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修行界的人並不知道,花旗國的第六十一局開發出了一種名爲能量儀的神奇設備,看上去只有手錶大小,卻能精確的探測出一個人的實力強弱程度。(最新章節閱讀請訪問)
這就有一點像島國漫畫《七龍珠》當中能探測戰鬥力指數的那種儀器,雖然外形上有些差別,但實際的功效卻是毫無二致。
正是憑着這些能量儀,華夏修行界各派的高手大致擁有什麼樣的實力,便已經清楚的被各國修行界聯盟給掌握得一清二楚。
於是,針對各派的實力強弱,他們也開始了調兵遣將,以確保能最大限度的摧毀每一個門派!
若是按照他們的計劃,一旦這場突襲開始,華夏各門派還真有可能會被一舉攻破!
只可惜,他們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對於華夏修行界的門派分派情況,他們的情報還停留在以前的資料上,根本不知道現在華夏冒出了一個強大到離譜的雲陽宗。
而這個錯誤,就將決定他們的謀劃最終將會走向何方。
……
各國修行界聯盟的異動,終究還是被華夏修行界給探到了風聲。
雖然並不清楚具體的內情,但是隻需要知道異界修行界要聯手對付華夏修行界,這就足夠了。
於是,以崑崙派、武當派和神農門這三大巨頭聯手組織了華夏修行界的盟會,以期共同商議如何應對此事。
盟會的地點放在了華夏中部的千崗山,這裏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但是卻非常適合用來舉辦修行界的會議。
因爲千崗山的山勢異常險峻,偏偏又沒什麼風景好看,用窮山惡水來形容,都算是抬舉它了。
而且千崗山中部最大的一座山峯千丈峯頂部非常平坦,海拔又高,只要在上面佈置下一座幻陣,就可以讓普通人無法看到,所以這一次的盟會便定在了這裏舉行。
雲陽宗原本是沒有收到邀請的,因爲沒人知道它的山門在哪裏,不過天邪派卻有趙思東的聯繫方式,所以便直接呼叫了他,將事情一說,趙思東就痛快的答應下來。
本來他早就因爲當年狼人潛入華夏,暗中唆使山精野怪們吸收大地靈氣,琢磨着要去找西方國家的麻煩呢。現在這些國家變本加厲的主動想要算計華夏修行界,他自然不可能視若無睹。
於是,在約定的日子,趙思東向縣裏請了個假,安排好手頭的工作後,直接飛到了千崗山境內。
那千丈峯頂部的幻陣能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他的眼睛,事實上,那座幻陣正如明燈一般給他指引了方向,倒省得他四處去尋找了。
剛剛飛到幻陣外面,就看到幻陣的表面閃過一道光芒,緊跟着便有一個道裝男子從陣中踏出,四下裏張望了一番,有些疑惑的叫道:“不知是哪派高人駕到,還請現身一見!”
趙思東微微一笑,將身子一搖,解除了隱身狀態。
道裝男子一驚,很有些意外的叫了起來:“閣下可是雲陽宗的少宗主趙道友?”
“嗯?你認識我?”趙思東也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他一番,隨即想了起來,“哦,原來是你啊,好久不見啊!”
一問一答間,二人同時感慨起來。
這道裝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以前跟趙思東有過一面之緣的武當門下葉繼宗,只不過他們認識的時候,葉繼宗已是化神期的元嬰真人,而趙思東只不過是個築基期的金丹真人而已。
可是現在回過頭來看看,葉繼宗突破了化神大圓滿境界,成爲了煉神期的元神真人,而趙思東……同樣已是煉神期的元神真人!
短短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時間,二人之間那如同天塹般的修爲差距竟已被生生的抹平了!
若是論起真實的戰力來說,現在的趙思東甚至猶在葉繼宗之上,除非葉繼宗現在已經達到了合道期修爲,否則真要打起來,他絕對不是趙思東的對手。
熟人相見,自然是要聊上幾句的,不過今日修行界舉行盟主,是有大事要商議,所以他們也沒有在幻陣外面耽擱太久,略聊了幾句之後,二人便把臂而行,踏進了幻陣之中。
區區一座幻陣,自然是難不住趙思東的,沒等葉繼宗爲他引路,他便翩然前行,走得那叫一個瀟灑,那叫一個坦然,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走錯了路而陷入幻陣中一般。
看到這一幕,葉繼宗不由得又感慨起來——看看人家,年紀輕輕的就有如此絕高的修爲不說,連陣法也如此精通!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
事實上,如今在華夏修行界中,很多傳承都已經斷絕了,就連陣法之道,能傳承下來的也不過十之二三罷了,大部分高深的陣法早已湮滅在時間的長河之中了。
葉繼宗在武當派也算是實力不俗了,即使放眼整個修行界,以他不到二百歲的年紀能達到煉神期,也算得上是非常厲害的天賦,可是和趙思東一比,那就是個渣渣啊!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在趙思東面前,又有什麼人敢稱得上是天才呢?
過了幻陣之後,二人便來到了會場,此時距離約定的午時還有一段時間,但會場上卻已坐了不少的人,看打扮當真是五花八門,穿什麼的都有,古代的現代的,若是普通人看到這一幕,保準會以爲這是某部古裝片的片場。
見到又有人到來,大夥兒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葉繼宗身爲武當弟子,知名度自然不低,可趙思東就沒多少人認識他了。
別看上次在對付三清觀的那一戰中,他也是出了大力的,但是那個時候他的形象和現在有了不小的變化,而且當時露面也是時間不長,所以很多曾經見過他的人,卻也認不出來他。
這一次盟會不比上次,上次那好歹只是內部矛盾,這一次卻是整個華夏修行界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所以大夥兒很是不解,這是哪個門派這麼不靠譜,竟然派了一個毛頭小夥子前來參加!這是不準備和大家一起愉快的修仙了是嗎?
若是他們知道,在他們眼中的這個毛頭小夥子其實已經是煉神期的元神真人,實際戰力更是可以單挑合道期強者的大牛,不知會不會噴血。
趙思東對於那些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恍若未覺,淡定的與葉繼宗一路談笑着走入會場,來到前排,在靠近正中間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這一來衆人無不譁然,紛紛議論起來。
原因無他,整個會場的佈置是按以往的習慣,主持盟會的三大門派坐於臺上,面對着會場。而下面的會場則是按門派實力強弱從前往後排,排得越靠前的,實力越強。另外,同一排中,實力越強的就越在中間。
而趙思東現在所坐的,是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這就意味着,他所代表的門派實力是最強的一個!
可是大夥兒又搞不清他的身份來歷,只是互相議論着,猜測着。
坐在臺上的三大門派掌門看到趙思東後,也是喫了一驚,不過他們自恃身份,不好親自下臺過來打招呼,只好面含微笑迎着趙思東的目光點頭致意。
直到這時,葉繼宗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非常低級的錯誤。
按常規的程序來說,當有人抵達會場時,陪同引路的人應該爲其唱名,好讓在場的人知道來的這是哪一門哪一派的同道,畢竟華夏修行界中門派衆多,很多時候,大家只是對那些名門大派比較熟悉而已。
可是葉繼宗在武當派中的身份不低,並不是專門擔任接引工作的人,再加上他見到趙思東的變化之後,心情激盪之下,也就忘記了這回事,進了幻陣,就只顧陪着趙思東聊天了。
可是現在趙思東坐都已經坐下來了,再進行唱名的話,未免有些怪怪的感覺。
就在他有些糾結之際,趙思東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笑道:“葉兄不必糾結,我雲陽宗本是隱世宗門,對於拋頭露面這富,能免則免吧。”
“這……那好吧,一切以你的意思爲準。”葉繼宗歉意的笑了一下,正要說話時,就聽到會場邊上有人高聲叫道:“素心派掌門江語江先生駕到~~~!”
趙思東轉頭一看,卻見一夥身穿黑色勁裝,外罩白袍的修仙者在一名崑崙派弟子的引導下向着會場這邊走來。
他拿神識一掃,發現這個素心派的人修爲頗是不低,領頭的掌門已是煉神期的修爲,身後諸人也都有着化神期的實力,雖然不能說有多強大,但在衆多的門派當中來說,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掃了一眼之後,他就沒有再關注這夥人,轉回頭繼續跟葉繼宗聊着。
哪知他不理人,人家卻是要來找他。
素心派一行人來到座位上一看,頓時就毛了——他們的座位正在是在趙思東的身後。
於是他們不幹了,趙思東剛纔回頭看他們時,他們自然也看清了趙思東的長相,如此年輕卻能坐在第一排,而且看氣息只不過是化氣期左右的修爲。
他們化神期修爲的只能坐在第二排,化氣期的卻能坐在第一排,這不是欺負人嘛!
於是其中一人便叫了起來:“前排那小子,你坐錯地方了吧?這裏是盟會的會場,座位是有規定的,不能亂坐!你還不快些起來,免得一會兒出醜!”
話音未落,他的眼前便是一黑。
啪——
耳光聲響起,同時他的耳畔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出你妹的醜啊!”