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人例外,既不像是前者那樣極度的恐懼,又不像是後者那樣自以爲是,這人就是趙越,趙越的瞳孔收縮,捏着下巴,眼睛在轉,瞳孔在顫抖。
七雪在一邊看着,她知道趙越的這種表情代表着什麼,這是在思考,不是一般的思考,而是在發動自己所見過的一切經驗,自己學到的一切知識,已經所有的一切理論在思考。
趙越已經興奮了,他終有又等到了和黑澤凱決戰的機會,黑澤凱和趙越認識,但是兩人不能算是正規的朋友和兄弟,只能算是敵人,單純的敵人。
黑澤凱和趙越第一次見面是在皇城的遊戲廳,趙越當時還沒遇到七雪,當時趙越也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已經和街上的混混差不多了。
但卻是當時皇城少有的王牌混混,算的上是那種街霸的存在吧!雖然械感沒了,但是頭腦還是靈活,趙越靠着各種手段和在這個皇城之中混的風生水起。
趙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去遊戲廳裏玩沙盤推演,然後靠賭的方式,賺取零用錢,確保自己和自己手下的這幫混混有錢花,有肉喫。
算得上也是一位仁義的大哥吧!沙盤推演的賭博到了第十四局,趙越面前的是一位小資產階級的賬戶老闆,這位老闆已經連輸趙越十局了。
這位老闆不是什麼好人,在第二次機械大戰之中擁護激進派,參與外購軍火的事宜,從中謀取利益,最後是逃過了死刑,靠着少數外藏的財產。
來到了這輪軸帝都之中,做起了生意人,希望自己的後半生可以在安穩之中度過,但是他運氣不好,遇到了趙越,趙越很討厭這種發國難財的人。
他們不同於軍人,靠自己實力打下來的江山,憑什麼不享受,但是這種在背後偷雞摸狗,間接性推動更多的人死亡的人,是真正的十惡不赦的人。
於是趙越便下定了決心,要把他的錢,騙到手花花。
趙越就這麼帶着一幫痞裏痞氣的流氓進來了,一副鄉下土鱉第一次上街的樣子,是和這位老闆在電玩城見面了,這開場的第一局趙越就故意讓輸了。
這讓這位輸了不知道多少錢的老闆是大爲欣喜啊!以爲自己遇到了和一位比自己更弱的選手,於是加錢,然後再來,第二場,趙越贏了。
慘勝,當然還是趙越故意讓他的,讓他以爲趙越是和他差不多的,雖然看上去玩的比較高興,但是賭注卻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是漸漸的往上攀升。
但是這時候,這趙越的慘勝幾率卻是越來越高,老闆已經輸了很多的錢了,但是卻一場比一場賣力,一場比一場加的錢多,不知不覺之中身上的錢已經沒了。
於是開始拿自己的銀行卡來賭,越賭越大,後面的小流氓卻是都看出來了,這趙越老大今天晚上是想把這老闆的錢贏光啊。
趙越運用了一種最常見的賭博心理,“我可能贏”來騙取這位老闆的錢,以趙越的智商,是想輸就輸,輸的不留痕跡,想贏就贏,贏的堅決肯定。
趙越先是裝輸,輸了過後漸漸的給他加大難度,雖然他已經開始輸的比贏的多了,但是大腦之中的第一映像卻是我有機會贏,我要繼續賭。
趙越繼續利用這種心理,漸漸的加大籌碼,讓他在不知不覺之中將自己推向滅亡。其次就是趙越他們的穿着,趙越故意讓自己的手下穿平時地痞流氓的衣服。
這一下就和老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老闆會下意識的認爲,自己絕對比趙越這幫土鱉聰明,然後就會被這種優越感矇蔽雙眼,然後被趙越玩死。
時間漸漸的過去,趙越的嘴角漸漸的泛起了淡淡的微笑,因爲賭注越加越高,已經快贏了,趙越最後的一局是露出了自己兇殘的獠牙。
趙越的這一局是完全性的碾壓,贏光了對面所有的錢,意識到趙越是在耍自己的老闆是氣急敗壞的上來要打趙越,但是就見趙越背後的這幫小流氓。
是一擁而上,這次不是推演了,是真打了,這回老闆更慘了,身上的衣服都被趙越他們扒了,丟給服務員,換了兩**白酒,這就準備回去開慶功宴。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的樓梯之上,是下來了一個穿着粉紅色襯衫的美男子,這下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黑澤凱,黑澤凱一下來就是保鏢開道。
懷裏是抱着三位cosplay的美女,兩邊的都是電玩風的美女,其中懷裏的那位,卻是格外的扎眼,因爲她是唯一一個古風的cosplay。
“機器人嗎?好像很強的樣子!”趙越當時雖然仍然有着敏銳的感官,但是由於長年沒有使用,有些生疏,只是看出了這子書很強,但是沒看出她是lv16。
周圍的那幾個混混卻哪裏有趙越思考的這麼對,看着黑澤凱懷裏的子書,這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趙越卻是給了他們一個提醒的眼色,“不想死就安靜點。”
美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是緊貼在黑澤凱的身軀之上,這一下來就和是趙越這幫烏合之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澤凱在樓上,是將趙越剛剛的一切舉動都看了個乾淨,別人都是漸漸的看出的趙越的意圖,唯獨這黑澤凱是一眼就砍穿了趙越的計劃。
但是當時的黑澤凱,只是把趙越當成了一個心機比較深的小混混,還沒把他和天才劃上等號。但是在看完趙越最後的一局完美操作過後,卻是變了想法。
他認定這趙越不簡單,覺得這趙越是一個有實力的傢伙,至少那種排兵佈陣,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可以有的,絕對是有實力的,是真的學習過的。
但是這樣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發生在趙越這樣的混混身上了,於是便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準備下來,會一會趙越。
趙越和後面的黑澤凱對視了一眼,只是一眼,趙越便從黑澤凱的身上看出了端疑,這人的眼神有一種看穿了一切陰謀詭計的透視之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