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下)
第四十一章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下)
當他理解到愛情之後,他就知道,這是他的愛情。 沒有轟轟烈烈,只是平平淡淡,他想她過得好,喫得飽,不會生病,每天都很快樂。
還有什麼比這樣更加的幸福呢?這就是幸福的。
最平淡,卻又最貼心的,就是幸福。 幸福並不一定要錦衣玉食,也不一定要住豪華大宅;也不一定要出入有馬車,身後跟僕人;只要自己感覺幸福,那就是幸福。
毒耀想要的幸福,很簡單,很平淡,他只希望能君竹住在一起,過平淡簡單,卻幸福快樂的生活。 這樣就夠了。
尷尬的時候,門房老伯突然走了進來。
“兩位爺,小的已經將兩位爺到來的消息告知將軍,將軍得到消息,正在儘快趕回來,想想時間,應該馬上就到了。 兩位爺請稍等片刻,將軍即將回來。 ”
“好的,麻煩你的,老伯。 ”
“這位爺客氣了,沒有什麼事,小的先下去了。 ”
“輕便。 ”
門房老伯,退了出來,君竹繼續說道:“毒耀哥哥,我們的事情先放一邊可以嗎?現在,我正要面臨重要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如果我能挑戰護國十將成功的話,我一定會回來告訴你我的答案,你覺得這樣做怎麼樣?”
“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已經很開心了。 自己放心去做自己地事情吧,不要把我當作你的負擔。 不管你最終的結果怎麼樣,我都會開心面對的。 你就放心的去挑戰護國十將吧。 ”
“我知道了。 ”話,多少無意。 意思到了,就會明白。
話剛落,廳堂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少頃之後。 一陣腳步聲傳來,聲音似乎鏗鏘有力。 從腳步聲推測,張壽回來了。
“尉遲將軍,毒耀兄,有禮了。 ”
“有禮,有禮。 ”
三個人互相行李後,坐了下來。
“尉遲將軍,這一次。 您來是不是有所決定了?”
君竹尚未說話,先笑了,“張將軍,不知道這麼稱呼是不是對了。 我有個問題,不知道張將軍爲什麼稱呼我表哥毒耀兄,卻稱呼在下爲尉遲將軍,這是區別對待嗎?”
“尉遲將軍莫要誤會。 ”張壽有些焦急的連忙解釋道:“您是末將地將軍,末將怎麼好和將軍同輩相稱。 但是。 末將和毒耀兄的關係,相比將軍也瞭解。 我和毒耀兄尚無直屬關係,同時相交已久,兄弟相稱自然無妨。 這也是,毒耀兄自己要求地。 ”
“張將軍這樣講,我自己無話可說。 可是。 張將軍這般見外,似乎不利於我們之間交流感情。 在下以爲,將士們只見要相處融洽,比較好溝通,這樣有突發事件或者重大問題的時候,會減少很多不比較的損失。 張將軍這麼見外,你說我們將士們的關係要如何搞好?”
“回尉遲將軍,末將對將軍的看法不能予以贊同。 ”
“哦,請指教。 ”
“不敢。 末將認爲,將就是將。 兵就是兵。 兵不能替代將,將也不能替代兵。 ”
“有理。 請繼續。 ”
“因此。 末將認爲,將軍應該和士兵之間保持距離。 將軍應該是威嚴所在,軍威所在。 若是將軍時常與士兵毫不顧忌,那麼在士兵的心目中,將再無將軍的威嚴地位。 他們會視將軍如同己,不再受將軍約束,以後軍威何在?軍紀何在?”
“張壽,難道你一直都抱着一個警惕惶恐地心兀自度日?交流,是必須的,是關鍵的。 是要相處得法,士兵們不但不會毫無軍紀,而且還會更加的愛惜國家,奮勇殺敵。 ”
“末將與將軍想法無法苟同,請恕末將冒犯。 ”
“你儘管說出來便是。 ”
“將軍若真有此信心,末將倒想看看將軍是如何收復軍心。 ”
“你啊,怎麼這麼好堵。 ”
“將軍差矣。 爲君者,有其勢。 爲臣者,有其權。 爲將者,尤其氣。 每一位將軍,都有屬於他的氣節。 那是勇氣,也是節氣。 末將雖是小小將官,卻身形七言,均遵此道。 ”
“你的意思是,爲了那點虛名,就要和我表弟對着幹?!”毒耀一雙眼睛瞪的幾乎脫窗而出。 “張壽,我就說嘛,你這個人幹嘛這麼迂腐。 氣節,氣節是什麼你知道嗎?就像做好事一樣。 那說一做了什麼好事就四處宣揚的人,根本不值得尊敬。 真正需要尊敬地是那麼默默無名做了好事,都不告訴別人的人。 他們纔是無私的,他們的氣節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呢。 行了,就不要在那裏說什麼氣節什麼的大話了,目前最好的狀況,就是真正地爲帝國的人民,爲軍隊裏的士兵們做點實事。 ”
“毒耀表哥真是說出了我的心聲,我也是這個意思。 ”君竹笑吟吟的扭頭看向毒耀,毒耀此刻也正在凝視着她,一時之間,兩個人的目光絲毫不差的撞在一起。 只是這次沒有躲開,也沒有慌張。 兩個人的眼睛裏清澈的透亮,含笑的黑色眸子裏,多了幾分釋然,幾分瞭解。
“不過,”君竹又道:“我倒是有點意思要接受你地挑戰。 可是呢,我現在還要去挑戰護國十將,不知道有沒有活着回來地希望。 ”
說到這裏,君竹倒是沒什麼。 毒耀的神色卻暗淡地了下來,就連剛纔還炯炯有神的黑眸子,這一刻也失去了光彩。
張壽卻輕鬆的說:“將軍請儘管放心。 挑戰護國十將的人,都是會得到護國十將的認可,他們是不會殺死您的。 再說,您可是目前爲止君竹的唯一一位鎮國將軍,您是有才能的人,護國十將不會傷害您的。 ”
“真是太好了,竹……尉遲,你不會有事了。 ”
君竹也是有一種喜從天降的感覺,心神之間也是激動異常。
本來她是做着必死的打算,決定去挑戰護國十將,一心赴死的死寂,突然之間就被一道曙光照耀,心中滿滿的烏雲,似乎一瞬間被熾熱的金色光芒消逝,像是經歷了大災大難的劫後餘生一般,除了喜悅,更多的還有感動,還有淡淡的傷懷。
不管怎麼樣,現在似乎可以安心的去做尚未做完的事情,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輕鬆的呢。
“張壽,北方的軍營已經通知了嗎?我一會兒就去兵部取帥印,明天我打算去北方軍營。 ”
“回尉遲將軍,北方的軍營末將已經在昨日就發了八百裏加急通知了,相比昨天下午軍營就可以收到信件了。 ”
“那就好,這幾天麻煩你了。 明天,還需要你隨我去北方軍營。 ”
“末將遵命。 ”
“那好,我們先走了,你也好好打點打點吧。 ”
“末將送將軍。 ”
想到一會兒領了帥印,自己就是鎮國將軍,通過三軍,她也就不再推辭,在張壽的恭送下離開了張壽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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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毒耀就像問點什麼,君竹對他擺擺手,示意不要說話。 俯在毒耀的耳邊,君竹嘰嘰喳喳說了幾句,毒耀的臉色當即一變,拉着君竹又奔回了張壽的府邸。
面對君竹和毒耀的去而復返,張壽有些不理解了。
“尉遲將軍,爲何去而復返?”
毒耀嘆口氣,“你以爲我們願意回來啊。 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離開你家,我們就發現有人跟蹤我們,爲了以防萬一,我們只好又回來了。 ”
“哦,是誰這麼大膽子,竟然在光天白日跟蹤朝廷命官?”
“最近的事處處透着邪乎,張壽你給想個辦法,送我們回去。 ”
“要怎麼回去?要不我給找一頂轎子……”
“不行。 ”君竹打斷張壽的話,“對不起,張壽,我不是故意打算你說話。 你剛纔說的那個辦法行不通。 那跟蹤的人,已經知道我們從你的府邸出去,又回來。 自然互相到那轎子裏做的就是我們……等等,我有辦法了。 張壽,將你的轎子抬來……”
君竹的聰明才智,正隨着這場無形的戰爭而蔓延。 一場神祕的,暗地裏的戰爭,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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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較晚,汗~事情好多~明天在家,應該可以多寫點~爭取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