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第二戰:武比之驚人的比賽結果(下)
第三十四章 第二戰:武比之驚人的比賽結果(下)
君竹和張壽兩個人自然都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 他們也已經知道另一局的對決已經完結了,現在就等他們了。 也不知道是誰也發了勁兒,原本還是比較平和的這一戰局,突如其來的就變得激烈起來。
關鍵的第二局因此發生了變換,誰又能成爲這一局的勝利者呢?
因爲第一局已經結束的關係,衆人原本懶散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 所有的人的眼睛均盯着第二場地參加武比的兩個人。
受到越來越多目光的注視,讓專心比試的兩個人也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他們又不是動物,被衆多的人從背後注視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兩個人不由得受到打擊,對視一眼,決定速戰速決。
張壽率先拿出自己的絕招,君竹不敢大意,運足功力抵擋。 砰的一聲,二人硬碰硬的結果就是一片塵土飛揚,漫天土色將衆位看官嗆得只咳嗽。
沒有人看的清塵土之間張壽和君竹的對決。 就在這一霎那的時間,君竹乘着張壽尚未反應過來之際,重拳攻擊,將張壽打倒在地,對手在自己的腰間一扯,一道匹練光華騰空而出。
這是君竹的武器,無極劍。 君竹瀟灑帥氣的一甩手,將寒光蓬髮的無極劍橫在張壽脖頸之間。
“這是……”張壽目力極佳,就算是在這樣塵土飛揚普通人不能視物的情況下。 他依然能看到那把橫在自己脖頸之間地無極劍。
“這是……無極劍?!”張壽再次看清無極劍寒光閃爍的真面目之後,一雙黑色眸子瞪得溜圓溜圓的。
僅僅一指半寬的劍面,瑩然如水,瑩白晶亮卻又泛着星點藍光;劍長約有一個半手臂,或舞或折,柔軟度極佳,卻不知是何種材料所製成。 最特殊的是。 舞動間如同湖水流動,潺潺而行;雖然劍身瑩白。 日照光芒卻閃爍着點點瑩藍。 如果你自己觀察,就可以看到一指半寬的劍面上,似乎勾畫着游龍盤繞,靠近劍柄處勾勒這“無極”二字,鐵畫銀鉤不知出自何人筆跡。
張壽心中大驚,這可是無極劍啊,傳說中的極品寶劍無極啊。 此兵器可柔可剛。 全看使用者功力。 雖然威力百倍,卻也是極難練成。 這個小子看上去不過不到二十歲,卻能使用這麼繁瑣高難度地武器,不知道他是怎麼樣練成的?!
“這個是……是你地兵器?是傳說中的古兵器——軟劍無極,就是你的兵器?!”張壽帶着顫音的聲音說道。
“不錯。 ”君竹道一聲,“你輸了,還要再戰嗎?”
張壽搖搖頭,一看到無極劍。 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那是上古傳說中的無極寶劍,傳說凡是能練成此劍的人,都有極其身後的功力和智慧。 而且,無極寶劍具有靈性,普通地人想到得到它的認可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凡是被它認爲主人的人。 就算是年輕如同尉遲竹這樣的人,他未來的成就也是驚人至極。
跟這樣一個人成爲對手,那就最最倒黴,也是最最幸運的一件事。 沒有成功機會的比試,卻可以見到傳說中地上古利器,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不管怎麼樣,他張壽看來是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乾乾脆脆的認輸來的像個男子漢。 張壽心如閃電,一會兒就想完了這其中的厲害。
微微示意君竹車去無極劍,張壽站起來。 “我輸了。 ”
君竹收起無極劍。 “承讓了。 ”
從開始最終對決到結束其時也不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等到塵土散去。 衆人看到地景象正是最後君竹道出‘承讓’的二字。
這說明什麼?!說明比試已經結束了。 可是,大家卻都沒有看到最終的比試過程,心中不滿有些疑惑。
白楊走過來,道:“二位確定已經比完了嗎?”
張壽和君竹均是點點頭。
不等白楊再次疑惑的發出提問,張壽一個人走過來,對白楊說:“我輸了。 請宣佈比試結果吧。 ”
“這個……是真的嗎?”白楊不確定的再問一次張壽。
“是的。 ”張壽很確定的回答他,然後又道:“是我錯了,我根本就不該跟尉遲先生比試,他的實力超乎我的想象。 要不是最後關頭,尉遲先生收手,我真地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了。 ”
“這……尉遲先生真地那麼厲害?!”
“千真萬確,我真爲我的無知而感到慚愧。 請宣佈比試結果吧。 ”
“好,好。 ”白楊有些畏懼地看一眼尉遲竹。 他是不瞭解尉遲竹,但是卻非常瞭解張壽。 張壽是一個十分堅強又好勝的人。 如果尉遲竹的實力不是真的超過他的許多的話,他是根本不可能這樣認輸的。
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尉遲竹的氣定神閒,張壽的垂頭喪氣,似乎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現在宣佈,半決賽第二場地尉遲竹獲勝。 現在請諸位休息一會兒,即將開始最終的武比比試。 ”
衆人漸漸推出比試場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莫言今天可謂鬱悶至極。 兩場比試結果可想而知。 到小亭子裏,莫言多不敢看監國丈的臉。 可想而知也知道,現在監國丈的臉色真是差極了。
“大人,我……”
“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我會跟皇上去說,你退出這次殿前比試。 你好好休息吧。 ”
“大人……”
“這次殿前比試雖然輸了,但我們還有很多的機會。 你說是不是啊……”
莫言猛然抬頭低垂着地頭,看向監國丈的目光已經變得瞭然,隨即變得非常堅定。
“是,大人,莫言知道該怎麼做了。 ”
監國丈雖然沒有斥責莫言,但是這樣無形的壓力。 和失敗的鞭責更是讓莫言誓死報效而他,這也是一種御人的方法。
不過……
監國丈的目光看向君竹。 心中越來越奇怪,這個人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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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海對於胭脂今天地表現很滿意,高興的誇獎着胭脂,卻忽視他眼中地落寞。
“胭脂,好好加油,我相信你這次一定會拿到第一名回來給我看的。 ”洪海高興的語氣之中難免的含着驕傲。 哼哼,監國丈的人已經完蛋了。 還拿到一個悽慘的結果,真是太痛快了。 想來他們現在一定沒面子的要死,哈哈,接下來地比試一定會退出。
胭脂剩下的對手,只是那個尉遲竹而已。 雖然他完勝了張壽的比試,但是……哈哈,他一定不瞭解胭脂真實的實力。 爲了活命,胭脂這個賤人。 一定會拼了命獲勝。
因爲他也知道,除了勝利,他沒有別的選擇。 嘗若真的輸了,他一定知道死在戰場上可比死在家裏要快活的多,要幸福的多。
“我知道了,大人。 ”
胭脂可不像洪海那樣輕鬆。 他可是知道。 這是關係到他生死地一場比試。 而且……胭脂不由得回想起剛纔張壽那樣肯定落敗時的場景……
那樣的一個將軍,一個經歷過千軍萬馬戰爭的將軍,他竟然會對一個看上去比他弱小那麼多的尉遲竹承認失敗,真是太出乎意料。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串通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尉遲竹真地非常非常強大。 他會成爲自己生死對決最最重要的對手。
而且除了強大,那個尉遲竹顯得更加的神祕。 他的資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他的來歷誰都不知道,他的武功也沒有見識到,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戰勝張壽的。
對決這樣一個神祕的對手。 真的另胭脂感到前所未有地害怕。 他真地怕這一次他就這麼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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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壽一回到自己的位置,白楊就跟了過來。 現在是休息時間。 所有地人都在休息,白楊自然也不例外。
“喂,張壽,你真的輸了嗎?”白楊一撮湊過來,就追着張壽問剛纔那次對決。
張壽點點頭,也不懊惱,也不傷心,很簡單直接的回答道:“是啊。 ”
“你怎麼會輸呢?你要是輸給那個莫言,我還能相信,畢竟那個傢伙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 ”
“他強大?!還不是被胭脂給收拾了。 ”
“也是啊,真是太奇怪了。 這次殿前比試的武比半場獲勝的都是大家認爲沒有能力獲勝的。 唉,我是越來越高不清楚這次比試的意義了。 ”白楊唉聲嘆氣的做出一個無奈的動作,撲通一聲趴在桌子上鬱悶。
“哎,到底說不說尉遲竹是怎麼戰勝你的啊?”
“我有什麼好說的,他實力比我強啊。 ”
“敷衍,你在敷衍我。 你的實力我還不清楚嗎?那個尉遲竹是怎麼獲勝的真的很奇怪。 就那麼一霎那,就在塵土飛揚的前後,比試就結束了。 我們可都麼有看到過程啊。 要不是認識你,還真以爲你賣主求榮,叛敵投降呢。 ”
張壽倒一杯茶,“你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莫名其妙。 ”
“不想說是不是?不說我就親自去問他,反正他認識毒耀,我去問毒耀就行了。 ”
“隨便你。 ”
“哎,你怎麼這樣啊。 ”白楊氣的真想給張壽潑涼水。 “不過,毒耀怎麼會認識那個尉遲竹的呢?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瓜葛啊?”
“尉遲竹是毒耀的表弟。 ”
“啊?!”
“他們是遠房親戚都不知道啊。 ”
“我不知道。 ”
“傻蛋,我要休息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
“喂,你這人真是狠心,唉,白浪費我的一片苦心呢。 ”白楊站起來,不情不願的準備離開。
“謝了。 ”一聲淡淡的道謝,從白楊的背後響起。 回首一眼,張壽正在對着他笑。 白楊豁然回一笑容。 這一刻,兩個原本關係不是那麼親密的男人形成了共識,從今天開始又有兩個摯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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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君竹一回到毒耀的小亭子裏,就全身沒了力氣。 毒耀立刻小跑過來扶住她,“竹兒,你沒事吧?”
兩個人一起回到桌子前面坐下,毒耀又倒了一杯水給君竹,等她一口氣喝完之後,毒耀纔開始問問題。
“竹兒,你好厲害啊,我從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那麼威武的樣子。 ”
君竹現在腦門上直冒冷汗,厲害?!誰說的。
“毒耀哥哥,別說了,事實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
“啊?不是?那是什麼?”
“事實是這樣的……”
其時以君竹的實力,現在還不能完全自如的使用無極劍。 不過,那柄厲害的古劍的確是無極劍,而無極劍也正如同張壽知道的那樣難以操控。
問題是那麼難以操控的無極劍,剛纔君竹又是怎麼使用的?而且,越是名劍越難得,這無極劍可是上古名劍,君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又是怎麼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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