的力氣,就連他的眼睛裏,也重新煥發了神採。
陸詩雅的一滴眼淚滴在地上,她卻毫不顧忌,而是伸手摸了摸夏小天黑色的頭髮,忍不住的笑了。
他不知道。
在天黑之前,他和江別林在走廊裏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的一清二楚。
只有九陰之脈的女人跟他合體,才能救的了他。
她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看着他一點一點衰老,離開她的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